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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

留余庆:零落成泥碾作尘

李云杉昨夜喝了太多的酒,虽全都吐了出来可还是难受的紧,日上三竿他赤身裸体,点点红痕抓着想起床的陈院长犯懒,整个人都趴在陈萍萍身上,头埋在被他咬了一下的胸口死活不松手。

“云杉,我得去处理公务了”,陈萍萍额前的发也落下几捋,显得周身温柔,缓慢的抚摸着祁王散乱的乌发耐心哄着。

他已经让人给大理寺捎了信,祁王今日休沐,但他自己还得勤勤恳恳当好这个监查院院长。身上沉默的男人突然抬起头瞅他,发丝挠的陈萍萍心痒,一夜情过后的眼睛好似褪掉灰蒙,蓝的像玻璃珠似的蛊惑人心。

“陈萍萍答应我,不管你以后做何计谋,都不要把自己算进去”,李云杉只有在真正认真时才会连名带姓喊人,或喊陈萍萍的原名陈五常。昨夜情至深处他便萍萍五常交替着轻唤,惹得监查院院长气血上涌。

“……”,陈萍萍愣了一下,试图理解李云杉这没头没尾的要求。

李云杉知道这人会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但还是想说。如果可以未来他真的不希望有任何坏事发生,可老天爷在背后的推波助澜自己怕是毫无用处。以后的事以后再想,现在他只想和眼前人好好说道说道。

“我会心疼,会舍不得——所以我相信萍萍也舍不得让我难过,嗯?”,李云杉把自己往前移了移,堪堪能够到陈萍萍半靠在床榻棱角分明的下颚。

陈萍萍皱着眉思索一下,低头亲吻那片海洋,“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的。”到这种程度李云杉也很满足了。

一切回到了一年前,有什么变了又有什么没变。那天半夜狂敲监查院的大门还是传到了庆帝的耳朵里,李云杉拿着围棋无处下手。

“陈萍萍到底是个奴才,惹到二哥也是情有可原,看在朕的面子上还请二哥莫要计较。”

“不计较当然不行!”李云杉演技拿捏的死死的。“这个陈萍萍不知好歹!当个院长怎么就威风凌凌了,查案都不把我这个大理寺少卿放在眼里!”他很气愤,他真的很气愤。

“哦?”

庆帝的质疑李云杉早以找好说辞,他半真半假说着那天查案的过程,碰到陈院长那人竟直接跑了,“二哥我也是知道这监查院皇家子弟不可插手,得避嫌,可我也没掺和,这临时碰到查个案陈院长都得退避三舍,再怎么说咱们几个儋州的小伙伴感情深厚,这行为真让我心寒,还是说陈院长对云潜你太忠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庆帝笑得爽朗,根据情报确实对得上,他便留李云杉多待了片刻。彼时还是小女孩的长公主李云睿恰好来找庆帝,李云杉之前已经见过这个将来会成为南庆第一美人的女孩,自动的给她贴了标签,可悲的疯女人。

或许是李云杉的长相惹到她了,女孩第一次见面就对这个二哥哥不喜欢,凭什么一个男人长得如此面如冠玉,俊俏无比。在她偶然闯入太平别院的宴会,祁王李云杉异域的蓝眼眸无防备的望向她时,那一刻让李云睿永生难忘,世界上不该存在如此完美的男人。

“云杉哥哥怎么也在这儿?”女孩笑得甜美,李云杉藏在眼纱后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这长公主从小时候就不简单啊。

“云睿今日想吃什么?朕让膳房准备”,庆帝开口张罗。

李云杉本想拒绝可来都来了,他坐下后才知有多后悔。

“我听说云杉哥哥还未成婚,可是早有心仪的人却难宣之于口?哥哥现在是皇帝,一句话就可以赐婚的。”

小丫头片子还挺骄傲,你喜欢你亲哥也真是够了,李云杉内心吐槽,这皇家可真乱的,幸亏他不乱。

“前几日我去找叶子姐姐,姐姐很喜欢云杉哥哥呢,说云杉哥哥给她一种故人之感。”

好家伙原来搁这儿等他呢,李云杉笑里藏刀,“云睿还小不懂喜欢也是分很多种的,叶子姐姐那么好一人,她喜欢的人那可多了去了,比如她就非常喜欢你云潜哥哥啊。”

李云杉默默给叶轻眉赔礼道歉,往人肺管子插他还挺有一手的。李云睿果然面颊涨的通红不说话了。

祁王从宫里出来后想迫不及待的分享这个喜悦,可他和陈萍萍的感情现在见不得光,只好每次都是夜访,搞得李云杉有次给忙公务的陈院长按摩,幽幽来一句,“我怎么有种我是小三的感觉”。

“……”陈萍萍语塞,他不满的敲了一下李云杉的手背,拽着人的腰抱在怀里,闷闷地说,“云杉可是后悔了?我就说我这院长当的,到头来孤家寡人一个,唉……”

李云杉摇摇头,继续给胸前的脑袋揉太阳穴,把中年陈萍萍的话反送给他,“从不后悔。人生在世,选条路,不退让,不更改,一直走到尽头。”

夏去春来,宫里又添了一位小皇子,李云杉抱着跟他很亲的李承儒看新出炉的小包子。

“二皇叔,弟弟怎么长这么丑?”

陈萍萍今日和祁王一块进宫,彼时站在叔侄旁边想着新生儿确实丑了些,他看了一眼便转头去盯着心上人。李云杉如沐春风,嘴角带笑把大皇子塞到了陈萍萍怀中,看着这人手足无措,转头去抱起二皇子。

“等过上十几日承儒再过来看看,弟弟到时候就长得很漂亮啦~”李云杉跟小孩说话总带着幼稚的尾音,他们两大两小的四人站在一处让陈萍萍恍然是一家四口,他脑子里开始幻想些有的没的,在察觉到祁王的目光后快速的垂下眼去,不知是心虚还是羞涩,他心跳有点加速。

在正殿等待庆帝到来时,李云杉偷偷挠着面容严肃的院长手心,这人还不苟言笑,没痒痒肉是吧。

“萍萍——”李云杉突然悄摸喊他。

“嗯?”皇宫重地还是不要胡来好。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陈萍萍突然觉得殿下这个笑容有点似曾相识,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异常熟悉的,“我猜二皇子叫——李承泽,恩泽的泽,赌赢了你得答应下个月乞巧节跟我出去约会。”

祁王根本没说赌输的可能性,陈萍萍像被调戏了似的脸颊微红,纯情的很。他快速的离李云杉远点,摸了摸腰侧的玉佩才平静下来,又移动回去问出自己的疑惑,“殿下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啊——”李云杉招招手,陈萍萍侧耳听,“是个会算卦的老神仙。”

这什么跟什么啊,陈萍萍嗔怪的看了一眼笑容满面的祁王准备朝这人手臂拍一下,结果庆帝的声音传了过来才堪堪作罢。

乞巧节前几天陈萍萍异常的忙,奇怪的是各处主办去汇报工作,总能看到写文书的院长旁边站着或坐着看话本的祁王,起初他们还疑惑,后来便习以为常。

今日那个板着脸的四处主办言若海第一次有种站立难安的感觉,因为他亲眼看着院长写的监查院机密被祁王举起来展开欣赏评判,窗户的阳光照射在两人的背部,竟品出点琴瑟和鸣那味儿。我们四处主办虎躯一震,鸡皮疙瘩掉一地,觉得自己是忙疯了。

李云杉看到年轻的言若海突然想起些事,他心往下沉了沉,连带面色都变得不悦,悄悄的摸了摸胸口时常带着的护心镜,鼻翼扇动仔细闻着监查院书房里的特殊香料味。李云杉知道那是因为陈萍萍时常呆在书房又一直带着那块闻香玉,所以这气味都把那人腌入味了。

“怎么办——”祁王暗暗自语。

陈萍萍难得休息会,本来脆枣是要塞入自己口中,察觉到李云杉的低迷手转了个个,递到祁王嘴边,“云杉?”

李云杉庆幸自己的眼睛被隐藏着,这样这人就不必过多担心,他抿抿唇连带情绪都隐藏好,笑着吃了脆枣,“我是担心乞巧节人多眼杂把我们小院长吓到了。”

陈萍萍的手被李云杉的舌尖剐了下,再听到这个奇怪的称呼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他本能的离李云杉近点,看着这人喋喋不休细数着可能的保护措施,更加坚定之前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只见陈萍萍眼神柔软的伸出手把李云杉额边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按着他的头便亲了上去。他们亲过很多次也做过很多次,所以李云杉很乖顺的闭上眼,承受着来自陈萍萍的热情。

乞巧节当天少年少女们个个红光满面,李云杉本以为就是个普通的约会,结果在烟花下陈萍萍漂亮的狐狸眼里都是情意,他拽着李云杉的手,手腕便突然多出来一只玉镯,只听这人念念有词。

“之前和殿下在流晶河房顶上的谈话,让我觉得成婚对我这种人并非遥不可及,所以我第二日便买了这个镯子想着如果有一日能与我心仪之人成婚的话就把这镯子作为定亲的彩礼。当时我不会想到竟然是殿下,云杉,姻缘有份”

李云杉感受到手腕被体温暖热的玉镯,一向灵活的大脑不转了,弹幕式的发出这是求婚吗?这是求婚啊!

见面前好似被吓到的人,陈萍萍窘迫的低下了头,他心想自己太着急了些,完全没想过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现下的状况就有可能被拒绝,陈萍放在身侧的手抓着衣料,心脏酸闷。

“额——”李云杉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看着陈萍萍立马抬眼看他,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只好上前几步用拥抱表示。这是一个无关情欲的拥抱,这是一个想把对方融入骨血的拥抱。

“陈五常,我当然愿意,你愿不愿意?”好久,李云杉才问出这句。

陈萍萍很喜欢听他叫自己本名,因为那是小太监的他而不是监查院院长的他。李云杉觉得怀中人好像在轻微颤抖,以为哭了呢,离开一看发现他从没见陈萍萍笑这么开心过,眼睛亮晶晶的露牙笑。

从那天之后两人也算是有婚约的人,不过是知道的人少一些,比如儋州的小伙伴。庆帝在深宫中一手遮天,却未见动静,怕是山雨欲来。叶轻眉吵嚷着说自己当真是个红娘,五竹机械地只说了句恭喜,小姐说办好事都说恭喜。范建一脸无语的看着突然变得伤风败俗的两个家伙,没眼看真没眼看,来福来寿当然是祝贺自家殿下找到王妃的。

李云杉听到‘王妃’这两词一口茶喷了出来,咯咯咯笑着,被陈萍萍一眼刀给噎住了,只见那人递过来一块糕点,笑得不怀好意,“尝尝这个,夫人——”

“……”真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李云杉见过陈萍萍生气的样子,便乖乖的吃了那块糕。

之后进宫那日庆帝只是说了句二哥若真喜欢朕也不是不可以赐婚,李云杉拿棋子的手一颤,他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陈萍萍也算从小跟朕一起长大,而二哥你又是朕的同辈兄弟,只是庆国对断袖之风暂未崇尚,所以这婚还是需朕做主。”

本来好好结个婚,竟还附加条件,“近日不少官员上书推举二哥做新一年春闱的监考官——”

“朕看了二哥所作之诗,当真一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这要怪还真怪李云杉自己,当时乞巧节的时候不少才子在斗诗,他太高兴脑袋一抽非得上去做两首。

一袭浅蓝直领锦缎衣衫,再看看那半遮半掩的面容,人群中有人大喊这不是祁王殿下吗?众人伸长脖子翘首以盼,女子掩面羞笑,祁王仅靠半张脸便让她们觉得长得当真俊朗秀丽。

周围环境不重要,李云杉直直看着不远处站立的人,开口,“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无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为了跟之后范闲说的不重样,他特意挑了些偏门的。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清儒芳草恨绵绵,骨化千生不断缘。

何事燎原烧已尽,春风依旧碧连天。”

怪不得范闲一背停不下来,李云杉觉得简直不要太爽。当时的爽现在的痛,庆帝拿着折子递给他,“朕觉得这春闱的监考官非二哥莫属”。

李云杉答应了,他这次扑通一声跪下谢恩,锋芒已露,再不表诚意自己这个王爷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陈萍萍最近很忙,李云杉细细推算了时间觉得该是时候了,便没告诉他自己会成为明年春闱的主考官。李云杉连续十几日都把自己关在府里,他眼冒金星研究那些用毒的书,他记得费先生给肖恩儿媳下药失败才导致陈萍萍腿被废,所以如果自己能把这毒做好,那不能逆天改命了嘛。

“殿下?”

来福看李云杉的表情有点惊恐,李云杉一摸脸满手的血,“可能最近火气有点大吧”,他不在意的接过脸巾擦擦。从那之后一次两次还说巧合,最后几乎每天李云杉都会流鼻血,偷偷请大夫诊脉,没啥毛病,就开了些泄火的方子。

等胭脂毒大功告成后李云杉兴奋的叫来福给送过去结果这人怎么走的怎么回来的。

“殿下,费先生早在前几日便离开了,去哪儿他们没说,陈院长昨儿凌晨也带着黑骑出京了,似是北边边境有异动。这是陈院长给你留的信。”

脑袋紧绷的一根弦断了,李云杉听清那一刻便跌坐在地,他展开信陈萍萍果然只说北上平定,勿要担心。骗子,李云杉不是神,他虽知道重要情节,可根本不清楚范闲进京之前具体到某年某月某日会发生什么。放在以前他可以充耳不闻,谁死了谁腿断了跟他都没关系,那是旁人的故事,可现在不一样,他动了情,舍不得。

来福只见祁王像疯子一样的冲出去,连眼纱都未带,他要来福准备快马,可所有的马儿都懒散的不动弹。李云杉只能踏着轻功飞向城外,来福来寿看他们殿下情绪不对,在后方紧紧跟着。

“殿下!快停下!你腿跑断都追不到北齐!”他们一路追到城外,大喊道,李云杉突然落地不动了。

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涌出,豆大的冷雨滴落在脸颊,李云杉拿手胡乱的擦着,前几日他不当回事,现在看真的有事了,他往前一步,喉喽腥甜吐出一口血。来福来寿一看,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李云杉蓝眼红的异常,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劲,他再往前一步,心脏猝不及防的顿痛。

“啊——”一声低吟,又吐出更多的血,满面的红与他的皮肤形成骇人的对比,来福来寿就不明白了,殿下为何变成这样。

李云杉终于不走了,他悲哀的转过身,雨下得他心凉,看着不远处那座庄严高松的城墙,笑得癫狂。

他被困住了,困在京都这座城,困在这副肉体内。

“老天爷,你他妈玩我呢——”在晕倒前李云杉嘟囔了第一次脏话。

这几日只要李云杉有离开的想法或是出城,老天爷总会给他警告,闹得好好一个健康的人瞬间成了病秧子,天天窝在榻上,起身都犯难。

“来福……”李云杉气息游离,心脏疼的发颤,感觉自己很不好,腿断的陈萍萍还需要他照顾和陪伴,叶子后面注定的死亡陈萍萍也需要他,所以李云杉不能就这样离开,不划算。

“殿下——”

“来福你听好,我得睡会,不知会睡多久,如果萍萍回京我还在睡,帮我瞒着,能瞒多久就多久等我醒来,我会……”李云杉直直昏过去了。

“殿下!”来寿在旁边一惊,赶紧试探鼻气还好只是昏睡,来福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安抚弟弟,他们俩兄弟得守护好祁王府。

老天爷可能就喜欢看这种喜剧的戏码,李云杉昏睡第二天黑骑回京了,还带来消息监查院院长活捉北齐肖恩,但折了双腿。来寿他们知道陈萍萍对祁王的重要性,可眼下他们唯一的任务是瞒着祁王受伤昏睡的消息。

“来寿别急!我们先按兵不动,如果陈院长想见殿下我们就说……就说殿下离京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是哥,陈院长受这么重的伤殿下知道的话肯定会很着急的。”

兄弟俩往后只能拿出最强的演技来应付上门的人。

李慕常做了很长的梦,他穿着冲锋衣背着旅行包,转头发现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一座庙宇,高门耸立,安静神性,抬脚跨进了台阶,庙里无游客却香火不断,周边开满了苦橙花,殿中央处于中位的是一面悲悯垂眼普渡众生,约三十五米的金佛。

他直直的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潜心祷告。

陈萍萍的双腿在回京的路上有费介的照顾,又在回京后庆帝派了太医调养,身体其他无大碍就是腿没知觉了。

叶轻眉来看他时鼻头发酸差点哭了,陈萍萍瘦了不少,还需要两个人抬着,看她来了安慰的笑笑。“小叶子别伤心,废了我这腿解决了庆国一大患,值了。”

他明明在撒谎,叶轻眉看的出来。四天的时间陈萍萍无时无刻想着,那人怎么还不来看他,是不是公务繁忙,或是没心理准备自己突然变成了跛子。

陈萍萍在知道自己腿废第一时间想的是李云杉不会介意。可这几日他连祁王殿下的一根头发都没看到,夜夜腿疼的睡不着,他半梦半醒间听到响动总会惊醒,看看是不是殿下来了。失望了太多次,让陈萍萍怀疑自己信错了,在第四天夜里枕头上默默的被留下一滴泪,委屈失落又觉得是自己活该。

“萍萍你等着,我让小竹竹给你把小木子绑过来——”叶轻眉没等陈萍萍反应,气冲冲留下一句就冲出去了。

叶轻眉之前就去过,来福来寿说李云杉不在,今天她让五竹去想着一定能逮住那只鸵鸟,结果五竹空手而归。

“真不在?他能去哪儿?”

“不,小姐,他在,我感觉的到。”

“那小竹竹你怎么不把他给我抓过来?”

“有危险的东西不让我靠近。”连五竹都觉得危险的东西叶轻眉来劲了,“什么?比神庙里的那些武器都危险?”

“不是,我分析不出,有预感如果我强行将李云杉带出会有天雷降下。”

五竹不是铜墙铁壁,一道惊天雷劈下他也遭不住,“我嘞个乖乖,小木子这是做啥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了,这么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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