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几人寒暄的时候,就有个女人走了进来,道:“娘,今天晚上,您儿媳妇我给你做个烤鸡。”
刚进来就看到了一个她不熟的人,刘锦川急忙给自己的夫人解释道:“舒儿,这就是我的那个姐姐。雪姐姐,这是我夫人林望舒。”
林望舒道:“姐姐好,我是阿川的夫人。”
刘大娘便道:“舒儿,你带小雪去一间空房,给她收拾一下,让小雪在那里先住下。”
林望舒听后道:“好的,娘,姐姐,跟我来,我带你去”,江若雪笑了笑,道:“好,有劳弟妹了。”
回到房中,江若雪便写了一封信,给言若海寄了回去,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北齐了,让他别担心。
晚上吃完饭,江若雪便对着就大娘问道:“大娘,要不这趟带着川弟弟和弟媳跟我走吧。”
刘大娘听到这话很想答应,但又想到自己是北齐人,跟着她去南庆可能会给她带来一些麻烦,便拒绝了。
看着天色不早了,刘大娘在嘱咐江若雪早些休息后,便回屋去休息了。
另一边,鉴查院。
言若海看到了江若雪传回的信,信中写到:“我亲爱的言大人好啊,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已经安全的到北齐了,但是你,我不在你有没有好好休息啊,反正我是很听话的,你要好好的听话啊,注意好好休息,好了,等我回来啊。”
言若海看着江若雪传来的人,心里一暖,嘴角微微扬起,心道:“好,阿雪,我等你回来。”随后言若海便回屋了。
翌日,清晨:
言若海不是睡觉自然醒的,而是被噩梦惊醒的,他梦到她出事了。
于是他便急忙去找了陈萍萍,“院长,院长!”
陈萍萍听到言若海的声音,道:“干什么,干什么,言若海,你现在还有点主办的样子吗?有什么急成这样?!”
言若海听到陈萍萍的话,也不管他,就问道:“院长,黑骑还在跟着江若雪她们吗?”
陈萍萍听后道:“那是自然,不是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就为了问我这个?我看你真是闲的。”
言若海道:“院长,答应我,别黑骑离开范闲他们,保护好他们。我,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我梦到阿雪她,她离开我了,再也回不来了......”
陈萍萍听后道:“行了,我知道了,再说了,那只是一场梦,怎么能当真呢,没事你就出去吧”,言若海在听到陈萍萍答应后,也就离开了。
另一边。
江若雪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太舒服,最近还有这食欲不振,看到饭就有点犯恶心,今早吃饭的时候还吐了,这把刘大娘吓得不行。
“这,这...小雪,你怎么还吐了,那里不舒服啊”刘大娘道,江若雪见刘大娘这么着急,便安慰道:“大娘,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再说了,我自己就会医术,能出什么事呢。”
说完,她便为自己诊起了脉,这不诊脉还好,一诊脉还真的就是吓自己一大跳。
江若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脉象,心道:“这,这是,喜,喜,喜脉!!!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