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宁吩咐下霜清点完数目后便把账本带回来,自己和小盏先一步回去了。
白苏宁回到了府里,便往自己的睡卧走去,白苏宁把门推开,小盏跟在后面进来关门,白苏宁走到自己的睡榻前,在床头榻的一旁有一个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瓶花,白苏宁走过去,把花瓶用力往下按,花瓶往下落了一节,白苏宁随后把花瓶抱了出来,桌子凹陷下去的部分没有回弹。
白苏宁转头对小盏道“小盏,去,准备笔墨纸砚。”
中间空着,白苏宁左手拉起衣袖,右手伸进去把刚刚凹下去的那一块木板往后推,里面放着从来到这里做的每一笔账,里面记录了这些所做的布匹与树木,一一全部都详细的记录。
白苏宁把东西从里面拿了出来,走到书桌上,小盏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白苏宁把账本放到一旁,提笔开始写字。
不一会儿白苏宁就写完了。
白苏宁停了笔,对着小盏道“陈潇应该快要到了。”
“回小姐的话,这时辰,一般陈潇应该早就应该到了。”
“嗯,好”白苏宁把信折了起来,递给小霜,小霜双手接住便把信放到信盒里。
白苏宁站了起来,往窗外看去,道“走吧,我们出去接一下陈潇。”
“是”小盏回答道。
小盏把信盒放回到刚刚的小型密室内。
小盏整理了一下便与自己小姐一同出去了。
——
白苏宁她们刚好走到正厅,陈潇便刚好回来。
陈潇看到白苏宁便马上半跪行礼道“主子。”
白苏宁道抬起手扶了一下道“起来说。”
“是。”1
这密室机关有点东西
陈潇马上站了起来。
陈潇回答道“回主子,刚刚先一步回到了铺子,正好遇见了小霜,小霜便跟我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了,我便猜想,主子是想要拿到另外的一则账本,然后,小人便自作主张回去取了东西,回来迟了一步,还望主子不要怪罪。”
陈潇说完便把另外的一则账本拿了出来,递给白苏宁,白苏宁顺势接了过来,道“无妨。”
“小盏,带陈潇去洗漱一番,准备吃晚饭了。”
“是”
“是”
小盏带着陈潇走了。
白苏宁看着手里的账本,不禁笑了一下,想到了自己刚刚把他买回来的那几天。
——
陈潇便是当时白苏宁为他赎了身的那名男子。
当时只是把人买了下来,那人好似很很缺钱,那名男子接了钱后,把身契与白苏宁填好后,给了她们一份,自己留一份,便匆匆离去,当时小霜还跟白苏宁小声说道“小姐,他拿着钱就走了,会不会不回来了,我们会不会被骗了”
白苏宁摇了摇头道“算了。”
白苏宁也没有想到他后面还会回来。
那天——
天刚刚亮,白苏宁刚刚起身,小霜正在帮白苏宁洗漱,还没有完全准备好,房门外便传出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
“小姐,是我”小盏道。
“进来。”
小盏便推开门从外面进来,先向自己小姐行礼后,便把手里的文书递给白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