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最近舒服日子太长了,让他竟一时间忘了自己还有命门被握在她手里。
咳咳…(///_///)

宝宝~


啊?…!
我去,不好…
沈载伦心里顿觉情况不妙,可根本来不及思考,身后那条濡湿又上赶子似的疯狂夺出来…
嘶…大事不妙…非常不妙…
他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这小东西,只能心里乞讨它不要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哼,我管你能不能控制,反正它听我的,让你难受,轻而易举~

不行…这样下去要出大事的…
于是他选择立刻妥协:

我…我错了…你让他回去好嘛?

我…我现在…真的…啊~
一声娇意不知觉从他嘴里滑出,红晕霎时染上了耳后根,他低头一看,那尾巴早已经被夏汐一把抓在手上摩挲…
夏汐惊愕,心想火候已到,于是马上松手,一脸得逞:
ok啊,我松手,你让它回去咯~

于是马上起身,大步流星进了客厅,朝一身都难耐的沈载伦吐了吐舌头,然后借口说要帮梁祯元做早饭离开了。
哇…够狠…
被留在阳台的人默默佩服着,更多的是被挑衅后心堵得慌,一挥手,便虚弱躺在了自己卧室床上,心里想着真是万幸。
这女人怎么就可以仗着自己对她的喜欢为所欲为~真是岂有此理,好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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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倒是提醒他了,这鬼怪的尾巴,虽然说只在遇到新娘时才会显现,但是,这背后是因为有一个几近疯狂的生理原则。
新生之物,需要假以时日来驾驭,尾巴也是如此。
鬼怪的尾巴是用来繁殖的,所以每次不受他控制地显现,都是鬼怪的繁殖本能在作祟。
鬼怪本就不是凡人之躯,鬼怪的尾巴继承了其体质与内力,不是凡人之躯所能承受的。
所以,意思很明显了,如果他没能及时驯服驾驭,迟早会对夏汐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甚至是肉体上的死亡。
在人类世界的观念里,这就叫“下体控制上体”,是及其下流低贱的,简直和禽兽没有区别。
但这远远不是核心,对于沈载伦来说,如果因为没控制住尾巴,而伤害了夏汐,他失去的,不仅是鬼怪一生中唯一的伴侣,
更是他唯一珍视的,捧在心尖里的珍宝。
而失去她,从此世间再无伴侣,他也再无心分给他人。
原来,鬼怪也讨厌独处永远,已经一百多年了,好不容易,有了几分色彩,谁又还想让一切顷刻间回到过去。
所以,他必须及时止损,保住她。

午饭过后,夏汐坐在沈载伦家客厅的沙发上,旁边是看起来气呼呼的沈载伦。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为什么吃饭也不理我~
(///_///)这个…嘿…

夏汐闪躲着眼神,该怎么形容这种,以惩罚的名义对他做了惶惶的事,现在又因为害怕他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而不知如何开口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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