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他背过身,忍不住勾唇,可看着她穿上自己白衬衫的样子,他耳根的滚烫还是愈发强烈起来…
心情好奇怪…
余光扫过正准备逃跑的白猫,才想起正事来。

诚实点,来干什么?
白猫闻言,顿住脚步:

她找你要戒指。

已经说过不会给了。
沈载伦瞥了一眼没有完全合上的抽屉,抓起了白猫的后颈肉,眼里浮动犀利:

而且,要戒指自己不来,就让你来…偷…?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这你就别过问了…
他也是没得商量,很果断:

嗯,所以,我不借。
话音未落时,他就踱步,把白猫丟进了客厅,让它自己走:

麻烦转告她,别再惦记了,给了就是我的,哪有还的道理?

愿赌服输的道理要我教?

走好哈,再让我抓到,我就带你去下面走一趟…
打发走了白猫,他转头看向夏汐,飞快地从旁边置衣架上抽出浴袍,包裹住身体。
穿好后,他清了清嗓子:

嗯?你还有什么事吗?
(慌)啊…我…

抱歉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进来…

我就是好奇它想干什么,才跟进来的…

少女的领口留了一处纽扣,衬衫像裙摆般,轻盈地露出白皙,微敞松垮的领口,倒是令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便头也不回地踱步坐到办公桌,背对她,暗自平复:

嗯,我知道了,没怪你。
她心头一喜:
那,内…内个…那我先回去了…

便知趣地抬腿想离开。
他看她作势要走,一慌:

啊,今天房间的能量好像用光了,你好像暂时回不去了…
这个谎言,更像是下意识又满含私心的回答。
夏汐一愣,这才看见客厅早已经消失,面对她的只有一堵白墙:
什么?那…那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吧,要不今晚你就在这睡一晚,明早再回去…?
啊…?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眼前只有一张大床房。
可好像,只有这一个选择…
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他起身,从一旁顶柜抱出了一缕被子,甩在了折叠沙发上。

你睡床,我睡这里。
别别,还是我睡沙发吧。


我已经躺下了,不想动了…
说罢,他就直接往沙发上一躺,继而换上一副耐人寻味的笑意看着她:

还是说,你也要睡沙发?
他的胸口微敞,夏汐只瞥过一眼,脑海里就开始忍不住想象,简直被他钓得小鹿乱撞,但还是努力寻找定力:
可是…这是你的床…我…不方便吧?


怕什么?我不经常睡床的…

还是说…你很介意我的床,是吗?
他的眸光中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试探,夹杂着许些笑意。
夏汐被盯得小鹿乱撞,脑子一热答应了下来:
(招手)不是…那,那我还是睡床吧,谢…谢谢你了…

他的眉眼间舒展出笑意,满意点头:

嗯,不客气,反正上次都给你牵过一晚上的手了,

我觉得你应该也不会拒绝。
就这个钓系爽!!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她呆滞地看着沈载伦那张好看的脸,脸又滚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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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说这种话看起来总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