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邦 你今天能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在盯着尤金。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坚持立场。
#张崇邦 我们本质上在做同一件事,我不在乎功劳归谁。线人由你对接也好,由我申请也罢,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破案,为了不让那群人搞出乱子。
#李文葵 不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李文葵语气冷硬,寸步不让。
#李文葵 既然你说无所谓功劳,那就请你立刻离开。我的事、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理,不劳你费心。
说完,她紧紧拉着尤金,转身穿过狭窄的小巷,从另一头驾车径直离开。
……
两人回到家中,尤金却一直沉默着。他低着头,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揉搓,脸上的表情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情绪。李文葵只看他紧绷的后颈,便知道他此刻心里翻涌着倔强与不安。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拥住他,在他侧脸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指尖缓缓摩挲着他后颈的脊柱,一点点帮他放松紧绷的身体。
尤金忽然抬手,牢牢扣住她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臂,猛地发力,抱住她的腰干净利落地将她从身后腾空揽进怀里。他力气极大,双臂结实有力,这个动作做得流畅又稳当,丝毫没有费力。
李文葵顺势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李文葵 不如你先出去躲一段时间,等这件事彻底平息了再回来。巴闭那群人都是亡命之徒,一旦盯上你,绝不会轻易放手。这趟水太深太危险,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尤金沉默片刻,大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又缓缓落在她的唇边,指腹轻柔磨蹭着她的唇珠,声音低哑。
#尤金 这个案子,你会参与吗?你今天…… 是不是一直在盯着我?你不信我?
李文葵微微一怔,拉过他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如实说道。
#李文葵 是,有线人告诉我,他们找过你,我怕你出事,不是不信你。这个案子,我们刑事情报科肯定会介入,不过不会正面硬碰,只是辅助盯梢、收集情报而已。
尤金眼底暗了暗,声音轻得像叹息。
#尤金 你的意思是……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线人,你们就会亲自上阵盯梢,出现在巴闭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
李文葵没有回答,心里却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她预感得到,尤金这么问,是想主动做这个线人的。
换作别人,这个关键的位置,关键的人,她一定会努力游说,可偏偏是尤金,她犹豫了,她做不到完全抛开私情,冷静地把他往危险里推。
两人沉默了几秒,尤金先开了口,语气轻得像没事人一样。
#尤金 我做。我来当这个线人。
他顿了顿,故意扯出一点轻松的笑。
#尤金 刚才那个阿 Sir 不是说有线人费吗?既然归你管,帮我多申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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