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
张星警察同志,我们可是正当防卫。
张星上前一步,神色坦然。
张星他们突然冲进来想动手,还带了个跟我同伴长得一样的人,明显没安好心。女拘押室里闯进五个陌生男人,我们总不能坐着挨打吧?
警察已经有些 不能直视正当防卫这四个字了,正当防卫能把他们羁押室破坏成这个样子?他们这些也算是公共财务,就算是羁押室闯进了危险分子,她们正当防卫,是不是也要赔偿啊?不然他们所怎么向上面申请?两个看上去很柔弱的女人把我们羁押室拆了?上面能信吗?
民警们回过神,看着地上哀嚎的五人,再看看那个和张海杏长得相似的女人,又瞧瞧张海杏手里的铁凳,疑点重重,却更被这 “怪力” 惊得说不出话,只能先将五人控制起来,再向上级汇报。
没过多久,关押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身定制西装的解雨臣走了进来。他刚二十出头,身姿挺拔,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看到满屋子狼藉、地上的水泥碎块和张海杏手里的铁凳时,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习以为常的无奈,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
解雨臣所长,麻烦了。
他转头对跟在身后的派出所所长笑了笑,语气熟稔得像是在打招呼,然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条理清晰地递过去。
解雨臣这是张星的诊断报告、病历记录,还有相关的证明材料,都齐全。
解雨臣熟练的让人心疼,所长翻开文件,只见诊断报告上写着 “间歇性精神障碍”,附带的病历厚厚一沓,从十几年前就有记录,检查结果、医生签字、医院公章一应俱全,看着毫无破绽。他再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和那根被拽断的铁凳,心里暗自庆幸没造成严重后果,也不敢再多问。
解雨臣姑奶奶,咱们以后能不能不那么暴力,刚刚所长让我们赔偿羁押室的损失!打几个人而已,您都不用动手,何况这么暴力?
解雨臣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像是在应付调皮的长辈,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声 姑奶奶 是实打实的尊称 ,按张家辈分,张星确实是他的姑奶奶,只是那张永远年轻的脸,让人实在难以将 “奶奶” 这个称呼和她联系起来。
张星管我什么事?我一向都是崇尚和平不愿意动手的,那些,你找海杏!
张海杏额头黑线,刚刚踹人的时候你也没说自己和平啊!不过她也不敢反驳自家嫂子,谁让这人背后有两个男人做后盾呢,只能憋屈的把这黑锅背上了。
旁边的民警听得一愣,看着张星那张顶多二十七八的脸,再看看解雨臣一本正经喊 “奶奶” 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张海杏拽断铁凳的惊悚场面,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知道该惊讶哪个。
解雨臣我这公文包都快成移动档案袋了,专门装您的诊断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