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

杨树无花，李树结果。扫尽杨花落，天子季无头。一夜之间，这首童谣像长了翅膀似的，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迅速传开，也拉开了一场血腥屠杀的序幕。无数李姓官员因此遭遇满门抄斩，鲜血染红了长安的土地。一时间，整个长安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风吹草动都令人胆战心惊。

李渊神色凝重地回到府中，眉头紧锁，似乎压着千斤重担。不多时，李世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女子。她眉清目秀，举止端庄，见到李渊后微微屈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李渊抬起眼皮瞥了李世民一眼，摇了摇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李世民却是满不在乎，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容。

李渊未作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李世民转身面向那位自称“寒光”的女子，低低一笑。

寒光闻言大惊失色。

李世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嘴角微扬。

寒光目光闪烁，语气骤然严肃。

说罢，她忽然轻轻一笑。

红拂女稍作思索，回应道。

李世民点了点头，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看向红拂女，继续说道。

红拂女应声道。

红拂女说到此处，唇边浮现出一抹冷笑。

李世民眉毛一挑，声音笃定。

***

一声呼唤打破了院中的寂静。

拂冬闻声赶来，躬身行礼。

程咬银问及花芷的去向。

拂冬笑着答道。

程咬银对拂冬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

拂冬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程咬银点头确认。

拂冬兴奋地在前面引路。

程咬银跟在拂冬身后，脚步沉稳。

***

后院。花芷的房中。

拂冬轻轻告退。

程咬银敲了敲房门，里面却没有回应。他推门而入，发现花芷正在屏风后沐浴，连忙背过身去。

他站在屏风外解释道。

花芷调侃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程咬银反将一军，语调轻松。

花芷转头朝程咬银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别插嘴。

程咬银笑着走过去，蹲在花芷的沐桶旁，熟练地为她梳理湿漉漉的发丝。

花芷双手捧着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程咬银揶揄道，笑得更加灿烂。

花芷扑腾一声，泼了程咬银一脸水。

程咬银也不甘示弱，顺势回泼了一把水。

花芷嗔骂着，游到了沐桶的另一边。

程咬银一边说着，一边为花芷披上了里衣。

花芷穿好衣服，坐了下来，神情认真。

程咬银也在一旁坐下，点了点头。

花芷欣然答应，笑容甜美。

程咬银将弩箭系在花芷的手腕上，动作娴熟。

花芷低声致谢。

一个冒失的声音突然闯入。

那人慌忙捂住脸，飞快逃了出去。

程咬银苦笑着摇了摇头，紧随其后跑出了房间。

花芷笑出声来，一边整理外衫，一边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