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自责情绪淹没,我控制不住的崩溃大哭,最终换来了的只是不得不接受现实。
午后的阳光拂着窗口透过树叶,懒惰随意地洒落在斑斓的光圈中。

我坐在椅子上,隔着桌子对面是医生一脸严肃的在给我分析刚做完的全身检查,并要求再做一次,浑浑噩噩得答应后,跟着护士百般无聊得又走了一遍流程。
再做了几番检查后我终于受不了,原有的理智被烦躁的情绪淹没,趁前面带路还自顾自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护士不注意,我不管不顾的扔掉手里的报告单,发疯得从住院住处跑出去,看见这栋楼的大门外的绿荫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时,我被一只给握住。
眼前是意料之中的田柾国,“我没病!”我无比愤怒得朝他吼。
尽管我粗鲁的对他大喊大叫,对方依旧像听不见我说话一般只是拽着让我很难挣脱,接着来了几个人,蛮不在乎像搬走一个东西一样得用蛮力把我拉拽往回拖。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抓回来了,与外界隔离了的这段时间,很多记忆也变得断断续续,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实际是一年前的事情。
我好像永远也逃离不了这一小方天地,从前是现在也是,只是关着我的是不同的人,但对我来说没什么不一样。
田柾国走到我床前停下,我垂头看着他的皮鞋,犹豫片刻后他询问:“这周末,和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晚宴?”
我是很久没出门了,这显然对我很有吸引力,但又不确定,只是简单参加一个晚宴而已?我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的脸,看不出任何异常,可上次就是因为去了那个地方,我至今依旧被困那天。
我收回试图看清他的视线,耳边是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离开的声音,很轻但像夜晚的时钟转动如此清晰,“好!”

下车后,田柾国和我分开走,让我先入场,他可能是去找某个合作伙伴谈事情了吧。我也并不急着入场,想在花园里转转,这里和医院外的植被显然是不一样,更自然更像无人刻意打理的野蛮生命力。
“好期待这次的拍卖。”石桌两旁坐着的人在闲聊,说话的人正背对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对面也是穿着晚礼服的女士托腮恶劣笑着:“倒是很像看看那颗传说中的宝石。”
偷听别人说话总归不太好,更何况我对这也不感兴趣,我提着黑色礼服的裙子往宴会室内门口方向走去。
大厅也是大声喧哗着各种声音,其中不乏娱乐八卦,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停住前进的脚步。
“这份资料提供了人鱼这一神秘生物的新视角,同时也衍生许多新的科学问题。”
我往回走了几步,躲在门后他们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
可以看出他保养的较好,但声音语气完全是中年男人,他推上眼睛,掂量几下手里的封袋,轻笑:“你说这算不算是为人类带来福祉。”
“现在还有个未知数,逃跑掉是人鱼试验品。”
“据说早都找到了吧,叫什么来着?”
“余乐,你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