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能眼见之处,东西都被全都一扫而空,全然没注意到金泰亨和玻璃缸内人鱼们的一副看傻了眼的表情。
在装下桌上最后一瓶蓝色液体后,我终于反应过来周遭的视线,这才感受到了这一双双眼睛热烈的注视。
我连忙解释。
余乐这些也是重要资料
人鱼危险又迷人 ,人们害怕这种神秘未知又强大的物种。
对于这种未知的强大生物,当被发现后,一定会想尽办法的捕捉猎杀,现在被关入研究室都算相对较好的一种。
如果不是有人来到这解救他们,最终只能被动等待属于他们的命运,接下来还会经历什么可怖的事我不得而知。
余乐哦哦,对对,这机关在哪儿来着?
一拍脑袋,开始严肃起来,东翻翻,西找找。
金泰亨见状也跟着你一起找。
转头看了一圈房间,这间房间里除了关住美人鱼的巨型鱼缸以外,还有浴缸下面这个一个大平台,上面原本的东西已经被我收入囊中,只剩下一些没用的玻璃器皿,平台右边一个小桌子里面有两个小抽屉,我们翻出几张记录人鱼的文件,随手塞入包里。
这间巨大的房间很空旷,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眼就看清房间所有的设施,等全部翻找后,我们也更加确信,看来机关也不在这里,但也在我意料之中,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我没有单纯到就这样把人鱼救出去,抱着不能坐以待毙的态度,来到的这儿,观察环境和人与数量后拿着现有的东西出去后,再从长议起。

余乐那我们?
“。。。。。。”停住几秒。
两人表情从相对无言逐渐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很显然金泰亨并没想那么多,也是,他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美人鱼。
我打破沉默后也不知道下一句接那句的困境,正想着怎么给他解释让他听懂。
其中一位女性人鱼带着哭腔打破了这分安静,“小姐,我们很感谢你们能来救我们,但这个不是那么轻易能打开的。”
这时玻璃墙中间的一位看起来年长的白发人鱼嘴唇动了动,好像是说了什么?不像人类的语言,我看向金泰亨求助。
金泰亨她...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一句话,金泰亨就牵起我的手往门外跑,躲进门外走廊一处阴影下,一定是那个人鱼对他说了什么,我刚要询问的同时,空旷楼道上传来了几道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周围的声控灯也一盏盏亮了起来,我的心也越跳越快。
我屏住呼吸看向了那个楼道口,看到人影那一刻,心脏快要跳出来一样,要死的腿软,还好眼疾手快的金泰亨把扶住了我,要是我手脚干净,没拿这里地东西,我倒也不至于这么害怕。
如果被发现一整个人赃并获,前功尽弃,孩怕。
一见面就把实验室抄了这种事,除了我这种胆大心细不怕事的,很少有人怎么去纯作死。
平复好心情,才反应过来我跟金泰亨贴得多近,在这处狭小的空间那张帅脸无限靠近,贴着身体的手撑在他的胸口,这个动作怪异又羞耻,我体温逐渐升高,眼神飘忽,好热哦。
金泰亨视线到是毫不遮掩,用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盯着我看,脸颊带点微粉,呆呆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请问这谁看了不想亲死?
心脏狂掉的不行,也分不清楚到底是是害怕还是害羞,我不能再继续看下去,挪动着小碎步转换了方向,背对他。
还未看见来人,清晰的对话已传入走廊。
“居然能让不相关人混进来了?门卫还毫无察觉?”
“你是上哪找了这么一群没用的废物!”应该是领导身份的来人声音愤愤道。
通道上的人出现了,站在中间是一个带着精致设计的金丝边眼镜五十多岁模样的男人,旁边还有比他高一点但也年轻不了多少的中年男,前后面围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统一服装的保镖。
待他们走进看清楚身型偏小巧的首领人物,他瘦得像一个干枯的树干,不仅不高,头发也很稀疏...
我转过头对着金泰亨张了张嘴,用气音说。
余乐我们等他们进去后,就从他们后面跑?到时候听我指令。
如今对这些人了解的太少,万不可贸然行动。
金泰亨……
金泰亨无语,瘪着嘴看我。
余乐听到没有?
我眼见那一行人离开,还是没有等到金泰亨的回应,又再强调一遍。
金泰亨我饿了
?!金泰亨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太不按常理出牌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了?真心大!
我又惊又怕,四处张望得走得飞快而轻巧,像一个跟踪人的扒手走在金泰亨后面。
余乐你有屏蔽能力,怎么不早告诉我。
余乐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很好,又不理我,从他离开了研究院后,回去这一路都异常沉默。
难怪我们能这么顺利的进入也是因为金泰亨的能力?
余乐我觉得你这样真的很不好。
让我看起来很像一个莽夫。
面对我的指责,他委屈极了,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神秘的眼眸。
金泰亨这又没什么好说的,这个能力在人鱼族很弱,还只达到对人,对人鱼无效。
极具破碎美感的表情,是对自己的能力不满意。
金泰亨很长一段时间,我还以为...
吸了吸鼻子,转过头。
以为什么?我跟着也转向他的脸,抬头望着他。
金泰亨反正除了跟踪人也没什么用了。
眨巴眨巴眼,摸了一把脸,不经意间擦掉眼泪。
哎呀,这些不经意的小动作被我尽收眼底...
不清楚怎么回事,又不能多问,我只好伸手摸摸金泰亨小脸。
Rua了一把蓬松柔软的头发,他还是站着不动,任由我摸摸,好乖。
金泰亨呜呜呜~
我以为我的安慰很有效时,突然爆发的哭泣打得我有些手足无措了。
怎么又又哭了?我有罪,请让警察来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在大街上看着一个玉米吧大男人站哭。
好丢脸,再哭给你丢了。是这么想的,但能这么做嘛?
连忙出声安慰。
余乐这是谁说了,来残害我们泰泰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