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东边只见阳光却不见其影。
“喵~喵~”一声声猫叫传来,寒淮关了耳机声音后望向草丛没一会从草丛里窸窸窣窣走出一只橘黄相间的大橘,大橘非常自觉的向寒淮走去,熟练的用脑袋蹭着寒淮的脚腕,轻轻的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裤角,嘴里还一直喵喵地叫唤,寒淮蹲下身摸了摸大橘的脑袋,大橘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寒淮看着这家伙抓着不放的裤角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喃喃道:“还挺像。”
寒淮熟练地掏出根猫条,撕开猫条鸡肉味瞬间吸引了大橘,看着吃的正香的大橘寒谁不由的想起刚见到这家伙时死皮不要脸黏着自己的情景,只要一看见自己必定粘着不放,说起距离第一次见面已经有半年左右了吧,这家伙也不知道在自己这骗吃骗喝了多少。
喂完猫条后寒淮轻揉了一下大橘的猫头便起身离开了。
刚进教室一个人直冲冲向他摔来,寒淮下意识就伸手接去,由于惯性两个人都撞的挺狠。
“嘶~”商依珉扶着接住他的人站稳了身形,“谢···谢···”当看清是谁时商依珉愣住这个人他是真没想到。接着他就听到一阵奇怪的笑声,寻声望去发现施汐谣和她的闺蜜罗雪以一种奇怪的神情看着自己,她们神情激动,双眼放光还一直发出奇怪的笑声,这种表情商依珉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种名为“腐女”特有的表情,商依珉瞬间感到不对,果然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好,寒淮正半搂着自己的腰,而自己的手正搭在对方肩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是没法说只要寒淮一低头……商依珉被脑袋里闪过的画面腾一下羞红了脸,慌忙从寒淮怀里逃出去,急促地道了声谢后逃回了座位,看着眼前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溜走后寒淮不由的想到上次大橘因为害羞而落慌而逃的样子。 施汐瑶看着这让人心跳加速的场面,若非地方不对她现在怕是已经尖叫了,罗雪也是激动的拍了拍施汐瑶,凑到她耳边说道:“寒淮那眼神也太温柔了吧!”施汐瑶不言只是一个劲的猛点头。
下午课间,商依珉趴下刚准备小睡一会时就有人来找说让他和寒淮去一趟教务处,商依珉的睡意瞬间全无,他又确认了一下,对方确确实实告诉他是叫他们两去教务处,不知为什么高依珉感到一阵不安涌上心头,越靠近教务处这种感觉越强烈,直至推开门时,商依珉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不安了。
教务处内站着不少人,只一眼商依珉便看到自己的班主任与吕文宾。
“伥女士,这两个就是您要找的人。”林微渡低言笑语的对着吕文宾身边的女士说道。
伥意侗抬眼看向他们,商依珉从她眼中看到满满不屑,轻蔑、傲气。
女人微起红唇,语气不悦地说道:“就是你们打的我儿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心肠竟如此歹毒,真不知道你们爸妈是怎么教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女人的话商依珉一下怒从中来,“明明是你儿子先打的人,是你儿子内心歹毒!不过也难怪,必竟什么样的妈什么样的娃!”说这话时商依珉先指着伥意侗后指向吕文宾,女人气的红唇颤抖,好看的脸容也变的有些扭曲:“你这低等阶层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这样说话!既然你爸妈不教你礼貌我就替他们来教教你!”说着伥意侗扬起手向商依珉扇去,当巴掌就要落下时却被拦截在半空,寒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其甩了回去,伥意侗正欲破口大骂却在看到寒淮的眼神时怔住了,那是一种令人感到害怕、恐惧的感觉由如被死神注视一般身体无法动弹,体温瞬间下降,浑身冷的像坠入凉窟一般刺骨,声音好像被人掐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妈、妈、妈…”不知第几声,伥意侗才回过神来。
“妈,你怎么了!”吕文宾有些焦虑地问道。
“没、没事。”伥意侗再次看向寒淮时刚才看到的神情已悄然不见好像从未有过,伥意侗心里暗道,我就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怎么可能,一定是最近休息不好都出现幻觉了,得好好保养了。然而身体的颤抖却好像预示着什么。
伥意侗整理好状态,开口道:“想不到贵校的学生竟如此有本事,张主任。”
“您消消气,您消消气,”这位张主任此时额头已渗出一层细汗,赔笑道:“这件事您想怎么解决,全权由您来决定。”
“凭什么!”商依珉眉头紧皱,双目中带着浓浓的怒火,厉声问道:“凭什么?是他先打的人,是他先霸凌凭什么是我们受罚!还让加害者来处罚被害者,你们不怕这事让上面的人知道吗?”
张主任问声脸色变了变却又很快恢复如常,伥意侗闻言却只觉的好笑,淡淡道:“那上面的人看见我也得让我,我还怕他们,真是天大的笑话。”
伥意侗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缓缓道:“这样,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让我儿子呢打回来,二、全校通报,开除学籍,怎么样?”
“你TM凭什么开除我们学籍,说什么给两个选择,都什么狗屁完样,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在商依珉的持续输出中依意侗脸色越来越阴沉,她未理商依珉直接道:“既然不愿开除学籍,那就让我儿子打回来。”闻言吕文宾兴奋的活动着手腕,眼神中带着亢奋、怒气、疯狂,他死死盯着寒淮好似下一秒就可以从对方身下撕下一块肉来。
教务处内吵杂一片,商依珉的叫骂声在走廊也听的真真切切,刚刚他气的想动手时被两个人拦住了,吕文宾一步步向寒淮逼近,正当他要动手时,哑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人猛的从外面推开,众人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是校长,匆匆赶来的校长扶着门缓缓喘息却又着急的说道:“都、都给、我住手!”所有人瞬间被震愣在原地。
“给我把他们俩拦下,”校长指着张意侗和吕文宾二人,跟着赶来的几个保安迅速进门将吕文宾控制住,众人被这情况弄的有些蒙圈。“校、校长,您怎么来了?”张主任双手颤抖的擦了擦头上的汗。
缓过来的校长狠狠白了他一眼,心情不悦的看向那两个拦持着商依珉的老师,沉声道:干什么!快放开!”
那两老师吓的一哆嗦慌忙撒开抓着商依珉的手,商依珉揉了揉发疼的手腕,眼神凶恨的看了那两个老师两眼,快步走到寒淮身边。
“没事吧?”寒淮轻声问道。
“没事。”话音一出商依珉发现嗓声有点哑,有些不好意思道:“好像,有点喊哑了。”
“噗”一声轻笑传来,寒淮轻轻揉了揉商依珉发红的手腕;语气中带着难能可得的温柔:“谢谢。”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商依珉瞬间感到浑身发热,脸蛋好烫。
一想到自己脸红的样子商依珉唰地一下将头偏了过去,小声地回复了一个嗯。
“刘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伥意侗心情十分不好。
“伥女士,您儿子因多次施行校园霸凌,集众围堵,多次逃课等一系列众大违纪,情况十分恶劣,本校现通知您吕文宾已被本校开除。”
“什么?!”张意侗的脸色由震惊变为难以至信再到生气,不断的变化使她的面容越发扭曲,她大声地问道:“刘寅,你怕不是搞错,我儿子怎么可能被开除,开除我儿子你怕不是不想坐这个位置了,刘寅,你最好撤回决定,否则…吕家你得罪不起。”
闻言刘寅的眉头更加紧皱,语气厌烦的说:“保安把他们俩扔出学校。”
“刘寅!你疯了,你真不怕吕家收拾你!…”在怅意侗的叫喊中他们被带了出去。
这时正好下课,学生们都出来活动,伥意侗母子俩就这样被连拖带拉的丢了出去,在众人围观中俩人落慌而逃。
教务处的窗台边,寒淮神情冷淡的傲视着下面狠狈的俩人,眼神中不见半点人情,他掏出手机,屏幕显示着某个聊天界面,迅速打了几个字后偏头看向旁边的商依珉,此时的商依珉正幸灾乐祸的看着下面,嘴里还嘟囔着什么,隐约可以听见什么话该、自找。
刘寅安抚了几句说:“这件事是学校失责,后序我们会给予你们一定补偿…”等商依珉和寒淮离开后,刘寅转向了早已瑟瑟发抖的其他人。
那些个老师是一动不敢动,张主任此时也已是大汗淋漓,不知过了多久刘寅才缓慢开口:“张以年,你在这学校也待了有二十几年了吧。”
“是、是。”张主任恐慌的回应到.
“二十几年了,时间也挺长了,年纪也大了,我发现你这最近办事是越来越不上心了,看来是该休息休息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落在张主任身上,他神情恐慌连忙道:“校长,您可千万别开除我,我、我只是鬼迷心窍,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的,您知道我家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养,一但我失业,就全完了……”
刘寅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道:“张以年,我知道,我也没办法,是上面的人。”
一句话使张主任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刘寅又道:“不过临走前还有一件事要你做。”闻言张主任暗淡的双目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去。刘寅看着那几个老师道:“剩下这几位暗底里做了什么我都知道所以张以年你知道怎么做。”刘寅又拍了拍他肩,便离开了教务处徒留下一屋失了魂的8人。
刘寅站在走廊窗边深吸一口气,颤抖的举起了亮了许久的手机,页面上正显示着通话界面,刘寅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看我这做的怎么样?”
对面传来平淡的回答:“H先生较为满意,做的还行,你算是给你自己职位保住了。”话音刚落电话瞬间被挂断,刘寅长出一口气,浑身才算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