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上范闲就不潇洒了,因为他瞅见使团中几乎都是八品左右的高手。
他上辈子有这么高的格调吗?
仔细一看,不仅有老师,竟然连爹都来了……
范闲又仔细看了一眼,中间似乎有辆马车,装饰稍微有些不同。
这不会是庆帝吧?
范闲悲催地发现,自己的猜测成真了。
沈重殿下,怎么了?
范闲无事,按照章程来吧。
沈重点了点头,开始吩咐手下去检查使团随身的物品。
一番检查过后,并没有什么异常,沈重偏了偏头,问范闲道。
沈重殿下,我们还需要继续等吗?
范闲看了看太阳,似乎还有点早。摇了摇头,示意沈重不要太急。
而使团这边也不知道为什么北齐的人一直拦在这里,但没有庆帝的吩咐,还是没有人轻易行动。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众人又听到了一阵马蹄声。
范闲和沈重相视一笑,等的人,终于来了。
【实在写不下去了,所以打算给大家开个小篇章】
【算是小彩蛋吧,今天是闲庆】
范闲跪在殿中,发愣地看着地板。
范闲陛下?
庆帝叹了口气,摸了摸范闲的头。
庆帝以后你若是愿意,也可以称呼朕父亲。
庆帝亦或是父皇……
庆帝的最后一句声音很小很小,以至于范闲几乎忽略了。
灯光摇曳,将庆帝的影子拉的很长,像是要把范闲整个包裹在里面。
范闲感受着那人的服软,不禁有些自嘲。
原来,你对一颗棋子,也要让它沉沦……不可拔出。
范闲没有再继续跪着,起身巧妙地避开了庆帝的手。
庆帝知道那人的拒绝,但也没有表示什么。
世上怎么可能有一蹴而就的事情?
范闲陛……父亲,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庆帝侧了侧身,探手摸向范闲的脸。
范闲顿时僵住了,任由其一路摸向嘴唇。
范闲陛下,这……
范闲一时忘记了改变称呼,着急喊了出来。
庆帝笑了笑,在范闲的嘴唇上点了点。
庆帝闲儿……
庆帝朕自知是欠你的。
范闲默默翻了个白眼,棋子罢了。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呵呵……
裹着糖衣的迷药罢了,装什么深情真诚。
范闲臣……
还没有等范闲把话说完,庆帝突然俯身而下,低头吻在了范闲的耳朵上。
范闲瞪大了眼睛,一股不详油然而生。
他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父子了,直接推开了庆帝。
庆帝抬了抬眼,轻笑一声。
搂过范闲砸到了床榻上,范闲自知自己的武功不错,但此时竟无法反抗。
范闲陛下……你……
庆帝没有理会范闲,用一旁的白绫抹上了范闲的眼睛。
范闲突然明白了庆帝想要做什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解衣……轻轻地摸上……
翻身……下挺……
范闲咬着唇,泪水打湿了白绫。
不知道怎的,突然灯灭了。
庆帝按了按范闲的腰,发现怀中的人此时脆弱又无能,不禁扬起了一抹笑。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