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这是院长嘱咐要好好盯着的人,蓝袍书生还是很快回过神来,对范闲说道。
蓝袍书生小生的字恐怕不适合公子的性格啊!
蓝袍书生不如这样,小生的娘子也爱好书法,不如小范公子随我娘子学习?
范闲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都是练字,便点点头同意了。
每日清晨随五竹练武回来,范闲便会同那位娘子练习一个时辰的书法。
几日下来,竟小有进步。为此,范老夫人还夸奖过范闲几句。
范闲老师这几日应该要来了吧。
范闲掐着手算了算,觉得错不了。
便买了包红薯干,边吃边慢悠悠地回家。
侍女少爷,老夫人让你去大堂。
范闲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来到大堂,范闲定睛一看,果然是哪个糟老头,啧啧啧,太熟悉了。
范老夫人闲儿过来,这是你父亲为你寻得的老师。
老夫人仔细对照了一下手中的信,喊范闲过去。
末了,费介对老夫人鞠下一躬,拍了拍范闲的肩膀。
费介走吧,先教你最基础的。
说罢,让范闲在前面带路,一老一小走进了厨房。
又过了几日,范闲充分展示了他活了两辈子的有利之处。
费介不禁瞠目结舌
费介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神童?
范闲咳咳,学生天资聪慧,学的自然快了。
但出师即意味着离开,为了和费介多待几天,范闲并没有急着下毒,又缠着费介玩了好几天。
费介五大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我来教范闲。
五竹不,你记错了,今天是我。
范闲缩了缩脖子,早知道就早起半个时辰了,呜呜呜,还是没能躲得过修罗场。
费介自知硬来肯定是打不过五竹的,所以便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范闲。
范闲咳咳,那个老师,今天确实是五竹叔教我。
费介……
费介唉,呜呜呜,我的宝贝徒徒,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呜……
范闲老师,喝茶。
范闲难得正经了一回,费介奇怪的看着范闲,一口闷了下去。
范闲老师就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费介哈哈哈,我放心,你小子又毒不倒我
话还没有说完,费介就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范闲嘿嘿…
范闲自信地笑了笑,老师做人可不能太自信。
等到费介悠悠然然地醒来已经是日落时了,看着范闲端过来的饭菜,费介不得不承认。
这小子有资格出师了。
费介唉,你这小子,可真是这一道上百年难遇的奇才。
范闲嘿嘿,老师过奖了,那还不起您教的好。
两辈子的经验加在一起,不是奇才才怪呢。
费介这样,我也该走了,就不用你送了,这大晚上的。
范闲老师,我还是送送你吧,想和你多说说话。
走在郊外,费介只是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走过十多里后,费介停了下来,从衣兜中掏出一块腰牌。
费介这是检察院提司腰牌,遇到什么事情了,或许可以帮到你。
范闲接过了腰牌,心中感慨万千。
马上要去北齐了,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留着吧,当个念想算了。
看着费介远去的身影,范闲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范闲老师,你等着,我给你送终。
费介明显的停了一下,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
费介好,小子,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