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过去和未来

在独孤令瑜还没出生的时候，或者说，在她的父母还没成亲之前。

他们去到了圈外。

那是一次惨痛的经历。

只差一点他们二人就没能回来。

而这个世界上将会少一个叫做独孤令瑜的孩子。

程意记得，在她濒死之际，一道柔和的灵力包裹住她。

也是那时，她见到了她的女儿，或者说，来自未来的、但是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她的女儿。

她说：“我是你未来的女儿，如你所见，我快要消失了。”

程意瞧着，那时候的她身影虚无，正一点一点化作白光消融于世。

程意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但是看着她的样子，她下意识的觉得心悸。

是来自血脉的牵挂吗？

所以才会在看着对方一点一点消散的时候感到心疼。

程意不清楚，但是她觉得心骗不了自己。

眼前这个或许真的就是她的女儿。

“你叫什么名字？”

听见自己这么问着。

说来也是奇怪，原本她几近濒死，但是在这道灵力的包裹下，她身上的伤势正一点一点的好转起来。

对方沉默了半响，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小宝，我的小名。”

就在程意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说话了。

“小宝……”

……

那是她们的初见，也是永别。

回到圈内后，独孤彦和程意再也没提过圈外的事情。

那天的事他们再不想经历第二次。

若不是小宝的到来，也许程意就真的死了。

被她的爱人亲手杀死。

而独孤彦，或许也会在清醒之后自我了断吧。

独孤彦将自己的见闻记录下来，分别存放在几位好友的家中。

他内心希望着未来会有孩子发现这个秘密，走上他们所选择的道路，做完他们没能做到的事情。

——

另一个时空

那是一个雨天。

很大的一场雨，冲刷着街道，独孤令瑜撑着伞，抬步走进杨府，看着正堂的那张遗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天，独孤令瑜觉得自己的心情糟透了。

又或者，是因为他的死讯。

骗子。

说好的很快就回来的。

早知道，早知道我也跟过去了。

独孤令瑜一直知道他们的计划，也知道他们的抱负，她相信他们。

可是她也没想到，最后她收到的会是一封又一封的死讯。

虽然外界传的消息是失踪，可是独孤令瑜却知道，那群少年都死了。

死在了圈外。

其实独孤令瑜收到消息的时候很平静。

有一种心如死灰的平静。

仿佛这样的结局早已注定。

可是到了这天，独孤令瑜的心中忽然又升起几分不甘。

为什么呢？

为什么死的会是他们呢？

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

怎么就死了呢……

忽然，她想起家族中有一份秘法，能够回到过去。

“对，我可以回到过去，我改变不了现状，但是我可以改变过去……”

独孤令瑜的神色里透着欣喜，又带着几分疯狂。

在她身后，杨母擦着眼泪，看着旁边的程意，“小宝那孩子，不会做出什么事吧？”

自从杨一叹的死讯传回来之后，独孤令瑜一直很平静，但是她们看得出来，那孩子多半是哀莫大于心死。

“没事的。”程意注视着独孤令瑜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容安抚着杨母。

就算要做什么，那也是她的选择。

孩子长大了，要学会自己承担后果。

他们做父母的，又能干涉多少呢？

程意垂下眼眸，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