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回去之后就去找了林噙霜,简单的说了一下去到葳蕤轩那边之后发生的事。
林噙霜也知道顾廷烨的身份,再想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心里也是焦急的。
“墨儿,你说那个顾公子不会有事吧?”
权贵之家向来不讲什么道理的,她是真的担心会被迁怒。
墨兰摇了摇头,“应该会没事的,小娘你不用担心。
而且二哥哥可是因为和那个顾公子待在一起导致受伤了的,纯属无妄之灾,怎好意思再怪罪?”
林噙霜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盛长柏身上,询问道。
“你二哥哥伤的重不重?也没个消息传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墨兰想到手下人出来的消息,盛长柏的手怕是废了,以后还想科考就得用左手写字。
不过人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再加上前阵子的风寒没好全,这身子骨估计也撑不过考试的那几天。
但是明面上她是不知道那边情况的,于是她就摇了摇头。
林噙霜想着葳蕤轩那边的消息没那么好打听也就没再问了,转而说起了盛长枫。
“你三哥哥这摔了腿之后倒是懂事了不少,整日书本不离身的,比之前用功不少,往后考个功名出来咱娘俩也算是有个依靠了。”
墨兰默默地点了点头,不用功是不可能的。
晚上的入梦符考教没过关可不是开玩笑的,什么雷电,水淹之类的刑法都保证他身临其境的感受什么是生不如死。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盛长枫也得加倍用功的读书。
母女两个凑在一起绣花,嘴上时不时的说上一两句话。1
入梦符考教也太狠了吧
一会说到外头的铺子,一会说到那卫小娘和明兰。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挺热闹的。
说累了就喝喝茶,吃吃点心,这日子过得温馨惬意。
外头奔波了一夜的盛宏觉得自己是水深火热,瞅着一夜过去了还没有顾公子的踪迹他感觉自己的乌纱帽都快不保了。
幸好在临近下午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人,就是这人看着也快不好了。
连忙火急火燎的把人送去了医馆,结果知道人的腿怕是好不全乎,走路快的话会一高一低,阴雨天的会疼痛。
一堆的后遗症说的盛宏的心又哇凉哇凉的,这意思可不就是跛脚了吗!?
于是一边让郎中尽力医治,一边让袁大郎通知汴京的顾侯爷。
这白家和顾家认真的说那就是一家,这也算是家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盛宏绝不承认自己是胆小怕事,只是觉得自家事自家处理比较的好。
恩,没错。
袁大郎不用盛宏催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善了了,写了信就让人加急送回去。
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早知道顾廷烨这么的能惹事就不顺带的捎上他了。
这两个人在这边愁的很,那边的白家人发现财物丢失之后内讧了起来,白府闹的鸡飞狗跳的。
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指责,互相怀疑是对方趁自己不注意把东西都转移走了。
论到最后都没争出个所以然,于是就闹到了衙门。
盛宏:这个案子非得我来判吗?
心里这么想但是不能表现出来,他按照条例直接让人去白府调查,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去洗漱都没来得及就倒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