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环境还没有污染河塘小溪里,有很多小鱼杂草和芦苇。有很多鸭子和鹅,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水鸟在水里翻腾。有次,我在芦苇丛中捡到一个鸭蛋,从此便乐此不疲的总要顺着河堤的芦苇里溜上一圈,看看是否有收获。第一次捡到以后,以后便不那么容易发现了。不过总是在我总不死心,现在也记不起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捡的,但我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捡到以后那种心情。
好像那一年我八岁,离八月十五,好像还有两三天的样子。我的小伙伴甚至比我大一些的,还有很多大孩子包括成年人。准备了很多的火把或者用油漆的罐子钉很多窟窿,然后里面放可以燃烧的东西,皮带,橡胶皮等,用长的铁丝摇甩起来,呼呼作响里面的皮带和橡胶会充分燃烧,很是过瘾。我们那里的风俗八月十五,傍晚要摇火把庆祝。我独自一人带了一把小刀,往闸口的方向走去。我时不时的看着那河堤下的芦苇丛中有没有鸭蛋,尽管这次并不是为捡鸭蛋而来,但如果能捡个鸭蛋,也是很欢喜的。闸口旁边有一个很矮的小平房。小平房会有一些打鱼的在里面休息,我知道平房以前是有一个男人住的现在也不知怎么就没人住了。离小平房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我下了河堤。当我站在河堤下面,看着那闸门两旁黑色橡胶包边。在人手能够的范围内都被割得一点不剩。我非常失望鉴于我的身高和年纪,我没有胆量再往下伸胳膊,割那够不着挨着水面和水面下的橡胶。
我爬上来到小平房的后面,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后面有一个很小的窗户,窗户上钉着黑色的纱网。我偷偷往里一看便像触电一般,目瞪口呆是邻居的二婶还躺在地上。裙子搂到上身,一个男人好像认识又认不出,正趴在二婶身上重复着一个动作。听见二婶嘴里哼哼唧唧,又时不时不清不楚的催促说快点快点。二婶身边有一个竹筐,筐里放着一把镰刀和一些杂草。当时的我莫名的口干舌燥,好像全身都在颤抖,不想看又忍不住往里看又怕被发现。当我看到那男人一动不动趴在二婶身上时,二婶一把把他推到旁边,从裙子的腰兜里,掏出了几张黄色的草纸。在大腿中间那地方反复擦了几次,把纸甩到一边。我悄悄跑到河堤的岸上,撒开腿就跑。
那以后每当看见二婶,穿着裙子去割草。我就想一定是又去那闸口的小平房,或者是某个地方和那男人做那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