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和杜城对视一眼,默契地看向蒋峰:“在哪里?”
蒋峰:“城外的一个破房子。”
杜城已经把消息发给全城搜捕的警员们,“好,我们也迅速行动。”
“嗷!你打我干嘛!!”
杜城刚要动,被沈翊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行动个屁,你看看你的手,还嫌血流的不够多是吗?”
地下,以及握住他手的沈翊的手,到处都是血,杜城有些心虚,“可是人命关天,就算他们有罪,等待他们的也应该是法律的制裁,而非人罚。”
沈翊:“我知道,但你的手要是还想要的话就先包扎,我和蒋峰先去,你随后跟来。”
拗不过他,杜城只好僵硬着点头接受:“知道了,你们小心点。”
……
直播中。
何啾啾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样,她脸上的头全部被剥离,血淋淋的露出白苍苍的骨头,看起来十分可怖。
“求你……”
昏迷前,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向恶魔请求宽恕。
“嗬嗬嗬”
林降兵笑得不寒而栗。
“求?我的女儿也是否这样求过你?可你呢!!是你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
他的女儿本来可以不用死,是她为了活命将他的女儿推进了火坑,“你该死!你该死!”
他发疯似的在她身上乱捅,残余的理智让他避开了要害部位。
何啾啾失血过多疼痛的昏厥过去,可林降兵不打算放过她——她的罪孽最终,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镜头缓缓拉进,跟随着林降兵的步伐,百万观众看见了他一罐罐准备好的盐水。
他要让何啾啾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
一大罐盐水洒在她的身上,她硬生生痛醒,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可林降兵却觉得不够解气,失去女儿的怒火无处发泄,他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摁下。
同时另一台分屏启动,何啾啾的父母出现在电视上。
林降兵把盐水装进浇花的罐子里,“你叫一声,我就电你父母一下,你说这个好不好玩啊?”
他观察着何啾啾的表情,见她一直摇头露出惊恐,他脸上也有一点点满意。
“很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恶魔的刑法继续,并且愈演愈烈。
……
杜城:“你们到了吗?”
通过对讲机,他给那边的蒋峰和沈翊说话,可能因为距离比较远接收不好,那边沙沙作响。
“到……到了……”
“这边,这边信号,信号不好。”
对讲机断断续续的收到蒋峰的音讯,听的杜城心里急不可耐。
他用受伤的右手拿住对讲机,左手攀上前座的椅子,催促小刘:“开快点!”
“我尽量!!”
杜城急死了快。
一方面是比他们晚出发半小时,另一方面是担心沈翊,他一个破画画的手无寸铁之力,不晓得蒋峰能不能好好保护他。
似乎心有灵犀,对讲机里传来沈翊的声音:
“别别别担担心。”
“警员,警员们,已经包围了了,房房子。”
说完,那边就杳无音讯了。
“草!”
杜城气得差点把这破对讲机摔了,还好被小刘及时拦住,“杜队,这是我们交流的唯一工具了,您收下留情啊!”
最后杜城忍住了没摔,但脸色很差很差。
沈翊,
你要等我啊,
千万不要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