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个姓韩的,那人看不透,小心点。

小江,别慌。整条街都被我们围住了,苍蝇都飞不出去。
只见韩断章缓步踱来,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笑意,他轻轻拍掌,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好手段。
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自上空骤然降临,意图将韩断章困住。然而,韩断章身形一晃,犹如游鱼般灵巧穿梭,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埋伏。

别网别网,我束手就擒好吧。

我来。
江淮的手按住了那泼皮的肩头……

这人有些手段,小心点。

放心。

绑啊,快点。
只见那泼皮伸手便将韩断章牢牢捆缚。韩断章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挣扎之意。

你不动手?

你们人多势众,再说要打我也打不过。

带走吧。
正当江淮心神稍有松懈之际,赵简如猎豹般迅捷,一把夺过江淮紧握的匕首,锋刃瞬间反转,抵住了江淮的咽喉。

别动!!

我救了你,你还要抓我?

怎么回事?问你话呢!怎么回事!

实不相瞒,我乃是禁军麾下。

禁军?

原本以姑娘作饵,只是想引辽人上钩,将大辽暗探一网打尽。可惜贼子狡猾,只抓住这两个,委屈赵姑娘了。

这些耍傀儡的也都是禁军装扮。

即是禁军行事,我怎么会不知道?

禁军内山头林立,各家争功,自然要小心行事。

这么多的心思,全用在了内耗上。

你们是谁领兵。

我家将军就在前面。赵姑娘,请。
赵简缓缓移开了架在江淮颈侧的匕首……

带路吧。
江淮和元仲辛领头前行,赵简与韩断章紧跟其后,在队伍的末尾,则是一群市井无赖吊儿郎当地跟随。
越往里走,四周便越是充斥着各路混混与无赖,他们游荡在这片街道上。在一片嘈杂之中,一个狡黠的身影尤为显眼——那便是老贼,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手指轻巧地拨弄着一叠叠铜板,每一声清脆的响动都仿佛是他得意的笑声。江淮自然而然地坐在老贼身旁。

别玩了,回来了。

人都已经抓来了。

这么顺利?

我没反抗啊。

你们是禁军哪一营的?哪个指挥官领兵?

禁军?
老贼此言方落,四周的泼皮无赖皆是目光一凝,齐刷刷地将视线聚焦于赵简之身。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唯有那双双眼眸中闪烁的光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紧紧包裹着赵简。

你们不是禁军?

姑娘,这丫头的话那可不能信。
江淮精准地把握住时机,轻巧地在赵简的脖颈处一劈,赵简便顺势倒进了江淮的怀中。

来人哪,把那椅子给我抬过来。

是。
在那柔和的阳光之中,江淮轻柔地弯下腰将赵简小心翼翼地揽入臂弯。随后,她缓缓走向那张雕花木椅。终于,她将赵简安置在椅子上,阳光洒在她的脸庞,勾勒出一圈圈温柔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