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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今日格外的热闹,老人们坐在一起享用着可口的饭菜和动听的音乐。
耳边是温柔的交谈和轻笑,无不在宣告着人们此处的和谐与美好。
张极有些兴趣缺缺的切着盘中的牛排,眼睛在四处观察,寻找着什么。
只见左航面色阴沉的走了回来,坐在他身边,
“怎么了?没见到人?”张极偏过头看向左航,有些疑惑他怎么这么表情。
“来的好像和白天不是一个人。”左航有些头疼道,咬了口牛排。
“嗯?!咋的,还来偷梁换柱?!”张极诧异,
“也不算,就好像他一下子就好像被洗脑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左航咬着嘴里的牛排,有些皱眉,
“疗养院洗脑的水平应该是一绝,不然怎么能骗这么多人呢?!”张极轻笑,
“佳鑫呢?”左航刚开口询问,邓佳鑫的声音就突然出现在身后,“在这里。”
两人回头,只见邓佳鑫站在两人身后,对这两人低头道,“我又听到了那个求救声。”
张极:“和昨天一样?!”
邓佳鑫揉了揉眉心,点了点头。
“我想去那边看看。”邓佳鑫开口,
“我们也去。”
三人溜了。
废旧教堂(那个破小楼)
废弃教堂里,墙壁剥落,走廊中吊灯摇曳不定,早已不亮却仍旧坚持挺立着在头顶摇摆,脚步声回荡在黑暗里,传来奇怪的回声。
“我好像也听到了,有人在呼救。”张极皱眉,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那声音凄惨哀婉,只听声音都能感受到浓密的绝望扑面而来。
“在这边。”邓佳鑫寻着声音跨过了那天黑暗的走廊,站在一扇门前,刚要伸出手推门,门内传来清晰的哭喊。
邓佳鑫三人踹开门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呜呜呜,救命啊!!!救命!!!”少女声嘶力竭的嚎叫着,头发湿漉漉的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眉毛拧作一团,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急促的喘息着,身上的长裙早已被血染红,
肩膀上是狰狞可怖的口子,鲜血仍然在不停地冒出来,女孩的眼神绝望悲痛,叫声凄惨,
然那拖行她的不人不鬼的怪物却被突然闯入的人打断了离开的脚步。
其他舔舐少女鲜血的怪物抬起了头,看向三人,黑暗中绿色的眸子仿佛闪着恶毒的幽光。
“救人。”邓佳鑫话音刚落,张极手中雷电闪过,照亮了屋内的景象。
只见破败的地板上,少女鲜血洒了满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留在上面,
浑身鲜血的少女在见到邓佳鑫三人后眼睛亮了亮,求生的本能撑着她向邓佳鑫伸出手,
邓佳鑫手中箭矢化作金色流光,一箭射中拖行少女的怪物,
金色的箭矢没入皮肉,令怪物哀嚎,吃痛放开到嘴的猎物,
邓佳鑫抱起少女,将她带出了这片混乱。
少女在确定自己安全后,早已昏死过去,
“跑了。”
张极和左航杀了一只怪物后,其他怪物转身跑了,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张极皱眉看向地上被血染透了的少女。
“不知道。”邓佳鑫蹲在少女身边查看着少女的伤情。
“还能救活吗?”左航蹲在邓佳鑫身边,
“应该还好,就是失血过多,我也不是医生啊。”邓佳鑫有些无奈,这还是需要专业人来,
“你们先别看伤了,来看看这个。”张极站在一处暗门前,推开门,只见昏沉灯光下,屋内的一切得以看得一清二楚,无数刀具摆放在桌上,
令人格外注意的是,墙上挂着一幅古老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温柔极了,
然而此刻你看向倒在外面昏迷不醒的少女你就会发现少女简直就是画中人的翻版。
“男爵夫人。”邓佳鑫看着这幅画,
“大概是。”
“快看这个。”张极拉开了屋内的帘子,出现的不是窗台而且一座巨大的玻璃罐,里面泡着刚刚才见过的不人不鬼的怪物。
通过玻璃,只见罐中怪物早已死去了,然而那双眼睛却还保留着死去时的模样,眼中仿佛带着无尽的仇恨与怨念,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