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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夜,
南山底下,那所荒废的精神病院今日诡异的亮了灯,像是特意为了迎接许久不曾拜访的客人一般,门上的风铃响个不停。
林中乌鸦的叫声,为原本就寂寥的夜增添几分诡异。
身穿咖色长大衣的男人,从林中走出来,眉眼间都是清冷,注视着那所医院,他完美的下颚线抵在高领毛衣边缘,一如既往的清贵逼人,像是知道了他的到来,那风铃可算是停了下来。
医院内,
“好空啊。”陈天润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空空荡荡的走廊里,墙壁剥落,只有头顶的荧光灯摇摆不定,发出微弱的光芒,夜色中,几人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仿佛永远也找不到源头一般。
“我们找大半个医院了,一个人都没有,连鬼都没有。”张峻豪警惕着四周,医院这种地方本身就很阴森恐怖,更不要说此刻还是晚上,气氛更是渲染的极好。
“不应该啊,他俩的定位就是这里啊。”左航也不明白,明明两个人的定位就是这里,怎么会找不到呢?
“这里太大了,可能藏的比较深呢。”陈天润猜测道,
“难道是我们三个找的太慢了?要不要分头寻找。”张峻豪提议,
“哥。”陈天润一把拉住了左航,不行,他害怕,他怕等下蹦出点什么吓人的东西,他的小心脏受不了这样的惊吓。
“算了,恐怖片里一般分头行动都是要领盒饭了。”左航的话刚说出口,
屋内的灯突然灭了,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几人的脚步顿住,陈天润死死抓住左航的手臂,眼中都是惊恐,
他…他听到有奇怪的声音!
左航回握住陈天润的手,安抚着他,
他也听到了,那是利剑在地上拖行的声音,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正在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
“有人。”张峻豪握着手中的匕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走廊尽头。
黑暗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那里,那人手中拖着一把巨大的剑,剑端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医院。
“什么东西啊,我们不跑吗?”陈天润紧紧贴在左航身侧,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
“这个身形…”张峻豪皱眉,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余宇涵?!!”左航和陈天润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见随着那人靠近,面容也逐渐清晰起来,
来人目光空洞而冷漠,像是无尽黑暗的深渊,毫无情感可言,他的手紧紧抓住剑柄,在看清三人后,嘴角上扬,宛如死神一般提剑向他们冲来。
“我去!他这个力量还真是一如既往啊!”张峻豪被重剑的力量撞出几米摔在地上,
“你别直接和他对上。”左航拉着陈天润躲开余宇涵的攻击,看了眼摔在地上的张峻豪,
咋的,你觉得你又行了?就余宇涵的力量,他出手能把人拍死,
“天润你躲远点。”左航将陈天润放在相对安全点的地方,提起剑去帮张峻豪。
“余宇涵!你魔怔了吧!”张峻豪狼狈的躲开余宇涵向他劈来的重剑,低低地骂了一句,
“他这个状态还真是魔怔了。”左航出现在张峻豪身侧,手里的剑用了巧劲将余宇涵的重剑挑开。
大概是接二连三的被躲开了攻击,余宇涵有些恼怒,手下攻击的力道愈加狠厉,左航能躲还没太吃力,可苦了张峻豪,被打的身上新伤添旧伤,很是狼狈。
“打不过,跑吧。”左航又一次挡下了余宇涵的攻击,有些吃力的对着身后刚爬起来的张峻豪喊到,再不走他也要扛不住了,
下一秒有铁链缠上张峻豪的手臂,陈天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高处,手中长链一拉,张峻豪顺着力道快速离开余宇涵的视线里。
左航见此,也无心纠缠,迅速撤退。
很快三人的身形消失的无隐无踪,余宇涵见就目标不见了,又一次恢复开始的模样,拖着他那把重剑开始在这里乱逛。
六楼一处病房里,三人坐在里面,陈天润为两人包扎伤口,
“他怎么回事啊?”张峻豪手臂被划伤了,鲜血几乎将他衣袖浸透了,
“鬼晓得,这情况怕是不好唤醒。”左航头疼,他就说没有一个容易的,
“话说,童禹坤呢?”陈天润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将两人的思绪拉回,
对啊,童禹坤呢?余宇涵不是童禹坤的守卫吗?
“没道理啊,他怎么突然攻击我们?”张峻豪不解,
“我们是不是无意中已经找到了童童。”陈天润的话令屋内陷入了沉默,
“要是清醒之弩在就好了。”良久,是张峻豪的一声叹息,
如果邓佳鑫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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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一下,西区的监管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