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裕衡与他的便宜师兄前往方府的路上时,路人的吃瓜声音说实在有点大。
“听说了吗?方知府又罚了他的儿子!”
“啊,为啥?他儿子不是挺争气的吗?做了一个远近闻名的修仙者诶!”
“这次是因为他向他爹坦言喜好男风,是个断袖!”
这话不出意料的入了二人的耳朵。
“师弟,咱们是要去这位方公子府上吗?”
“嗯……”
宁裕衡现在也很犹豫。
“那师弟,你跟他很熟吗?”
“啊?”
宁裕衡也有些懵了,这要咋回答?
“今日我才与他见面……”
“哈,所以今天他就看上了师弟?”
怎么可能?宁裕衡欲辩解什么……但,为什么不可能?
没有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辩解。
……
“师弟,你是断袖吗?”
“不是!”
宁裕衡面色通红,极力辩解。
“可是,师弟,你脸红了哎!”
“没有!”
宁裕衡感到十分气愤。
所以,到底去不去呢?
“清者自有人清,没准人家不着急呢?去看看又何妨?”
楚钦郁闷笑一声。
“嗯。”
宁裕衡这下也不好说什么。
二人到方府后,便有下人急忙上报给方公子,也就是方宥维,要知有熟人来。
当方宥维来到前席时,看见那两位客人正和他爹相谈甚欢。要问原因,那便是他爹是个剑痴,有一个没有实现也无法实现的梦想。
偏偏儿子有了这个机会,也不争气,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感觉靠谱有厉害的剑客,可不会这样?
这不,他爹有要紧事不得不走时,还招呼方宥维要好好接待两位客人,方宥维嘴角一抽,配合的应下来。
“又见面了,宁师兄!”
“嗯,方师弟。”
“不知这位是?”
“……”
宁裕衡不想解释楚钦郁的身份。
“我是——”
“他与我同是门派弟子,他迷路了,我恰好遇到,后面要一起榆风派。叫他楚兄便好。”
宁裕衡急忙打断楚钦郁。
笑话,凭空冒出个师兄,宁裕衡怎么会轻易承认他的身份,不得先多几个困难,又怎么愿意?脾气好也不等于甘愿做牛做马。
“楚兄!”
……
气氛逐渐尴尬,适合飞来一串乌鸦。
“楚兄也是初来乍到的吧?应当不是本地人吧?”
“我……”
未等楚钦郁说什么,方宥维又接着说。
“毕竟楚兄在这迷路了,想必也不是这里的人。”
“没有,只是在下不得已当了个路痴,所以迷路了。”
楚钦郁说时将路痴,迷路两词咬得极重。
“那要不咱们稍作休息?若是不急的话后面也可逛逛这里,休息完咱可去游湖。”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楚钦郁笑着回道。
休息片刻后,几人来到湖边。
湖水有淡淡的涟漪,波光粼粼,映射岸边的景物,有一棵垂柳斜挂在其上。
好一幅岁月静好的景象。
几人踏上了船,船夫不紧不慢地用船桨微微滑动。
突然间,不远处传来救命声。
是一女子落了湖。
那边船上的人都只是惊慌,根本没人敢下去。
方宥维不会水,楚钦郁……算了吧。
宁裕衡心一横,下水将她救不起来。
“多谢公子。”
那女子脸微微一红,害羞的不敢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