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午睡时间,白弦思压抑自己的哭声,不知过了多久才止住眼泪。
她提笔给程希颜写了一封信,一段露骨的表白。
我早就不止把你当成老师了。我一向对外界的评论充耳不闻,但我会为这件事生气,因为这是关于你的,其他所有我都可以毫不在意,但你的一切我不能忽视。他们会在课前课后讨论你,言语里都是喜欢与倾慕,我会为你感到骄傲和高兴;不乏一些人,自己不想学就批判你,我也会据理力争。我自认为我是一个很独立的人,但遇到你,我可以卸下我坚硬的外壳,卸下伪装,做片刻开心的自己,会下意识的靠近你。我知道你可能不能接受,但我是认真的,我不会放弃,也不会忘记,我愿意等。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同学们陆陆续续出去了,白弦思本想偷偷夹在程希颜书里,但当她走进发现程希颜并没有走,一鼓作气将信递出去,程希颜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懵圈接下了,还没等她说句话,白弦思就冲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可谓是乌云密布,程希颜每天踩点进教室,上课也是一脸严肃,平时欢乐的课堂安静的可怕,都看出来程希颜心情不妙,也没有人想做出头鸟,一个个乖的像鹌鹑。
“你们又在玩什么把戏,我们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你救救大家吧,这氛围根本待不下去啊,还我温柔程老师。”李慕微朝白弦思发泄不满。
“不是小情趣,是真的掰了,她接受不了。”白弦思手搭着栏杆,看着天空,“不是,你,不是说好毕业再表白吗,怎么回事?”李慕微想不明白不就聊了一中午怎么就这样了。
“我也不想,之前是打算毕业再说,她拒绝就直接强吻,反正她也抓不到我的人,但是她都挑明了,我也就顺势说出来,到那个地步了,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我可告诉你,小吵怡情,大吵伤身,你想好。”白弦思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问她怎么办,她现在也是懵的,毕竟她也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
现在事情发展的决定权在程希颜,李慕微安慰道:“没事,我当年也分过,随着时间与距离的伸长,感情会慢慢变淡的。”
会吗?白弦思不知道,但喜欢上一个人岂是那么容易忘的,更何况是第一个,是年少的悸动。白弦思觉得如果她们以后就这样了,那么她只会有两个结局,孤独终老,或者与合适的人相敬如宾。
李慕微把手搭在白弦思肩膀上,玩笑说:“其实如果实在不行,你可以找一个替身啊,虽然不能完全一样,但至少可以寄托一部分思念。”白弦思没有回答,因为她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什么替身文学还是很火爆的,她虽不看,但多多少少听过一些。
“喂,你不会真在想吧,你可别耽误人家小姑娘。”李慕微阻止白弦思的幻想,“替身哪是这么容易找的,一起这么久,最像她的难道不是我吗?”白弦思自嘲的笑笑,李慕微沉默了,确实,她们之间的默契她曾见证过不止一次,旁人又怎么可替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