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你别管我,你快走!

闭嘴!再废话我要你好看!

你,把手里的刀和身上的暗器袋扔过来,否则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小婢女死在你面前。
我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周围,从刚刚那几支横空而出的箭来看,除了眼前这两人,暗处还有几个人。
明箭可挡,暗箭难防。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能至云锦的性命不顾。
我抽出藏于袖中的银针袋,和短刀一起扔在黑衣人脚边。
你别伤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此话不敢当,你是我们主子要请的座上宾,你只需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我们不会动你一根毫毛。

至于你的婢女,等你到了我们主子跟前,我们就会毫发无损地放了她。

姑娘!
好,我跟你们走,但你们现在就得放了她,我得看着她安然无恙回府。


你真当我们傻?现在放了她,岂不是给她回府通风报信的机会?
既然你不肯放她走,那你就带着我的尸体回去见你家主子吧。


你哪来的匕首,臭丫头你竟敢骗我?

姑娘!
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暗器袋的?

云锦满脸泪痕的看着我,我紧握着手中的匕首,架在我的脖颈间。
不准动!你们若伤她分毫我也绝不独活,你最清楚主子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要是交不了差,你觉得你们就能活得长久吗?

到时候我就在地底下等着你们!

为首的黑衣人听了我的话明显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却始终死咬着不愿松口。
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锋利的刀刃顷刻间划破细嫩的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流到刀柄上,连带着手心也沾了血。
放了她!

黑衣人见我对自己下手,登时就慌了。

我答应你!

姑娘。
云锦哭着跑向我,我冲她笑了笑,低声安慰道:
我们在外头耽搁了这么久,月牙儿肯定已经察觉到了,你沿着马行街回去,定能遇上他。

云锦点了点头,朝着马行街奔去。
夜渐深,原本热闹的街道上已经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商铺还开着,云锦扶着墙边弯下腰大口喘着气,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汗水还是泪水。

云锦?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姑娘呢?
云锦看着眼前的无情,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公子,快去救救姑娘,姑娘她出事了。
暖阁中灯火通明,我抱着一个汤婆子蜷缩着坐在榻上,不时的用余光去瞥身旁的月牙儿,他的脸色不太好,刚才在回府的路上就是这样,脸阴沉沉的。
月牙儿,你生气了吗?

嘶。

消毒的碘水刺着伤口有些疼,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月牙儿沉默着没作答,只是靠近我,往我伤口上吹了几口气,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上像是有电流穿过,酥酥麻麻的。

我没有生气,只是在想谁要将你带走。

刚刚金剑来报,还没开始审问,那几人就在牢里服毒自尽了。
京中能造镖的铁匠营就那几处地方,可查得出是何处造的?


镖上的云纹不属于京中的铁匠营,我办案多年也从未见过这个云纹的飞镖。
那就是有人私造?


嗯,此事还有待追查。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蒙面人死前说了个“临”字。


临?
他们似乎很畏惧这个人,可能是身居高位者,京中身居高位者的名号中有“临”字的就只有临安公主,可我从未见过她,她为何会想将我带走?

月牙儿抿了抿唇,眼神里掠过一丝凝重。
月牙儿,你看这个。

月牙儿诧异的看着掌心里的令牌。
今晚我遇到方承意了,我与他作了个赌,猜灯谜,输者需无条件满足赢者一个要求。


你就不怕把自己输进去了?
我当然不怕,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谜底,与他作赌不过是为了要他一个人情罢了。

那个谜题,你也知道。


我也知道?
偶因一语蒙抬举,反被多情又别离。送得郎君归去也,倚门独自泪淋漓。

还记得吗?那是我们互相取暖,蜷缩在破庙中度过的第一个花灯节,你做了花灯还在上头题了这个灯谜,让我猜。


怎会不记得?哪怕是苦中作乐,只要与你在一起就好。
月牙儿,明晚的花灯会,我们一起去放灯吧?

嗯嗯,感觉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