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千万不要让人知道这个工程目前是我在负责。知道吗?”肖晨坐在车后座着对着正在驾驶车的王飞飞说。
“这是你对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一次。”王飞飞还在调侃着肖晨。被肖晨的一个犀利的眼神吓得捂住了嘴吧。 “还有调查这件事情,和谁有关,还是意外。”
“好,肖总。”
“叔,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包工头不给我们发安全帽,而且架子都不是很安全,你爸就不小心从五楼高的架子上掉了下来,有的人还拖着他到了另一个地方。我当时不在现场,我也是听说,就急匆匆的赶来的。”
“那些人为什么要动他,就让他待在原地有可能我爸也不会死。”
“孩子,现在说这些没用了,逝者已经去了,现在就是一个赔偿的事情。”林糖逐渐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两个警察此时也来到了医院,走到林糖的身边“请问你和陈德亮是什么关系。”
“父女。”林糖声音嘶哑着说
“家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
“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好。”林糖起身就要跟着去。
“叔,你在医院等我回来。”
“好,好。”顺子赶忙的答应着。
向远中午回家买了只鸡,很开心的往林糖家里去。有很多街坊人在议论一些事情,刚开始不怎么在意,一听到林糖的名字,耳朵警惕了起来。
“向远,你这是去林糖家的吧,她家现在没有人,她家出事了。”一位穿的花里胡哨的中年妇女用手招着不让向远进去。这是林糖家楼下的小卖部老板娘。
“出什么事了。”向远把鸡放在了小卖部的桌子上。
“她爸出事了,从楼上掉下来了,听说可严重了。”小卖部老板娘边讲边用手比划说。
刚才天气还十分晴朗,现在一大片的乌云笼罩着天空,太阳已经看不到它的耀眼了。
林糖步伐缓慢的跟着警察的脚步出了医院的大门,看到外面的天气心情十分悲伤,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无神论的她感觉到这是父亲的眼泪。
向远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给林糖。都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向远着急的挠挠头。突然想起了顺子叔,于是给了他打电话。
“叔,你知道林糖在哪吗?”
“林糖刚被警察带走,现在还在警察局里。”
“好,我知道了。”向远挂断了电话,就跑着离开了小卖部。
“小伙子,你的鸡,我的天。”小卖部老板娘在那里叫着。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当看到向远已经没了踪影的时候。大雨淋湿了他的头发,湿透了的衣服。出现在警察局门口。看着林糖缓缓的从警察局里出来,像丢了魂一样。他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林糖,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向远一下子紧张的把林糖抱在怀里。林糖见到这个为了他淋湿头发的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又大声的哭了起来。向远把林糖搀扶着进了自己的车里的后座。不顾着外面下着有多大,还在不停的安抚着女孩的情绪。女孩的头发早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向远,我没有爸爸了。”林糖的声音很微弱。
“你振作起来,你还有我啊!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向远没有把她带回家,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顺子叔那边已经和他说过了,明天过去。遗体进行火化。
平时单身独居者,一名帅气的医生,留在这个城市就是为了林糖。屋子里有很多奇怪的东西,都是之前林糖送他的生日礼物,林糖也是第一次到他的出租屋里。
洗漱好之后,向远把床上的被子和床单都换了新的。把自己新买的睡衣给了林糖,“你先穿着吧,我新买的,没穿过的。”他的眼神里的爱意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来。耳朵红红的。
“向远,我又没有洁癖,有洁癖的人是你吧!”林糖笑着面对,向远看到她笑了自己也舒心了起来。
“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的。”向远很诚恳的说。四目相对,林糖躲避着他的眼睛。不敢直视。
“你回来了,舅舅。”肖木木看着肖晨回来了,激动的跳了起来,空荡荡的房间里终于来了一个自己愿意玩耍的人。
“今天演的怎么样,开不开心。”肖晨是很在乎这个侄子的。摸了摸他的头,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姐姐带大的,父母在国外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顾不上他们两个。因此他把姐姐的孩子当作自己孩子一样。
“可好了,只是我们的班主任不在。不然的话会有很多奖励的。”
“你们班主任怎么不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肖晨悠闲的倒着茶水。
“她家里出事了,父亲去世了。请了好多天的假来。”
“哦哦。”肖晨频频点头,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
“你们班主任叫什么名字?”肖晨第一次问侄子学习的事情这么多。
“林糖。林老师,就是上次你在医院缺血,老师还给你献血来。”
肖晨蒙的想起来,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他当时只知道她是林老师,不知道是林糖,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我们老师不让说,说做好事不留名。”
“那她知不知道我是谁。”
“应该知道你的名字吧!那单子上有你名字。”
肖晨愣了神,转身向楼上走去。当时拒绝自己的女孩竟然还救了自己。
“肖晨,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回想起林糖校园时代对自己说的话。久久不能释怀。
“我该怎么去弥补她,以后又该怎么面对她。”肖晨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