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这些日子,你在明义堂学的怎么样了?

我可是听说,你每日都迟到,可是把萧先生气坏了。
萧枕听到这句话,差点被嘴里的热茶呛死。
哪有?

我这几日,学的可好了。


是吗?
当然。


可我听说,昨日,你还逃课了?
这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从来不逃课。


可我,有人证。
是谁?哪里来的人证!

萧枕说着,突然站起。
(激动)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胡说!

我昨天明明和柳絮一起……

萧枕话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不是,我……


原来是柳絮。

你和她,倒是兴趣相投。
那是自然。

明义堂和国子监的那些人,因哥哥你的身份怕我的,惧我的,也有因为我的身份来奉承我的。

只有她一人,是真心拿我当朋友的。


听你这么说,此人倒是不错。
那是自然。

我看人,可是准得很。

话说回来,那抓回来的姓秦的,可审出什么了?


那家伙嘴紧的很,什么都不肯说。
所以呢?就这样任由他了?


当然不会。
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那姜家二娘子不是说,她是这姓秦的同伙吗?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姜二娘子,我家主君邀您饮茶。
姜梨本在为马上及笈的姜若瑶准备礼物,却突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我和你家主君,没什么好说的。
姜梨说完,就要离开,仿佛肃国公这个名字,会吃人。

(伸手阻拦)姜二娘子,我家主君可是诚心邀请你的。
看着文纪的架势,姜梨心知,若她今日不去见一面这肃国公,他们怕是不会放她离开。

好,我答应。

肃国公在哪里?

就在楼上。
姜梨看了一眼楼上的位置,转身吩咐了桐儿几句,便上了楼。

姜二娘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吗?

我可不是很想与肃国公你见面。
姜梨说话如此直白,萧蘅倒也没有生气。
毕竟比起那些虚伪的面孔来说,这个人,可有趣多了。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那个姓秦的,是你的情人?

肃国公,这件事我可是说的清清楚楚,那姓秦的我根本不认识。

当时那样说,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可是,谁能为你证明这不是真的?

我……

毕竟相国家的女儿私会情郎,说出去并不好听。

所以你不说,也情有可原。

(生气)肃国公,你难道没有脑子吗?

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脑子!

那姓秦的和我不是一伙儿,我不信你看不出。

看得出如何,看不出又如何?

肃国公,你可知道名节对于女儿家有多重要?

你只是嘴上轻飘飘一句,但足以毁了我的一生。
姜梨说这话时,眼角通红,眼中强忍着泪水,明明已经很委屈了,但却还是强撑着,和萧蘅争辩。

你要的东西,在那地方的后院。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他时,他指甲缝中,有泥土,那是后院树下特有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随便编个理由来骗我?

肃国公不相信,大可以去查。

天色已晚,我就不奉陪了。
姜梨说完,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犹豫。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