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沈卿琳才回过神来,“他若真的喜欢,待他冠礼结束后,我便向皇兄请命永不回京。”
“公主,也许是我听错了呢,您可不要多想,再说了这几日燕世子都来找您,而且重阳灯会不还来问公主您去不去嘛!”轻玥说道。
“告诉燕临,重阳灯会我便不去了,不用来等我了。”沈卿琳说罢,便罢了罢手,让轻玥先下去。
轻玥见状也只能退下,因为她知道自己多说无益。
为沈卿琳轻轻合上房门后,她忍不住抬手轻拍了下自己的嘴,暗自懊恼不已。
方才那些话,何必告诉自家公主呢?这下可好,公主不悦了,连灯会也不愿去了。
可燕世子那边,又该如何交代才好?
沈卿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赫然刻着一个“燕”字。
幼时贪玩,自己差点坠入水中,幸得燕临相救。上岸后,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止不住地滚落,哭闹不止。
燕临见状,便把自己随身佩戴的玉佩递到自己手中。说来也怪,那冰凉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掌心一握住它,自己的哭声竟渐渐平息。
原本想着过些时日再去向燕临道谢,未曾想此事被母后知晓,她勃然大怒,硬生生将自己禁足宫中整整三月,连踏出宫门半步都不许。
从此,这玉佩成了那段回忆唯一的牵绊,而少年的身影却从此深深刻在了心底。
沈卿琳的思绪被拉回到当下,她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玉佩,良久才将其轻轻放回匣中。
随后,她转身踏出房门,步伐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次日清晨,轻玥抬手轻扣沈卿琳的房门,可屋内迟迟未有回应。
她略一迟疑,伸手缓缓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沈卿琳安静地躺在床上的身影。
轻玥起初只当自家公主昨夜疲惫,未曾多想,然而走近时,指尖刚触及公主的手背,那灼人的热度却让她心头猛然一紧——公主竟全身滚烫!
刹那间,轻玥的脸色骤变,再不敢耽搁,立刻唤来侍从,火速派人去请太医。
沈卿琳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薛太后、沈芷衣与沈玠的身影。
轻玥见自家公主醒来,立时转身将此事告知三人。
随后,她动作轻柔地倒了一杯水,缓步走到沈卿琳身旁,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递上水杯,目光中满是关切。
薛太后快步走到沈卿琳身旁,“琳儿,感觉如何?要不要母后让尚膳监准备些你喜欢的送过来?”
沈卿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倦意:“母后,不必了,眼下我没什么胃口。待会儿让小厨房熬些粥送来便好。”
薛太后点了点头,又摸了摸沈卿琳的额头,“不烧了便好。”
随后,她的目光又落在轻玥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严厉:“轻玥,你是怎么照顾公主的?昨日她还好好的,为何今日突然就发热了!”
轻玥听罢,顿时慌乱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微微颤抖:“太后娘娘,都是奴婢的错,没有尽心照顾好公主,求您责罚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