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杰
杨杰我来宣布个事啊,咱学校一年一度的合唱比赛马上要开始了,按学校要求是每个班一个节目,内容不限,尽情发挥,别太过火就行,咱班我不参与,就是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我都支持
刚上课杨杰就宣布了这个消息,班里从刚开始的鸦雀无声到现在已经炸锅,童禹坤趁乱回过头来跟后面几个说话
童禹坤兄弟们绝了,咱这波得干个大的,我……
杨杰哎!那个童禹坤是吧,我看你最开心了,这次的活动你负责吧,好了安静,上课了
童禹坤话说到一半就被老杨点名,想反驳也反驳不了,只好转过头去,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的
刚下课童禹坤就去追老杨,结果不但没同意还把他教训了一顿,其他人只看到他一脸郁闷的进来
穆祉丞咋了咋了,老杨咋说
穆祉丞按耐不住好奇的问,被张泽禹一把拽了回来
童禹坤他说让我像个正常人,别当猴
有那么一瞬间,大家愣了愣,随后发出一阵爆笑
朱志鑫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杨太好玩了
朱志鑫笑瘫在桌子上,童禹坤还是一脸郁闷,陈天润在一旁安慰道
陈天润没关系,活泼点好,证明咱有朝气,身体好
说完自己都憋不住笑了,童禹坤更难过了,索性趴在桌子上不理人了
张泽禹跟他们闹了一会就闹不下去了,他又想起最近这些糟心事了,这几天左航经常缠着他要邓佳鑫微信,他想过要给,但想到左航的性格,看起来不像是认真的,他有点害怕邓佳鑫受苦
一想到邓佳鑫的家庭,他叹了一口气,他还记得和邓佳鑫第一次见面,那天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本来在打游戏,结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到,一开门就看见邓佳鑫一身伤站在门口,邓佳鑫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张泽禹往里面推,自己也跟着进去并且迅速关上了门,随后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张泽禹开口他先说
邓佳鑫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刚才我爸喝醉了要打我,我没地方躲了才来到你这里的,我叫邓佳鑫
张泽禹看见他脸上的伤皱了皱眉头,把他拉到沙发上坐着,找出医药箱就给他上药,边弄边说
张泽禹他为什么打你?
邓佳鑫不知道,从小就这样了
张泽禹心疼的连手上的动作都轻了不少,给他整完之后对他说
张泽禹以后他再打你你就到我这里来,我保护你
邓佳鑫看着他很认真的说了句谢谢,并问他叫什么名字,张泽禹笑了笑伸出手
张泽禹你好,我叫张泽禹,泽是沼泽的泽,禹是大禹的禹,很高兴认识你
邓佳鑫笑着回握住他
那年,他们12岁,一个没有家的孩子和一个在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认识了,就像……流浪的人遇到了心软的神,从那以后,他们互相依靠,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他们也成为彼此身边最重要的人
想到这里张泽禹的心情肉眼可见的低落,朱志鑫见状一把搂住张泽禹
朱志鑫怎么了宝儿,咋不开心了,和哥说说呀
张泽禹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这次轮到朱志鑫沉默了
童禹坤害!这不简单!你问张极啊!
童禹坤一听张泽禹讲故事也来劲了,看到他俩愁眉苦脸的样子真觉得他俩脑子不好使,朱志鑫一听拍了拍大腿
朱志鑫对啊宝儿,这事你得问张极啊,他和左航认识那么长时间了,左航什么性格他张极能不知道?
张泽禹对啊,差点忘了还有张极!
说着拿出手机低头给张极发消息
张泽禹【在吗在吗!紧急事情!!】
张极【在,怎么了】
张泽禹【这事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中午吃完饭有时间吗?】
张极【有,到时候我去找你】
张泽禹发完消息后迫不及待的想跟张极见面,上课都没心思听,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他拉着朱志鑫他们就往食堂跑
朱志鑫你TM饿死鬼啊!跑这么快!!
张泽禹见张极!
无语了,还没谈呢就这样,那这要是谈了他们不得疯,等到他们吃完饭张极也不见来,张泽禹以为他不来了刚要走就看见张极我就急匆匆的跑过来,他连忙转头让朱志鑫他们先走,他待会就回去,然后……就跑去找张极了,被扔在一旁的几位想揍人
张极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张泽禹没关系没关系,走吧,我们去聊聊
他们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着
张极怎么了?
张极看到张泽禹愁眉苦脸的,没忍住开口问他,张泽禹叹了口气
张泽禹你觉得左航这人怎么样?
张极挺好的啊
张极听张泽禹这么说还以为张泽禹喜欢左航,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张泽禹不是喜欢自己吗?
张泽禹左航最近一直问我要邓佳鑫微信
思绪突然被打断,张极听完他的话瞬间就明白了
张极左航他人挺好的,至少我这么认为,她挺仗义的,很多事情都会冲在最前面,你要说邓佳鑫的话……我很久都没看到过他这么认真的爱一个人了,他之前谈过很多,他初恋,也是伤他最深的那个,那段时间我们都怕他想不开,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他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个多月才好起来,不过他又谈了一个,没几天就分了,从那以后,他谈的每个不到一个周就分开了,别人都说他是海王,只有我们知道,他那是在给自己缝合伤口
张泽禹那他现在呢,他初恋怎么样了?
张极他初恋对他很好,他们当时挺幸福的,只不过后来,他初恋莫名的消失了,怎么也联系不上,那段时间他跟疯了一样,现在……自己缝合的伤口是会留疤的,邓佳鑫的出现就像是伤口上开出了花,慢慢的,那些盛开的花会盖住狰狞的伤疤,留下一道美丽的印记
张极说完张泽禹也明白了,他也放心了,把邓佳鑫交给左航不是件坏事,张极看张泽禹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想通了,拍了拍他的头,没再说什么
或许,那朵花正在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