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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瓷师之怒

生垚:路少帅的朱砂痣

巡捕房审讯室

路鑫
路鑫

雷蒙德先生,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这纵火罪你是逃不掉了

龙套

雷蒙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放的火?”

龙套

路垚
路垚

哥,你们看这些红色粉末

路焱
路焱

这就是颜料啊,有什么问题吗?

路垚
路垚

哥,你们别忘了她是画油画的

路鑫
路鑫

油画用的都是色料和胶调和而成的管装颜料,是可以自制的……画室里只有色料,没有稳定剂和胶这些东西,根本无法自制!

路森
路森

(仔细看)这应该是氧化汞吧

路鑫
路鑫

这样的话,那这画室里一定发生了汞的燃烧!

路垚
路垚

而且叶歌蕊的牙龈处还有水银线,所以可以确定是汞中毒

路森
路森

那这颜料……

路鑫
路鑫

是含有朱砂跟助燃剂的自制颜料,这颜料是凶手换的

路垚
路垚

哥哥们,再给你们看一个有意思的

路森
路森

我靠!

路焱
路焱

所以凶手是利用特定时段的太阳光折射到有助燃剂的画布上,制造叶歌蕊自杀的假象

路垚
路垚

然后叶歌蕊火中跳舞就是因为汞中毒产生的幻觉所致

四兄弟在画室的楼顶上发现一颗进口雪茄烟头,那和雷蒙德抽的牌子一模一样,而且楼下的小贩也在案发当日看到雷蒙德出现在画室附近,路垚让萨利姆去百货商场查雪茄的销售记录,四兄弟立刻回巡捕房提审雷蒙德,在人证物证面前他依旧死不认罪。路鑫把薛琼叫到巡捕房,把叶歌蕊仅剩的那一幅“火吻”画作交给他,薛琼刚走,萨利姆就拿出来雪茄的销售记录,上面竟然有薛琼的名字,路鑫、路森、路焱认定薛琼就是凶手,可路垚还是觉得不对劲

路垚
路垚

哥,薛琼不是凶手!

路森
路森

什么?

路垚
路垚

犯罪手法跟我们之前分析的一样没错,但凶手既不是雷蒙德,也不是薛琼,而是叶歌蕊自己。你们想想一个爱打扮的女人经常会做什么事?

路鑫
路鑫

我明白了!是镜子!

路焱
路焱

什么意思?

路鑫
路鑫

女人不都喜欢照镜子吗?画室里的那面镜子摆放的位置明显不太对,叶歌蕊怎么可能不会察觉?

路焱
路焱

(恍然大悟)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那面镜子是叶歌蕊自己摆放的

路垚
路垚

没错

路森
路森

所以那面墙上的那些小黑点其实应该是叶歌蕊多次试验造成的,因为这种事情必须做到精准

路焱
路焱

可是这样的话,那雷蒙德怎么说?我们可是在他家发现了丹砂啊

路垚
路垚

他在齐云山买了座别墅,齐云山是一座道教名山,加上他家还挂着真武大帝像,可见他沉迷道教养生之术。沉迷丹方、神仙术之人,拥有丹砂也不奇怪吧。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画室附近,那是叶打电话让他过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嫁祸于他

路森
路森

为什么?

路垚
路垚

因为叶歌蕊她早就身患绝症。她本就生活潦倒,她不会炒作,不会曲意逢迎,所以没有书画界的大佬捧她,画得再好,到头来也是被雷蒙德压榨。她治病需要花费重金,可是她没有钱,雷蒙德的霸王条款又极为严苛,她为了完成指标,身体每况愈下,最终,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拖成了绝症

路垚
路垚

所以叶歌蕊设下这个局,原因有三。第一,这可以使火吻名声大噪,价格水涨船高。第二,可以嫁祸给雷蒙德,借机复仇,然后收回所有的画作。第三,收回的画作是留给自己心爱的人的财富,保证他下半辈子生活富足

火吻案终于解决了。雷蒙德很感谢路垚帮他洗脱了杀人的罪名,作为报答,雷蒙德加入了四兄弟的阵营

次日晚上,长三堂。瑶琴送走了上一个客人,就准备上楼接待老主顾陈广之。突然从窗户玻璃映出一个被吊起来的人影,姑娘们吓得大呼小叫,瑶琴壮着胆子进屋,发现陈广之被吊于房梁,眉心刻着滴血的“孽”字

龙套

乔探长,这么急?才跳两支舞就要走

龙套
乔楚生
乔楚生

再晚我就回不去了

龙套

怎么?怕我缠着你?

龙套
乔楚生
乔楚生

是家里还有个难哄的小祖宗,我怕一会儿那家伙跑来查岗啊

路垚
路垚

乔探长还知道自己有未婚妻呀

乔楚生
乔楚生

(笑容瞬间凝固)呃……

路垚
路垚

乔!楚!生!

路垚这么一吼,乔楚生直接原地跪下了。我们大名鼎鼎的乔探长,上海滩赫赫有名的乔四爷当街被路垚罚跪

萨利姆

good evening,sir!

萨利姆
乔楚生
乔楚生

……什么事?说!

萨利姆

有案子

萨利姆
乔楚生
乔楚生

那个……三土……

路垚
路垚

先去办案,这账先记着!

卢阿斗

(使劲憋笑)走吧,探长

卢阿斗
乔楚生
乔楚生

别笑了!

到了长三堂

龙套

瑶琴:“楚生哥~”

龙套
乔楚生
乔楚生

别怕,别担心啊,我这次呢,带了一个高手过来,他是英国康桥大学的高材生……

路垚
路垚

(推开乔楚生)你给我站到一边去!

乔楚生
乔楚生

欸……

路垚
路垚

您就是瑶琴姐吧,我是路垚,巡捕房的探案顾问,我会帮你解决这事的

龙套

瑶琴:“嗯”

龙套
路垚
路垚

那你现在……(看了眼乔楚生)不好意思,稍微等一下。(拽走乔楚生)你给我过来!

乔楚生
乔楚生

诶,三土,你干嘛……诶……

路垚
路垚

蹲好了!在我问完瑶琴姐案子的事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地扎马步吧。阿斗,萨利姆,看好你们乔探长

卢阿斗

遵命!嫂子

卢阿斗
路垚
路垚

瑶琴姐,接下来你就把当时的情况仔细说给我听听吧

龙套

瑶琴:“好”

龙套

乔楚生
乔楚生

那后窗呢?

龙套

瑶琴:“后窗,今天下了一天的暴雨,后院都是泥地,要是真有人进出的话,横竖也得留下几个脚印吧”

龙套
路垚
路垚

那……

乔楚生
乔楚生

那个陈公子什么来头啊?

龙套

瑶琴:“他是刻瓷的大师”

龙套

了解完情况,乔楚生跟路垚一起又去了那家餐馆。俩人到那的时候,路鑫他们三个已经等在那里了

路鑫
路鑫

怎么样?

乔楚生
乔楚生

死者是瑶琴的客人,叫陈广之,是上海滩有名的刻瓷大师

路焱
路焱

瑶琴?

乔楚生
乔楚生

瑶琴跟我是同乡,小时候村里闹灾一起逃难来的上海。后来我在码头扛包,她被卖到了长三堂,平时也不怎么联系,有事就相互照应一下,她算是我的妹妹吧

路森
路森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帮她赎身啊?

乔楚生
乔楚生

又不是去当妓女卖身。这青楼女子跟妓女还是有区别的,青楼女子是卖艺不卖身,但妓女没艺可卖就只能卖身了

白幼宁

(突然跑来)妓女?你又去逛窑子了?

白幼宁
乔楚生
乔楚生

什么叫又,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怎么张嘴就来?

白幼宁

没逛就没逛嘛,那么激动干什么?明显就是心虚

白幼宁
路森
路森

你来干嘛?

白幼宁

验尸报告出来了

白幼宁
乔楚生
乔楚生

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白幼宁

他们兄弟四个夜不归宿只有两种可能。一,在公董局加班,可是那边的工作他们昨天晚上就已经忙完了,所以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又来办案了

白幼宁
路垚
路垚

那我们四个就不能是一起出门逛街什么的吗?

路焱
路焱

(看照片)这个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之后刻的,看着都疼

乔楚生
乔楚生

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勒死的

路鑫
路鑫

不过这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呀?

白幼宁

欸,你们想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白幼宁

四兄弟+乔楚生:“不想!”

白幼宁

昨天是陈广之恩师一周年忌日。陈广之现在是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了师父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

白幼宁

乔楚生
乔楚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白幼宁

错!我认为从犯罪手段上来看,这个案子充满了怨气。所以我认为是师父还魂,来惩罚不肖徒弟。你们想,师父在天有灵,看到徒弟如此作践自己,败坏师门名誉,是可忍,孰不可忍!就愤然还魂,给他来了一出亡师的惩戒!

白幼宁
路垚
路垚

标题都想好了,漂亮!

白幼宁

这篇稿子,报纸能多卖三万份!

白幼宁
乔楚生
乔楚生

那如果你在大公报的话,标题应该怎么写?

白幼宁

刻瓷师含恨归天,国技面临失传境地,望政府加大力度,扶持传统工艺

白幼宁
路垚
路垚

申报呢?

白幼宁

长三堂屡发命案,租界治安严重恶化,呼吁有关当局,尽快取缔青楼,还上海滩一片净土

白幼宁

听着白幼宁这些话,路鑫嗦粉的动作都顿住了,路森嘴里含着的鸡腿掉到了碗里,酱汁溅到了衣服上,路焱手中的筷子也掉到了地上,路垚就直接倒在了乔楚生怀里

乔楚生
乔楚生

果然还是新月日报适合你,在那儿待着吧你就

白幼宁

🙄

白幼宁
路森
路森

这个孽字刻得很工整,而且不是一步划成的,是点状成线,这只有刻瓷师专门用的那种钻头刻刀才行吧

乔楚生
乔楚生

上海的刻瓷师父一共就那么十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昨晚都干了什么

随后兄弟四人就又去了长三堂

路焱
路焱

我说三土,我们来这里干嘛?

路垚
路垚

昨天刚下过雨,这儿又全是泥,如果凶手真的是从瑶琴后窗逃走的话,一定会有脚印的

路鑫
路鑫

这怎么凹下去了?

龙套

瑶琴:“(打开窗)路先生,侬来了”

龙套
路垚
路垚

瑶琴姐,这怎么凹进去了?

龙套

瑶琴:“这是晾衣绳掉了,压下去的吧。哎呀,我们这儿晾衣绳就是这样,挂一点重东西就容易掉”

龙套
路鑫
路鑫

晾衣绳怎么会有这么深的痕迹呀?

路森
路森

大哥你笨哪!绳子上挂着重东西,当然会压下去喽

路垚
路垚

那瑶琴姐,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掉下去的吗?

龙套

前天我看的时候它还在,应该是昨天掉下去的吧

龙套
路焱
路焱

我明白了

路垚
路垚

明白什么?

路焱
路焱

凶手杀人后从后窗逃出来,利用绳子爬到隔壁房间,这个时候所有的注意力在瑶琴的房间,这样他就可以顺利逃走了

路森
路森

得了吧,这绳子衣服挂多了都得掉,何况还是个人

路焱
路焱

行,等着,我现在就爬给你们看,等着

路垚
路垚

三哥,你这样行吗?

路鑫
路鑫

当心点啊!

结果刚刚爬到一半,绳子就断掉了,路焱掉了下来

路焱
路焱

哎呦我去!

路垚
路垚

三哥!

路森
路森

你没事吧?

路焱
路焱

没事

路鑫
路鑫

没摔着哪里吧?

路焱
路焱

没有

路森
路森

所以我都说了,凶手根本不可能借助绳子逃走的

乔楚生
乔楚生

(过来)你们干嘛呢?

路垚
路垚

老乔,你怎么过来了?

乔楚生
乔楚生

嫌疑人找到了

路焱
路焱

谁啊?

乔楚生
乔楚生

沪上有名有姓,和陈公子打过交道的,一共有十三个,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剩下的十二个里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和陈公子发生过冲突

路鑫
路鑫

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乔楚生
乔楚生

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七点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出来没有人知道

路森
路森

走吧,会会他去

路鑫
路鑫

三火,你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路焱
路焱

不用了,走吧

五人一起来到李墨寒家里,路垚发现他袖子上有瓷瓶上的粉彩,而且他刻的孽字和陈广之脸上的不一样,因此解除了他的嫌疑。李墨寒觉得陈广之的师弟徐麟嫌疑最大,可他昨天不在上海,乔楚生派萨利姆去查徐麟什么时候回来

徐麟一回到上海就直接来巡捕房做笔录,反复证明自己不在上海,乔楚生派人核实无误,就放徐麟离开,路垚发现他穿了一双鹤鸣布鞋,布鞋干干净净。路垚认定徐麟在说谎,五个人来到火车站,发现三等座车厢移到前面,而且人多拥挤,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鞋子上都被踩脏了,路垚还派人查到火车站有一个缺口,路鑫、路森、路焱三人这些终于明白了,乔楚生立马就派人把徐麟抓起来。五人来到长生堂后院,巡捕也把徐麟抓来,路垚揭穿他对陈广之嫉妒生恨,昨晚找人冒充自己在上海参加王老爷子的酒会,路垚当场演示了徐麟杀人之后骑自行车逃走,然后从缺口进入火车站,在里面蹲守了一夜,等从上海的火车到站,他就随着人群一起出来

路森
路森

不是,三火,你又干嘛呢?

路焱
路焱

我就不信了,这次我一定能爬过去

路垚
路垚

三哥,你……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比白幼宁那家伙还笨啊

路鑫
路鑫

赶紧下来,小心一会儿摔着了!

路焱
路焱

别急,我马上……马上就要……成功了

路森
路森

不是吧,你还真爬过去了!

路焱
路焱

这就证明我的理论不一定是错误的

路鑫
路鑫

行了,赶紧下来了!

路垚
路垚

走,去百乐门看表演去

路森
路森

走喽!

路焱
路焱

欸,等等我呀!

路鑫
路鑫

咱来比比看谁先到

路森
路森

这次我一定要拿第一!

路焱
路焱

那二哥你可要加油了

路垚
路垚

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