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和角丽谯刚进角宫就见上官浅带着一群侍女在花坛边鼓捣什么,弄的灰头土脸。
“你们在做什么?”宫尚角从书房走出站在两人身侧,皱眉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眉眼弯弯:“种花。”
“噗嗤,种花。哎哟!”
宫远徵听到笑出声却被角丽谯掐了下腰,他有些懵地看向她:“你也想种?我只有毒花……”
“闭嘴吧你。”角丽谯表示别打扰她看戏,宫远徵委屈闭麦。
“回角公子,上官姑娘看羽宫的兰花开了,张罗大伙种些杜鹃。”
听到侍女的话,宫尚角嘴唇紧抿唇一条直线,带着怒气开口:“你又在揣测我的心意!”
侍女们吓得全都跪下,上官浅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看宫尚角阴沉着脸不说话,眼泪如串珠般落下,宫尚角依旧不说话。
这戏怎么还僵住了呢,角丽谯缓缓开口:“上官姑娘哭的梨花带雨,角公子看在她忙活了这么久的份上怜香惜玉一回,让上官姑娘去角宫汤池沐浴再换身新衣服吧。”
“哼!她怎么有资格泡我哥的汤池!”宫远徵很不满意,怎么帮那个上官浅说话。
宫尚角的脸色更黑了,她怎么知道角宫汤池!冷冷的眼神射向角丽谯,只见女人漫不经心地抚过红唇,朝他莞尔一笑。
很好!居然是她!
“你回房间休息,其余人在下午之前把这里恢复成原样。”
上官浅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她向来审时度势还是行礼退下。
“哥,我和阿谯来陪你用膳。”宫远徵见讨厌的女人走了顿时活跃起来。
“走,去用膳吧。”
宫尚角握紧手心被塞进的小纸条,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下午独自在书房的宫尚角打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戌时书房。
角丽谯到底要做什么!又想到那天汤池发生的事,冷峻的脸上黑一阵红一阵。
戌时——
角丽谯从房顶上一跃而入,如火红蝴蝶般落于坐在书桌前的宫尚角怀中。
“角姑娘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
宫尚角黑沉沉的眼珠紧盯怀中的女子:“你是无锋刺客。”
“是,也不是。”角丽谯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却被他死死摁住,“啧,大晚上怎么不穿寝衣。”
“到底是不是!”
宫尚角抓住两只不安分的手,心底怒火与燥意交织。
角丽谯凑近他耳边,在他通红的耳朵上咬了一口:“角公子给我玩玩,我就告诉你~”
“呵!”宫尚角抱着角丽谯向浴池走去,他会让这女人知道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汤池水雾缭绕,隐约可见两道缠在一起的人影。
角丽谯翻身而上,低头看着身下表情隐忍的宫尚角,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上去,血腥味融化在唇齿交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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