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寂静无声,角丽谯扫视一圈随后娇笑:“既已无事,我先回女客院落了,希望上官姑娘跟角公子聊的愉快~”
“不必,天色已晚这位…上官姑娘也回去吧。”
宫尚角深沉的目光在上官浅腰间一扫而过,平静如水,上官浅目的已经达成不再纠缠,福了福身提灯跟上角丽谯。
两人走后宫远徵不耐烦地噘嘴:“哥,那个上官浅肯定有问题!她在女客院落的时候就对你意图不轨!”
“哦?”宫尚角带着无奈的笑看向宫远徵,“她肯定有问题,因为她腰间挂着的是我的玉佩。倒是远徵弟弟,和那位新娘又是什么关系呢?”
见宫远徵支支吾吾的样子,宫尚角意有所指:“远徵,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危险,上官浅就是个例子。”
“可上官浅也不漂亮啊。”
被弟弟的话哽住,宫尚角沉默,单独来说上官浅也是个清丽美人,可方才两人站在一起,只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宫远徵继续追问:“那哥你会选谁做新娘?”
“我会选上官浅。”见宫远徵有些不解,宫尚角继续解释,“那块玉佩是我四年前遗失之物,若是她四年前就布局设计,必是无锋!所以要把她放在身边,找到破绽时一击毙命。”
“哦。”宫远徵点点头,“那按照哥这么说,角姑娘也很危险!”
“是啊。”宫尚角应和着开口,“远徵你虽未及冠,但也可以先选新娘入住徵宫,等及冠后便可成婚。”
被宫尚角带着笑意的凤眸盯着,仿佛被看穿了心事,宫远徵有些脸热,犹豫一会还是低下头弱弱说:“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待少主选亲后宫门公子选亲,那位角姑娘选入徵宫,若是无锋便抓到破绽处置,若不是无锋,远徵弟弟也有相伴一生之人了。
宫尚角心底盘算着定下主意,拍拍宫远徵的肩:“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
翌日清晨——
角丽谯、姜离离、云为衫三人站在最前,后面依次是玉牌和木牌新娘。
宫唤羽突然在角丽谯面前停住,角丽谯的容貌实在是过于夺目亮眼,可他的妻子只能是个温柔且好操控的摆件,想到之前赖嬷嬷来哭诉的事,宫唤羽继续走向另一边。
角丽谯翻了个白眼,还好那丑玩意没选她,差点忍不住控制他去撞墙。
另一边的宫唤羽过去执起姜离离的手,云为衫则是面色惨白,怎么办…失败了……
回到女客院落的云为衫依旧是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角丽谯携着香风凑到她耳边,蛊惑般低语:“云姑娘不必沮丧,过两日还有公子选亲,咱们能——留在宫门便是好的~”
别误会,她可不是什么好心人,万俟哀曾告诉她宫唤羽与无锋上层有联系,具体情况不明,只知道在选亲后宫唤羽会动作起来,她可不能让不明真相的云为衫搅合她看戏的兴致。
云为衫正是心神不定之时,加上角丽谯使用画心的暗示,她瞬间就把目标转移到宫子羽身上,得攀上他留在宫门才是。
角丽谯心理活动:今天也是等待好戏登场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