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宫远徵已经看见不远处坐在石凳上的身影,冷冷地瞥了眼已乖觉让开的嬷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新娘们见到宫远徵匆匆行礼后逃似的远离,毕竟被下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云为衫和上官浅二人本想留在原处听他们对话,为了不漏出马脚还是随新娘们去了另一处。
“哈哈~” 角丽谯看着宫远徵的黑脸没忍住笑出声,在小毒娃即将炸毛前又给他顺了顺,“阿谯就知道徵公子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哼!” 宫远徵将手中的两个包裹递给她,“你要的东西,没事我就回去了。”
像是想到什么,宫远徵又回过头对她露出个凶狠的笑:“角姑娘力气挺大啊,我听医馆的大夫说那赖嬷嬷被打的不轻。”
“一个不知轻重的蠢货罢了,给点教训才能更懂得审、时、度、势。”摸了摸纤细的腰,对视间角丽谯眼中仿佛有盈盈水光流动,“阿谯的腰差点被那蠢货勒紫了呢,徵公子若是有空给我上个药吧~”
宫远徵红着耳根快步走远,临走前还不忘摘下腰间的药瓶放在石桌上。
“不知羞耻!徵宫还有要事我先走了,这是百草萃,每日服用可抵御毒性侵蚀。”
角丽谯摸了摸冰凉的瓷瓶,带着笑意的眸凝视着少年有些慌乱的背影,是个挺好玩的小毒物,等拿到出云重莲把他也一起带走好了。
“角妹妹真是厉害。”柔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角丽谯不紧不慢地将瓷瓶挂在腰间,回头看了一眼来人,又是上官浅。
“角妹妹的任务目标是徵公子吗?”见角丽谯没理睬,她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还是…羽公子?”
“做好自己的事别来找我,不然小心你那张乏善可陈的脸。”角丽谯提着两个包裹悠悠离开,被她甩在身后的上官浅依旧笑的温柔,只是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茶茶对霸王花,本局茶茶输——
角丽谯有些无语地看向床上打开的两个包裹,左边包裹里的头饰铃铛衣裳也不知道宫远徵从哪弄来的,短时间找来的东西出乎意料的精致。[采购处掌事:哭……能不好嘛,不快点买回来我怕放毒虫咬我。]
而右边包裹……她原本跟宫远徵说的是蔻丹,结果那小毒物就只给了她一包凤仙花,还是工具都没有的那种……
“给我带路,我要去徵宫。”女客院落中的侍女倒刚巧还是侧殿为她擦手的,角丽谯娇媚地笑了笑,侍女忍不住瑟缩一下,看向她腰间挂着的徵宫药瓶犹豫片刻还是带她出了门。
没她的鱼龙牛马帮大,不过挺漂亮的。一路上角丽谯都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怎么办,有点想占下呢。
“什么人!”门口的两个侍卫挡住她前进的步伐。
“这位是女客院落角姑娘,请侍卫大哥通报徵公子一声。”侍女看角丽谯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只得上前一步回话。
角丽谯轻启红唇,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记得跟徵公子说,我这腰可还青着呢……”两个侍卫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传话的侍卫更是直接小跑进去。
迎着侍女震撼的目光,角丽谯淡定地拂平衣裙上的褶皱,谁叫小毒物可爱,逗弄起来属实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