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睡觉这么不老实么?)
你轻轻地动了动,长容便醒了。
他抬起头来看你,一双眼里还带着刚醒时的懵懂。
两张面孔挨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平添几分暖昧。
长容:
(眨了眨眼,忙收手后撤 )
““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
“没事。
”(身)
长容:
“这就要走了?
你:
长容:
(开被子下床)“我送你。
长容将外袍胡乱裹在身上,又将你的衣衫递过来。
你:
“不用,我换身轻便的衣服。
你走到屏风后面,从衣柜里挑了一套劲装。
长容在屏风后面等着你。
暖色的阳光倾洒进来,照在屏风上,影影绰绰的,隐约可见女子曼妙的身形。
窗外鸟鸣清脆,掩盖住了衣料摩擦的
声响。
长容看了两眼屏风,便红着耳根转开了视线,去看你的衣柜。
昨天没注意,今天他才发现,你的衣柜上少了好几本书。
长容:
( 微微眉)
待你换好衣服走出来,他便开了口。
长容:
“路途遥远,带书作甚?怪沉的。
你:闭特效)
听他提起书,有些心虚 )
“那些书上记载着天山的信息,我还是带着为好。
长容:特效
(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等你到了天山,当地有的是风景异闻录。
你:
“没什么,几本书而已,也不算太沉。
长容:
“你的炼药器具呢?不带走吗?
你:
“不带。
对了,你使用时可要小心些,别给我磕碰坏了。
“我给你写了纸条,上面有需要注意的点,你记得看。
长容
长容站在你面前,听着你的叮嘱
他不由得想起来,话本子里,丈夫远行,千叮咛万嘱咐的妻子
而眼下,远行的是你,千叮万嘱的也是你。
你:
就是这样,你可记住了?
长容:
(乖巧点头)“记住了。
你:
看看窗外的日头)“是时候了,那我走了。
你挎起行囊出了门。
长容追上来,与你并排走着,只觉得心里头不舍得厉害。
你昨天已经联系好了马车,就在巷子门口停着。
长容一直送你到马车旁
你:
(对着他眨眨眼)“你不对我说点什么?
从院门口走到巷头,长容一直闷着头不说话,你心下觉得有些异常,便主动开口
询问。
长容抬起头来,望着你的眸光里满是深而浓的不舍。
长容:
...照顾好自己。
(颤了颤眼睫 )
你:
“我……
见你准备上马车,长容忽然拉住你的手腕
而后,还未等你反应过来,便迅速地仰头,在你的下领处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你
长容:
了后退几步,面上浮起薄红)“...保重。
他这个举动来得突然,一个轻轻的送别吻里凝着深重的情感。
你有些脸热,匆匆点了头就转身上了马车。
帘子放了下来,隔绝了少年追随着你的目光。
车夫扬鞭,低和了声“驾”,马儿便跑了起来
长容追着马车跑了几步,视线紧紧盯着抖动的车帘,期盼着能看见你的脸探出来
再对他道一回别。
但你坐在马车里,因着那个吻脸红心跳,思绪早就飘远了。
长容深吸了一口气,目送着马车行出他的视线。
长容回到院中,第一件事便是去了自己的房里,将自己日常用到的东西都搬进了
你的屋中
长容:
“张婶,麻烦你待会儿把我的屋子收拾出来,我以后就住姐姐那屋,她炼药的东
西都在那儿。
(颤了颤眼睫,面上一派乖巧懂事的神色)
“她走了,虽然留下了足够的银钱...但我也得开始学着补贴家用了。
张婶不疑有他,立刻便应了,口中还夸他懂事。
长容独自政人站在院中。
头顶是骄阳,他缓缓抬起手,张开五指去抓那阳光。
而后猛地合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是一年半的时光。
敲门声响起。
张婶:
(停下手中的活 )“来了一
张婶打开门。
果然,又是一个媒夫人。
怀中抱着七八副卷轴,不用看也知道又是姑娘的画像和生辰八字。
张婶:
“媒夫人您请回吧,我家主事的苏姑娘还没回来...”
媒夫人:
父文
(面上堆笑 )“哎呀,先给长容公子看看也无妨。
张婶:
(想起长容附自己不许媒人进门,叹了口气 )
“媒夫人,您也知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为先。长容公子的姐姐不在,这便没法做主
张婶的态度客气,但拦人的动作坚决。
媒夫人见自己是进不去了,只得作罢。
她将视线投向院中,见长容背对着门,分明是听见了有来人,却甚至没有看一眼
(唉,这镇上好不容易出了个姿容绝色的公子哥儿,偏偏总挡着媒人...)
(只能等着他姐姐回来了... )
媒夫人又劝了几句,便遗憾地走了
张婶关上门,转头看看孤身站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长容,话在喉头滚了滚,终于还
是说出了口。
张婶:
“长容公子,老身厚着脸皮跟您说道两句。
“这男儿啊,到了十七岁,就该定亲了。
“我知道您忙,一天天的不是练剑就是炼药,没心思去管那什么雪什么月的。
“但这人活着,哪儿能一直一个人呐?
“以后病了、老了,身边都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而且,男子要是太久没定亲,会被人嚼舌的...
张婶在你们家里也待了五年了,算是看着长容长大的,她便把长容看作她半个孩
子,一番话便说得真情实感。
张婶絮絮叨叨地说着,长容也不吭声,只是转了身,面无表情地瞧着她。
那眼神,把张婶看得心头一跳。
不掺杂什么情感,只是冷冷的望过来,便让她心里头发怵,一时间竟然觉得面
的少年有些陌生。
张婶便下意识地地闭上了嘴,平复了一下有些惊惧的心情,转身继续做自己的
情去了。
而少年立在原地,面上的神色阴睛不定。
看样子,等你回来,他得提醒你尽快搬家一次。
毕竟,这里的居民都把你和他看作是姐弟了。
若是忽然发现你们成了夫妻,那必然会大加议论 、有损你们名声。
而张婶...自然也该辞退了。
长容垂下手摸了摸腰间的香囊。里面放着你和他的头发
他抬头望天,看着天上掠过的一行白鹭。
长容:
“还有平年,我就满十八岁了。
(喃喃 )“你可一定要回来。
年半的时间,他见不到你、听不到你,唯一与你的联系是每个月收到的一封家
信。
信是你写的,其中只有寥寥数语,表明自己很好、不用挂心。
长容每每收到信,总会带着期盼从头读到尾,希望从字里行间捕捉到一句你想他
然而希望总是落空
他心中便觉得气恼。
长容也试着给你寄过信,是寄给信的发出地的,但看你的来信,似乎你并没有收到。
这种单向的通信让他备受煎熬
夜里躺在你的榻上,紧紧抱着你的被褥,试图在散发着女子芬芳的被褥上寻求-
些安心感。
足足一年半的独处时间,足够让少年心中的情感膨大到难以控制。他又正是血气
方刚的年纪,每每起念,心头对你的渴求就更加浓郁一分
**************,长容抬眼看向帐顶,眼神因为强烈的快感刺激
而有些涣散。
他想,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思念成疾了。
击此湖蝶
光阴似箭,又过去了半年。
你回来的日子很巧,第二日便是长容的十八岁生辰
你是有意卡着点回来的。若是回来得早些,与他相处几天,你怕自己又会心软。
与他分别接近两年,你刻意地控制自己不去想他。
此番回来时,行囊中便多了一把尖刀,打磨地很是锋锐。
你觉得,自己或许能下得去手。
除了碧生草外,你还在路上搜罗了各个地域里的医书,研究止血护心的方法
取了心头血后,对于保他的命,你大概有六分把握。
至于如果保不住他的命怎么办、保下他的命之后又如何...你勒令自己别想那么远
坐在马车里,你摸着自己日日打磨的尖刀,心中乱得厉害。
马车一直把你送到院门口。
今晚夜明星稀,院门口挂着两盏灯。
高大的银杏树把叶子垂下来,黄澄澄的,与暖橙色的灯光很是适配
你下了车,走上前去叩门。
门内传来匆匆的脚步声,而后响起张婶的声音
张婶:
“谁啊?
听在耳中,竟然有几分亲切。
你:
“张婶,是我,我回来了。
门内的张婶“哎呀”了一声,忙伸手来开门。
然而,她刚把们开启一条缝,就有一道身影如风一般地冲了过来,险些撞在张婶
身上。
大门吱呀一声拉开,那道身影丝毫不停顿,一把抱住了你。
你:
“..长容?
(怔了怔,迟疑道)
长容:
嗓音低)“嗯
他将你抱得极紧,一只手死死扣在你的腰上,以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态将你嵌入自
己怀中。
剧烈的心跳隔着紧贴的身躯传来,昭示着主人的狂喜。
两年不见,长容已经比你了许多。
宽阔的肩膀抵在你鼻梁上,微微地发着颤。
长容
“你真的回来了。
他抱着你的手臂收得更紧,你几乎有些呼吸不畅
你:
(被他抱得不自在,抬手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
“好了,先放开我,我东西都在马车上没拿...”
长容:
长容低下头,在你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张婶抬起来打算推门的手在半空中举了片刻,倒也不尴尬,听你说行李还在马车
里,便很自觉地越过你们去拿了。
你:
(意识到车夫和张婶的目光,心头窘迫)“长容,你松一松手...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听你说闷,长容这才稍稍松了松手臂。
你抬起头来,借着月光打量他。
两年未见,眉眼还能找出原来的痕迹,气质却完全不一样了。
浓而黑的眉、微微泛红的眼.
等等,那副遮掩他瞳色的药,每当他情绪有剧烈波动就会失效!
你忙拉了他往里走。
你:
(小声)“快进来,你的眼睛又要变色了。
你是拉着长容的衣袖向里走的。
长容的视线在你手上转了转,主动抬手握了上去
你一愣,但来不及多想,忙拉着人进了屋。
你:
.你怎么没住你的屋?
长容:
(面色淡然 )“我要学炼药,在你这儿比较方便。
他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神色也一本正经,但你心里总觉得不对
但也顾不上多想了,拉开柜门开始翻找
你走之前,是给长容留下了足量的药的。但你将那些瓷瓶一个个拿起来晃了晃
竟然都是空的!
你:
(面露惊疑)“我留给你的..你都用完了?
他怎么会产生那么多次情绪波动?
长容轻咳了一声,眼睫颤了颤。
长容:
“我也照着你的方子自己炼制了些...左右是没被旁人发现的。
你:
“能自己炼制了?看来是真学得不错。
这倒真的令你惊喜了。
你:
“你炼制的药放在哪儿了?让我瞧瞧。
说着,你便走到那张桌案旁,弯下腰来打量那些瓶瓶罐罐
有的是你留下的,但也添了不少新的。
你揭开药鼎的盖子嗅了嗅。
你:
嗯...是清心丹?凭气味来判断,果真炼得不错。 )
长容:
“没放在这儿。
(伸手从床头拿起药瓶,走到你背后,将它举到你眼前 )“这个,是我炼的。
你拔开塞子闻了闻,又倒出来一颗看了看。
长容:
(声线低沉)“怎么样?
你:
“炼得不错。
(侧身看他)“那你快吃了吧。
长容
你原本是想递给他的。
岂料他抬手攥住你的手腕,牵着你的手引至自己唇前,张口吃了进去,温热的双
唇擦过你的指尖。
不只是有心还是无意**************
这个过程中,一双红色的眼始终盯着你,其中的赤色渐渐褪去,恢复为原先的浅
褐色。
你不由得心头一跳。
这时候,你才后知后觉,他与你贴得...未免太近了些
你:
(不自在地转过头去,想抽回手来 )“...吃了就好。
(低着头迈开步子)“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只强有力的手臂拦住了你。
你刚拉开一步的距离,长容便靠了上来,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着你
长容:
(俯下身,温热的双唇几乎贴着你的耳畔)“我炼得这么好..你不给我些奖励么
你:
(身子一抖,只觉得有火星从耳畔炸开,热度蔓延到脸上 )
..多大的人了,还要什么奖励。
长容:
[嗓音低沉深“我可还没十八。
“我很想你。
“你...想我了么?
你:
(舌头打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脏砰砰乱跳 )
长容:
(轻叹一声,呼出的热气让你的身子麻了半边)
“你肯定没有想我。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揽上你的腰,紧紧扣着 )
“好不容易盼到你回来...我有一肚子的话想对你说。”
你:
(终于找回了言语能力,两手覆上去,试探着拉开他的手腕 )
“有什么话,等我沐浴完再说...”
长容:
““不用沐浴,你身上香得很。”
在夜色的烘托下,房内的气氛有些暧昧。
你只觉得脸上热得快要炸开。
长容也察觉到了,那双唇在你的耳廓游移
长容
“你的耳朵好烫。
“你在害羞?
你:
(心下微恼 )“没
长容:
(在你的耳畔呼出一口气 )“你还不懂么...”
他微微松了手臂,眨眼间便从身后挪到了身前。
两手牢牢地扣在你的后腰上,他俯下身来与你的额头相贴,微颤的眼睫下,眸中
又深又郁,翻滚着沉沉的欲色。
长容.
“棠棠,我心悦你...我想你想到发疯。
这是你第血次听他表露心意。
第-次这么说时,他只是个半大少年,你以为他是错把依赖当成了喜欢。
而现在,突袭炙热的人还没满十八岁,周身的气势和极有压迫感的身高,令你无
法把他当成少年来看。
一他已经长成了男人
个声音在你心底这么说道
突如其来的告白把你震得呆愣在原地,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怎么可以!
你:
(挣扎着去推他)“你别开玩笑了..”
待效
长容:
(略略直起身,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你的双腕,一双眼沉沉地注视着你。 )
“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瞪大了眼睛望进去,立刻便被其中浓郁的情感给包围了
那情感汹涌而厚重,险些把你溺死在里面。
眼睛不会骗人。
所以,他...
下一瞬,长容低了低头,俊朗无双的容颜在你眼前放大。
然后,炙热的双唇压了下来
与你阔别整整两年,等到重逢的喜悦褪去后,欲望的猛兽便叫嚣着冲了上来。
这两年,他一闭上眼,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你的身影。
你的笑、你的嗔、你的恼...
你柔软的手、嫣红的唇、纤细的腰,甚至那晚翻过身去时,柔软贴肤的衣衫勾勒
出的曲线...
都令他几乎关不住心中的野兽
而眼下,心心念念的人被他圈在怀中,软玉温香触手可及,方才在门口抱紧你的娇小的身躯时,柔软的触感便清晰浮现在脑海中
明日他就十八岁了,他就成年了。
长容忍了又忍,最终败给了自己胸中最原始的欲望。
终于触碰上那双白思夜想的唇瓣时,他几乎要发出一声喟叹来。
他松开对你手腕的钳制,一手搂紧你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你的后脑,攫取你的呼吸。
你试图推拒,但长容在两年内一直着重体格的锻炼,力气已经比你大出许多。
见你抗拒,他心下升起恼意来,不由分说地抵下了你所有的挣扎。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你几乎喘不过气来,意识模糊之中便把身子向后仰,试图远离他蛮横的进攻
长容察觉到你的退避,追逐着你的唇俯下身。
你渐渐地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唇边溢出一声惊呼便向后栽去。
长容也是一惊,手上松了力道,你的后腰便实打实地撞上了桌沿,登时便痛得眼
泛泪花上突如其来的痛感拉回了你的神智。你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霎时便面上
烧得更烫。
你:
“你”
你挣扎着想要起身
岂料长容俯视着你,见你面上绯红、眸含水意,
,一双眼登时便成了深红色
他伸手在桌面上一扫,哗啦一声,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你被他此举惊得瞪大了眼,一句质问还没说出口,便见他俯身彻底将你逼在桌上
残余少许潮湿的唇又覆了上来。
然而你的大脑已经彻底清醒了,便扭头躲避,费力地伸手推他。
你:
“长容...你冷静些...”
长容根本不听你的,钳住你一双手腕举到头顶,举止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的少年长大了,只消片刻 的功夫,你便不受控制地软了腰。
你心中警铃大作,身上却提不起一点力气来
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对策,勉强维持着清醒的思绪。
然而,炙热的手忽然贴上了你的腰,缓缓地摩挛,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你意识到,不能再迁就他了!
你在他舌尖狠狠咬了一下!
“狠狠”只是你以为。
实际上你已经被他亲地浑身发软,那一下轻咬连血都没出。
不过,倒也成功止住了他的动作。
长容收回舌,却并不起身,仍然保持着压制的姿势,眸中的颜色暗得吓人,吐息
粗重。
长容:
“咬我作甚...你不喜欢?
他开了口,嗓音沙哑地可怕
你:
“长容,我、我把你养大,你不能...
长容:此蝴蝶一
(眼中浮上阴霾)“不能什么?
“你一不是我真正的姐姐,二不是我的家人...我为什么不能?
“哪怕你是...我也敢。”
(抚上你的脸颊,眸中是不加掩饰的迷恋
“我爱你爱得入骨,哪怕你拒绝...我也必会把你据为己有。
这么说着,手已经开始拉扯你的腰带。
你奋力地扭动起来,他却垂了垂眸,低声道
长容
“别乱动。
你身子一僵,这才意识到,与你相贴的身躯********
你欲哭无泪,心道必须得赶紧阻止他。
讲伦理,站不住脚;说自己有心上人,又怕他会气得失去理智;或者你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长容已经拉开了你的衣带,大手在你腰上游走,眼看就要探进去
你脑子一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
““哪怕我要取你心头血,你也坚持说喜欢我?!
此言一出,室内顿时陷入死寂。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脸颊,登时便只想咬舌自尽。
长容没有说话,只是周身的气氛倏然冷冽下去。
额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神情,你却能从他的呼吸声中听出他情绪的波动。
你:
(绝望地闭了闭眼) (完了。 )
你正绝望着,长容开了口。
长容:
“为什么取我心头血? ...话可不能乱说。
你:
( 我要是和盘托出,他会不会立刻就杀了我?)
长容:
“这若是你随口说的借口...我会让你意识到乱说话的后果。
说着,停在你小腹上的手向上移去,眼看就要拉开你小衣的带子
你:
你心一横,深吸一口气道:
“我要炼药还魂丹!
“此番远行,就是为了找还魂丹的一味药材...只缺你的心头血了!
长容:
(一字一顿 )“还魂丹?
“你要...复活谁?
这一刻,他已经变成血色的双眼中布满了阴郁,令你联想到天煞孤星降生之日,
夜空上的血月。
被他狠狠凝视时,仿佛所有的灵魂都被那双血红双眼吸走了。
你:
“不复活谁...我只是,为了炼全医书上所有的丹药...
这话一说,你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么荒唐可笑的借口...连你自己都不信。
天啊,当初是有多无聊才会把炼全丹药作为人生目标的?
你当初似乎还想,等炼完了还魂丹,索性这漫长的日子已经过惯了,便以自己的
命给长容赔罪...
眼下你只觉得当初的自己荒谬至极。
其实,这还魂丹...炼与不炼,又有什么区别?左右不过是你找来打发时间的一件
事而已.
千丝万绪滑过心头
一瞬间你想了很多。
长容原本一只手抚在你脸侧,眼下渐渐地顺着你的肌肤下滑,在你纤细的脖颈上
游移。
你:
( 他是想掐死我吧...我骗了他那么久... )
你垂下眼睫,只等那手使力。
然而却听到长容又问。
长容: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