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古代小说 > 狐颜祸水长
本书标签: 古代 

第六章

狐颜祸水长

“你说,我在这儿杀了你,伪饰成“厂公逼jian圣女未遂被杀,假太监身份败露

你的身后名大概会难听得很吧。

“你方才说,我不想让自己身份暴露...那可就错了。我可是不怕的。身份败露了

走了便是。”

于鸢大概已经经猜到了,你并非赵小姐本人。

那你便赌一把,赌他不知道你与赵家的关系。让他以为你无牵无挂、无所顾忌

于鸢:

“圣女大人想要什么。

(沉默片刻,眼眸闪了闪)

你:

( 赌赢了。

“很简单子-我到了牢里,还请于大人关照一二。

于鸢:

“没有了?

你:

(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松了松 )

“其他的...待我想到了,再找于大人讨要。

于鸢的面色又沉了几分,别开视线,望向一旁

你本想收回手,却忽然起了调戏的心思

于是,松了力道的手重新抚上了于鸢的脖颈,柔软的指腹摩挛着他的喉结。

于鸢:

;圣女大人这是做什么。

喉结上下滚了滚 )

你:

( 你没有答话,只是托腮看着他,心中觉得他生得怪好看。)

(凑上前,吐气如兰)“于大人,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你哪怕不做这厂公、去楼里头当个小信儿,也能享得荣华富贵。

于鸢:

(呼吸一梗,面上浮现些许薄红,咬牙道)“圣女大人请自重!

你:

变本加厉地捏了捏他的脸 )

“我就该早来几年,挑个公主附身,把你收了当面首。

于鸢:

(面上愈红,拧眉看过来,几乎是恶狠狠地道 )“...不堪圣女大人厚爱!

你:

“话说起来,你是怎么骗过那么多人的?

“二皇子捧得你?他看中了你什么?...噢,莫不是看上了你这张脸?

他气得两颊涨红,用力一甩头,甩开了你的手。

你也不好真把他惹急了,便收了手,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半响后,于鸢又开口了。

于鸢:

“请圣女大人解了这药劲。

你:

(掀起眼皮瞧他一眼,旋即便闭上)“药劲会维持一香,你等他自己解了

于鸢便不再说话了。

距离你下狱已有五日。

牢狱生活并不好过

刚进牢的那天,那些家族根基薄弱、位份低的女子,刚一下狱就惨遭凌辱。

而你“爪学祥瑞”的圣女名头还在,他们暂时不敢动你。

你拿捏住了于鸢的把柄,他便只得为你打点了狱卒。

你的待遇与其他人相较而言,称得上奢侈一一每日一沐浴,牢房带窗不阴潮,

餐送得准时而且完整。

但这也仅仅持续了五天而已。

今日,传位诏书下达,先帝驾崩。

二皇子莫长渊继承正统,为新帝

这一日,数不清的牢门被拉开,身着编素的狱卒急不可耐地扑向了瑟瑟发抖的妃

嫔一现在是女囚了。

而另一些牢内的女子却被领出,封为太妃,送出宫去,前往深山寺庙。

而按照惯例,你这个八字特殊的圣女应该被送到泽国庙去、为国祈福

然而,宫人却说,新皇要见你。

前方剧情锁,请确认已经购买大礼包/主线剧情 ]

前一日的夜晚,御书房内。

登基大典举行完毕,莫长容党派或者投诚、或者被押下大狱。

莫长渊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也就有心思去忙些别的事

譬如现下

于鸢:

( 首)“陛下深夜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莫长渊:

“于卿。

一个称卿而不称公公,另一个自称微臣而非杂家。很显然一一于鸢这假太监的身

份,莫长渊不仅知情,而且还多有助力。

莫长渊:

(拿起茶盏,杯盖拨了拨茶水浮沫 )“朕听闻,你在牢中对圣女极为关照。

““于卿碍于身份,明面上不可成家,朕体谅你。

“你若感兴趣,朕将她赐给你,并不是什么难事。

于鸢:

“...微臣对圣女大人并无非分之想,望陛下明鉴。

(神情一滞)

“微臣对圣女多有关照,是因为-

一字一顿 )“圣女似与三王爷关系匪浅。

莫长渊已经登基,为了皇家面子着想,莫长容本该封王。

但他人还在边疆未归,不适合立刻受封,于是朝臣便称其为三王爷

莫长渊:

(动作一顿,放下茶盏倾身向前 )“噢?说来听听。

于鸢:

“处置瑞泽宫的宫人时,在一个宫女身上搜出了三王爷的令牌。

“那宫女被搜出了牌子便咬舌自尽。”

莫长渊:

“仅在一个宫女身上寻到的?

于鸢:

"是。

莫长渊:

“瑞泽宫其他宫人呢?搜过了没?

于鸢:

“一无所获。

莫长渊:

(收回前倾的身子)“既然如此,是那宫女与三弟的人有了首尾,这牌子是她

夫给的也未尝不可能。

于鸢:

“回皇上微臣也以为是自己多心。

“但宫外有一洒扫宫女说,有一回在晚上看见个很像三王爷的背影进了瑞泽宫

还以为自己眼花。

(回想起马车上你给他喂的药丸,女子指尖微凉滑腻的触感仿佛仍残余在唇边)

“微臣便想着,或许她真与三王爷有些瓜葛,于是便警告了狱里头的下人不许动她。

“若是三王爷不死心,仍妄图反扑...或许可用她牵制一二。

莫长渊:

( 莫长渊沉吟片刻。)

“瑞泽宫的人.找几个问。

(眼神寺凉)“略施小刑也可...圣女和三弟的关系,必须问出来!

于鸢:

“遵旨。

莫长渊:

“按照惯例,既然她是八字瑞祥之人,那便该送入泽国庙、为国祈福。

.先让人将她带来,朕要见一见。”

去见新帝之前,你先被宫人带去换了身素净的衣衫。

面上不施粉黛,一身黑白灰色调的素服,鬓边插了朵白色的簪子

腰上扎了黑纱,随着步履轻摆,更显得纤腰不盈一握。

下人都被屏退,偌大的宫殿中,你站着,莫长渊坐着,四目相对。

你与莫长渊并没见过几面。

此时他身穿龙袍,周身的威压已经是帝王之势

你:

(行礼)“二殿下。”

但他并没让你坐下,殿内的气氛便有些僵。

你心中自然是站在莫长容那边的,此时这气氛于你而言便像是仇敌对峙一般,凝

了一层薄冰。

莫长渊一双眼审视了你片刻,忽然弯起嘴角来。

莫长渊:

“圣女,你与朕的三弟,关系匪浅吧?

甫一开口便投下一个惊天炸雷,冰面乍破、水冰迸流。

你费了极大的心力才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态。

你:

“二殿...陛下这是何意?

“小女每日都安分地待在瑞泽宫,诚心诚意为先皇祈福,从未与三殿下有什么瓜

“不知是哪里来的奸臣谗言,污了您圣听?

莫长渊:

(打断)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瑞泽宫的下人已经招了。

“朕还道为何出征那日三弟是卡着点儿到的...原来是香玉温存,走不开身呐。

看这架势,他是已经知晓你和莫长容的关系了。

你便把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侥幸给敲碎了,眉眼冷冷地望过去,妖力在指尖蓄势

侍发。

莫长渊:

“圣女,这是不装了?”

“方才你眨眼含泪的模样真是美极...若是有旁人在侧,大概就被心软信了你。

“可这殿内...只有朕。

他这话中深意重重,你心中愈发绷紧

莫长渊:

“朕昨晚产直在想,三弟不知何时凯旋,朕该送他一份什么礼给他接风。

(他一步步向你逼近,而你背后就是紧闭的殿门,退无可退。 )

“仅仅是封王,似乎薄了些。”

“今日一见圣女,朕便晓得了一

( 欺身上前,在你耳边低语)“朕将圣女迎入宫封妃吧...他必然欢喜得很。

说话间,莫长渊铁钳似的大手已经擒住了你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扯你肩头的外

低下头就朝你的脖颈咬去。

而你抓住这机会,手指搭上他的脉搏,一分妖力便注入了他体内!

莫长渊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而后便失去了对重心的控制,眼看就要在栽下去

莫长渊:

“你对朕做了什么!”

(目欲裂 )

见你转身欲逃,他咬了咬牙,身子一晃,硬是把重心调了回来,整个人便朝你压

下去!

他这动作来得突然,你没来得及调整重心,便被他压倒在地上。

你的妖力在他的血管内溶解,让他半边身子都酸软乏力。

莫长渊便用使不上力的半边身子压住你,眼中阴云翻涌

原本他并不是真的想把你怎样,只是做个样子镇住你。

他不知道你是替人进宫,心中觉得边陲小镇的女子罢了,没见识,自己做做

样子便能镇住了。

但你方才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他半边身子失了力气,便是彻底地惹恼了他。

此时最明智的做法是叫人来将你软禁、再解了自己身上的异常。

但你的妖力中还带着影响心神的副作用,他便被恼羞成怒的情绪冲昏了头。

这便是你当初离乡流亡、妖力未稳之时,对待那些心存恶意之人的手段。

先卸了他半身的力气,让他没了稳重,而后在他毫无章法的进犯中,找准机

会,一击毙命!

眼下面对的是狡诈的皇室中人,你自然不敢懈怠,在影响心神方面下足了力。

莫长渊果然方寸大乱,眼中浮上血丝,用未中招的那只手大力撕扯你的衣衫,脸

则是埋在你颈上狠狠地啃咬。

你一边挣扎着,之边在指尖捏上了仅存的妖力,寻找着机会

就是现在!

忽然之间,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撞击在宫墙上发出巨响。

阳光猝然洒进来,照出四处飞散的尘埃。

因着这一声巨响,你手上的妖力打偏了,堪堪擦着莫长渊的穴位而过

你心下一惊,莫非是他的人察觉到不对闯了进来?

你仰起脖颈向后望去,那个已有半月未见的青年大踏步地走进来

张脸上阴云密布,眼中燃着怒火,将一双黑眸给烧得发亮。

袍浪翻滚,满身风尘,手中的剑上还沾着血。

他一把将你身上的莫长渊扯开

四目相对,转瞬他便提着手中人的领子背过身去,你只来得及看清楚他眼中的暴

第一剑,卸了四肢,血液从残口喷射出来,染红了殿上金龙

第二剑,割了舌头,把莫长渊将欲出口的惨叫堵死在喉头,粉色的一团肉飞落在

你脚边。

第三剑,开膛剖腹,血涌如瀑,白的骨红的肉都暴露在空气中,殿内血腥气暴涨

殿外士卒跑动、人喊马嘶,一派喧嚷,你的耳中却只剩了剑切割皮肉的声音。

他周身怒气狂涌,整个人都陷入了嗜杀的狂热。

有血溅到了你脸上,极为灼热。

他这副模样着实骇人,你甚至忘了起身,就维持着这个半起不起的动作,支着身

子看他。

片刻后,他咣当一声扔了手里的剑

他转过身,你只觉得眼前一个放大的黑影掠过来,面前的光便被他挡住。

一身黑衣上满满都是血,浓烈的腥气直冲你的鼻腔。

他红着眼,几乎是扑在你身上,还带着温热血液的双手捧起了你的脸

莫长容:

“他有没有伤你一一他碰你了吗!

双眼瞪得极大,脸上沾着新鲜的血迹,狰狞如同地狱修罗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过你的眉眼、双唇...而后滞住了

你的半边衣服滑落肩头,肩膀上的皮肤白得晃眼。

在接近胸口处的肌肤上,一道明显的抓痕。

他死死地盯着那处抓痕,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周身疯狂的气势褪去,喉中低低的嘶吼转化成了悲泣。

他俯身,狠狠地抱住了你。

手臂的力气极大,微微地颤抖着。

血从他的衣袍上蔓延进你的白衣,渗上你的皮肤,湿热粘腻的一片

他死死地抱着你,喉头的悲泣和呜咽糅杂在一起,像是失却了最重要的珍宝

莫长容: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又没能保护好你...我又给你带来了灾厄...

“诅咒...诅咒还在...它缠上了你...”

“为什么...还是逃不开...我明明告诉他...要他保你...

他用嘶哑的声音吐出破碎凌乱的句子。

你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他这般抱着你、喉中悲鸣,仿佛激活了你血液中某个潜

藏已久的因子。

像是洪水开闸,汹涌的陌生的情感以涛涛之势冲入你的心房,胸腔里一抽一抽地

疼。

莫长容已经失了神智,只是死死地抱着你,口中说着混乱的话

你从那来势汹汹的陌生情感中缓过神来,狠狠咬了下舌尖,感觉自己尝到了铁锈

的味道。

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这情感来得太过诡异,你绝不能被它控制!

殿外局势尚不知如何,莫长渊已死,两方势力交战在一起,一派混乱,不能少了

莫长容这个主心骨!

你深吸一口气,使了力气要挣开莫长容的怀抱

你:

可莫长容根本听不进去,察觉到你的挣扎,他将你抱得更紧了些,口中喃喃地说

着“不要丢下我”“别走”之类的话。

你心下忽然升起一股厌倦来。

他眼下的紧张和失心,有几分是陷入了哪段与“她”相关的回忆,又有几分是因

你而起?

你不再犹豫,扬起手来,劈在他的后颈

这一招你看他对老皇帝用过,早已铭记于心。

状若疯癫的青年动作一顿,随后便卸了力气,瘫软下来。

他的身躯沉重,你费了好些力气才能支撑住他。

你:

“来人一快来人!

“新皇驾崩了三殿下回来了-

中原的局势,近几个月来真是兵荒马乱。

先是东桓来的笑面虎使臣,整整十日的会谈不欢而散;

然后是三皇子接虎符,带兵赶往东桓;

紧接着,二皇子逼宫,并在登基那日坦言,东桓与自己早有往来,莫长容出征!

是他夺位大计的一环;

而后,莫长容擅自停战,带着兵日夜兼程地赶回来,头一件事便是率亲军直闯益

龙殿,杀了二皇子;

此时的朝堂上,几乎全是莫长渊一派的人。莫长容此番忽然杀回来,虽是打了他

们一个措手不及,但也负隅顽抗、不肯归顺。

朝堂上风起云涌,民间人心惶惶。

不过这工切都与你无关了。

你被莫长容给关了起来

右手甚至被他套了只镣铐,用长长的锁链连接到梁柱上。活动范围仅限于未央宫

内。

伺候的下人倒是一个不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你对此感觉...

你感到恼火极了一这锁链令你想起了牢狱中的囚犯

身旁又有一群与其说是服侍、不如说是监视的下人,这与囚禁有什么区别?

你此番被关,是在皇后所居的未央宫。

莫长容此举在朝堂上大受争议。

朝臣:

“本国从未有过圣女做皇后的先例!

“若是封个婕好或者美人也就罢了,可高位妃嫔应该是陛下为了平衡朝堂势力而

设立,陛下三思啊一

而龙椅上坐着的青年只是冷冷一笑

莫长容于效

“李丞相年事已高,怕是脑子有些糊涂了。

(眉眼七房圳气压慑人)“来人一一把李丞相拉了下去,给他醒醒神

(见其他人被镇住了,他满意地撑着额头。 )

“没有先例?朕就做这个先例。”

“如若还有人质疑...”

(袍袖一挥)“李丞相那般,就是他的下场!

关了你两天后,莫长容终于踏进了未央宫。

几日来,他不分昼夜地忙着处理莫长渊的余党,进行朝堂大换血。

这几日的劳碌下来,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他捧住你的脸时,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语调却是欣喜的。

莫长容:

“棠棠上我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好了。

“你等着,我马上就安排封后大典...”

说着,便低下头来要吻你。

而你面上神色淡淡,抬手抵住了他的唇。

你:

“陛下,什么封后?

“您怕是忘记了和我的约定吧?

“那晚,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不要你封妃或者立后,我只要你放我自由

“那可是立了字据,盖了你的亲印

你一字一顿地说着,亲眼看着他面上的欣喜褪去,转而被茫然所取代

“待你稳得帝位,便放我自由..”

“你登基已成定局,却仍将我囚于宫中,甚至还要立后。

“好啊,莫长容,好得很。”

“这便是你的为君之道出尔反尔、过河拆桥!

你从袖中取出那纸字据,狠狠拍在他胸膛上。

使用的是被他锁住的右手,牵扯到了锁链,哗啦啦地响。

他面上的神情急剧变换:茫然、恍惚、迟疑、慌张...顿悟、了然。

你心下过沉。

果然,他低笑一声,攥住了你的小臂。

粗糙的指腹贴着你的肌肤,攥得紧紧的。

莫长容:

“朕没有违背约定。

“朕写的,是“稳得帝位’

“眼下不过是刚登了基、得了玉玺罢了。

朝廷风波未平,可称不上是“稳得

“在“稳得’之前,怎么能放你走呢?

你倏地瞪大了眼,没想到他竟用这等文字游戏来掩饰他无耻违约的行径

怒火倏地窜高,烧得你头脑发昏,另一只手蓄了力就要往那张脸上扇去

却被他制住一。

他的脸上浮现出疯狂的神色来,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你,又深又欲,直要将你用荆

棘捆牢了,溺死在里面。

不顾你的挣扎,他狠狠地咬上了你的双唇,一只手将你两腕擒住,腾出一只手来

解你的腰带。

你发了狠地踢他、咬他,满口都是浓重的血腥味,气息之浓,几乎比他回来那日

更甚。

可你没能阻止他。

他将你压覆在身下,脸充斥着疯狂的神色。

但片刻后,却浮起一个笑来,带着纯净到令人发指的无辜和满足。

莫长容:

你想离开?

他动了动腰,你以破碎的呜咽回答他。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我就是为了你而来啊...怎么会放你走呢...”

他低下头去吻你的眼泪。

“我会告诉你一切的...再等等,很快...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你没有等到他所谓的“告诉你一切”的那一天

封后大典的那一日,全京城的牡丹花都被搜罗进了皇宫,泼泼洒洒、尽态极妍。

这是有史以来,最为铺张、最有排场的封后大典,封的却是身份根本配不上后位的女子。

但新皇不在意。

无论什么非议、什么指责,他都能用最暴虐的手段压下。

此刻,他站在最高的台阶上,身披龙袍,眺望着长长宫道的尽头,面上是得偿所

愿的笑。

然而,那笑最终化作了冰霜

宫人: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圣女天人...不见了!

啪。

玉扳指被他捏了个粉碎,残骸掉落在地上又弹起,划上了宫人的脸颊。

新皇面上的笑凝成了冰,也碎了。

是夜,郊野雷电交加,风雨大作。

灵松是塔光寺的一个小沙弥。

他抬眼看看恶劣的天气,心道大概不会有香客来寺了。

于是他戴了斗笠、穿了蓑衣,便要去关上寺门。

上一章 第五章 狐颜祸水长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