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是边上的一位新人玩家,那是位长相明艳的女生,扎着高马尾简单谢干练,脸上并无惧色,仅是感叹一下这几张【出入票】上的花纹,不过说完这句话,她就也没有再去看那张出入票了,就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
“放我回家!什么游戏我不玩!我要回家!”
“救…救命啊!…我在做梦!对吧?”
“妈妈,呜呜呜我想你了……” …………
冷静的人不少但崩溃的人也很多,有些对于恐怖游戏有所了解的人已经站起身,看着手中的票或者向四周寻找线索,就算没有了解,那些人中比较理智一点的,也只是呆在原地随机应变,当然,哭嚎的那一些,哭完喊完之后,也只能坐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票不知所措,除此之外,就还有一类人,他们并不接受现实
“什么破游戏啊?信不信老子告你非法囚禁?把老子弄来这里,还想吓唬老子,真以为老子是吃素的?信不信老子回去把你们给告上去,到时候没有个百八十万,老子绝不轻饶你们……”
一个魁梧的大汉站起身来骂骂咧咧,边骂边踹这里的地板,为了表示不屑,他还把手中的票给撕了,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那个大汉更加不屑,他认为这个游戏只是别人吓唬那些小年轻的手段而已,根本吓不到他,等他出去了,一定要把这里给告上法庭,好好赚一笔……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大汉口中的骂骂咧咧已然停下,他面容因为强烈的疼痛而扭曲,咔嚓—— 又一声,这一次大汉的头盖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粉碎,那个大汉瞪大着双眼,带着他的不甘,如一摊烂泥软倒在了地上
周围寂静无声,所有人注视着这场闹剧,心脏剧烈起伏,就在刚才,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生命从鲜活到死亡的全过程,系统是真的,游戏也是真的,他们是真的拿命在这里跟这个系统玩游戏,有人想要尖叫,有人瘫软在地,但是他们发不出声音,刚才那个大汉的下场,他们都看见了,谁说的准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呢?
“好残忍的手段,只可惜如果换作是我,我可不会让那个口中脏话连篇的人死的那么轻松”
一声漫不经心的评价,如一道惊雷传入众人的耳朵里,无聊与散漫中带着一丝对生命的残忍,大家回头望去,是那个当时说【出入票】十分瘆人的女孩子,此刻那个女孩子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指甲,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才懒散的抬眸看了一眼,随后垂下眸,轻嗤一声
“有什么不对吗?遇到事情只会乱喊乱叫的废物,死不足惜”
〔新人玩家〕
众人咽了口唾沫,这是个新人,但是她所说的话却好像比那些老玩家还要残忍,漠视人命的人,在这场游戏中无疑是天选之子,同样也是个定时炸弹,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给自己来个背叛反水之类的,不炸的时候大家和和睦睦,炸了估计就要见血
只可认识,不可深交
所有人对视一眼,对眼前的女孩子做出了判断,老玩家眼神玩味,对于女生的发言并未阻止反而被勾起了兴趣,而有一些新人玩家眼神畏惧,哆哆嗦嗦不敢再看那个女生
妈耶,不幸被选中进入了恐怖游戏还不够吗?还给安排了个活阎王嘞,吾命休矣
“好有个性的女生,咱俩要不要上去跟她认识一下?顺便再组个队”
吴常乐嬉皮笑脸的打趣清宁
“算了,现在我们两个组队就已经行了,没必要再多加几个人,再说了那个女生刚才发言实属大胆,但在另一种层面上,也算是对自己能力的自信,到时候跟她组队,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清宁白了没心没肺的吴常安一眼,做出了决定,吴常乐耸耸肩,对于他这个临时队友的诅咒并不在意,两个人就两个人吧,反正也不影响他们做什么,这样想来倒是也没有坏处
“我们在这里呆着,应该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得快点行动”
“遵命,清宁小姐,从花纹上面找线索吧,我总觉得这些画法很奇特,没准就写了一些通关方法呢”
“不用,你看这面镜子上写的数字,120,什么意思?给我们叫救护车吗?”
“……嘶,你还真难到我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怕我们死了?没准还真给我们叫辆救护车”
“别打岔,你左我右,分头寻找线索,要快点!拖越久我越感觉不太妙”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马上过去”
清宁皱着眉看着对方远去,转头又看向了那个在镜子上用着鲜红的字写着的120,她上手摸了一把,又放到鼻尖嗅了嗅,松了口气,不是鲜血就好,但这面镜子上所写的120又是什么含义呢?120除了救护车电话号码,还能代表着什么呢?人数、地点,还是……时间?!清宁瞳孔猛地一缩,没准还真是时间,120分钟,正正好两个小时,刚刚好能够对上,可是两个小时是什么意思?是指两个小时后,如果没有逃离这里会死亡吗?不太对,如果两个小时后就会死亡的话那么未免太草率了些,或许两个小时之后如果没有逃离这里,会遇上什么危险也说不定,这样就可以增加我们逃出去的难度,那么我们又该用什么道具逃出去?换种说法来说,进入下一层,对了,【出入票】!那六张票,或许可以为我们打开什么门,进入到下一层里面,那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明明是恐怖游戏?但到目前为止,没有见到过一个鬼怪,因为有时间限制,它们无法出来但是一旦时间到了,没有走出这一层,那些鬼怪就该出来猎杀玩家了,难怪啊,那些老玩家根本就不在意线索,他们都摸西找的,只是在找进入下一层的门而已,那么新的问题来了,“门”又会在哪呢?
清宁想到一种可能性,120分钟后,鬼怪出现,而那扇被隐藏起来的门也将出现,如果他们不直面鬼怪的话,就根本无法见到那扇门,想要出去进入到下一层,就必须得跟鬼怪对上,老玩家不一定保护新玩家,新玩家没有积分,没有道具,只能使用伴生技能,技能使用完之后就会有冷却时间,这段时间里面万一在第二层发生了什么更危险的事情,新人玩家根本无力招架,那这些玩家们要么向老玩家寻求帮助,要么像视频号里的观众们寻求帮助,无论哪一种帮助都是有代价的,而有些代价,这些新人玩家未必承受得起,好阴险的计谋,甚至连阴谋都算不上这是阳谋,系统他在淘汰那些劣质的玩家,只有足够优秀的人才能在这场游戏里活下去,然后带给外面的观众更好的体验,就像一条井然有序的生产链一样,而他们仅仅是待宰的羔羊,被人挑选的产品,身不由己的感觉特别糟糕,清宁烦躁的皱了下眉头,仅凭直觉,她也知道这张票是个很关键的道具,但是能够让他们活下去的道具,或许也会为他们带来鬼怪的追杀,这种直觉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变得强烈
“算了,反正都进入到恐怖游戏里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想要回家是肯定不行的,只能想尽办法让自己活下去吧”
角落里,有一个女孩子看着对着一面用鲜红字体写着120的镜子思考的另一个女孩子,微微一笑
“好聪明,这么快就发现了新的线索吗?看样子好像还从中推导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要不要上去交个朋友呢?好纠结呀,但是和那些蠢才说话实属太费劲,我喜欢跟聪明人讲话,这个朋友,我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