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啊小严总?最近过得还好吗?

安好,多谢祁叔挂念。

呵呵呵,我派人给你的文件收到了吧?

看到了,看来祁叔很看好我?

贵公司与我们合作不是贬低自己了?

怎会怎会,我想…你应该考虑清楚了吧……

这些上层公司,我年纪也大了,自然认识不少公司高管和老总。你一个新上的公司~在我手里还不如蝼蚁?

祁总这是对我们小公司有危机感?那你未免有点儿太敏感了吧?

我劝你识相,你老子把公司给你也是个不错的想法,要是他还在,这公司早就归我们了哈哈哈哈哈。

可惜了,现在是我。祁总要是没事的话,晚辈还有事要处理,不奉陪了。

一会儿我派人去取文件,你懂的。
严浩翔挂断了电话,祁信德的步步紧追让他感到了压力。
江启宁抱着电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严哥,我查到了,你家附近的监控我都搜索了。贺峻霖去了邻市。

邻市?
他怒火中烧,双眼几乎喷出火焰,“给我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这简直是对我的挑衅,绝不能容忍!”

好的严哥,我马上去找人查。
经过江启宁的一番询问,调动了公司安装的全国鹰眼系统发现,贺峻霖正在一个很小的邻市赶路,目的地似乎是医院。江启宁迈开步子就跑向严浩翔的办公室,黑俊的皮鞋在地板上摩擦的滋滋作响。

哥… 呃 我查到了…呼
严浩翔眉头一簇,一拍桌子

在哪?

在邻市 应该是前往医院…

备车 马上去。

好 我这就去备车。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极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尾音的嘶吼让其他车不敢靠近。一路上,严浩翔都没有说话,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不能永远像最开始那么好呢?是什么让彼此新生隔阂,让他不辞而别…
想到这里,严浩翔心生苦涩,心中一阵翻涌,好像要涌出一股酸水。眼底浮现一丝涟漪,心中是说不尽的委屈和思念。“我真的好想你…很想很想。”
世界的对立面,是一个奔跑的青年,他咬着嘴唇,强压着心中的无奈。就在坐车回来的路上他收到了母亲的一通电话。这一通电话如平静夏夜里的一道裂缺霹雳,震得他心止不住发颤。
最后,他选择离开。面对那些本来就属于他的结局。与其胡闹,不如平静接受…
车内密闭的冷气裹着无边的孤寂,劳斯莱斯引擎低沉的轰鸣,此刻听来竟像无声的呜咽。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映在严浩翔泛红的眼尾,藏住几欲坠落的泪。明明没有争吵撕扯,可分开的裂痕,却比任何激烈的争执都要刺痛。喉咙酸涩得发紧,连呼吸都带着苦味。明明同一片天地,两人却隔着跨不过去的鸿沟,他连再见都没能好好说,只等来一场悄无声息的不辞而别。贺峻霖咬着下唇,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强压下翻涌的哽咽。他不是不难过,只是不敢回头,生怕一眼回望,就会打碎自己好不容易硬撑起来的平静。
前路漫漫,有情人终会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