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阳落哎呀呀,怎么又沉浸于过去了呢?
或许是因为太过想念曾经拥有的那份温暖,如今孤身一人的落寞愈发浓重,这种感觉就像失去了归处的孩子,心中满是对往昔温馨的眷恋,那股思念之情在心底暗暗涌动,挥之不去。
手腕上的裂痕还是在微微刺痛着,就像是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不疼,但是膈应人。
回到了家中,走向了一个地下室,那里全是“自愿”来贡献自己的生命为自己来做贡献的志愿者。
坠阳落我的志愿者们,让我看看今天是谁成为我的实验品呢?
那根手指在几人面前缓缓游移,如同命运的指针,在未知的轨迹上徘徊。它时而突然停驻于某人的鼻尖之前,直直地对准那因惊恐而微微扭曲的面容,仿佛在那一瞬间定格了所有的畏惧与不安;又在下一刻毫不犹豫地转向下一个目标,将新一轮的紧张气氛传递下去。每一次停顿都像是一场微型的审判,让人的心悬至嗓子眼儿,不知下一刻将会轮到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挑选”。
坠阳落就你吧!
她抬起手臂,食指笔直地指向角落里的那个身影。此刻,那人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这不正是当初企图用毒药将自己迷晕的家伙吗?命运的轮盘悄然转动,曾经高高在上的施害者,如今却成了任人宰割的俎上鱼肉。这样的反转,让她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烦快意,或许可能是自己的精神出现问题了吧。
但那也正常,毕竟谁能坚持这样的时间好几年,精神还健健康康的呢?
阳落直接抓住那个人的腿就往前拖拽,知道拽到了一个仪器上面,这个是自己研究出来审讯用的。
如果效果好的话就翻个几倍然后卖给那些机构,赚一笔钱。
等把那个人放到那里后就开始了一顿很人性化的审讯,经历过这个审讯的人没有一个差评。
毕竟,尽管他们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更多的实验还在等待着他们。只要还有一丝生机,那些人就不会停止,定要榨干他们身上所有的价值才肯罢休。
还能好好的废物利用一翻,真是一举两得。
等到了傍晚,阳落终于穿着带血的衣服从地下室里出来了,看来这次的实验很成功,可以狠狠的捞一笔,满足自己被鲜血污染到的衣服和弱小的心灵。
走进屋子,她径直走向那唯一的通讯设备,熟练地将其拿起。确实,对于他而言,多余的设备既无实际用途,又徒增开销,这一件便足以应对所有情况。
坠阳落“你好啊,我这里又产出了一个新的产品,要不要呢?”
NPC“自然是要的啊,毕竟您的产品可是业内最好的产品了。”
坠阳落“那么价格多少呢?”
NPC“和之前一样,价格给10万凹凸币。”
坠阳落“好的,那么后会有期。”
挂断电话后,阳落轻轻叹了口气,肩膀不自觉地垮了下来。看来今天又与休息无缘了呢。她缓缓抬起手,揉了揉略显疲惫的太阳穴,心中默念着。
坠阳落“都是为了自己的小金库啊,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