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我呀,看看现在的我吧,是你想要的样子吗?或许不是,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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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愿你能得到拯救
往事流转在你眼眸
一边遗忘,一边拼凑
如若深情,何时双生,唯愿你能得到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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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闹得这样大,我的班主任也是知道的,于是给我和张旭然换了位置
可不安分的始终如一
那天拍照,一人在身后与旁人耳语,我听的一清二楚,他的声音我又怎会不记得
即使不做同桌,他也不肯放过我,不敢回头,忍着眼泪
那也不过是些辱骂的语句,不必多说
不久我爸妈知道了,去学校和老师和他爸妈和解理论,人们面对外敌来犯时总是团结的,我站在他面前理直气壮,义正言辞,这是第一次
旁人陈述着他的行径,他仍句句否认,怕是整个班满是证人,好像是在法庭之上,后来他哭了,还是心软了,他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心脏莫名一阵刺痛,袭来反胃感
看到他的样子,我甚至想向他道歉,可是我错了吗
总是觉得可怜的是弱者
像老师说的,他为什么偏偏欺负你,为什么其他人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倒成了我的错
那件事后我与他再没有交集
化学课上,我通常是听不懂的,脑子里想着,一点点摧毁重组,想去吹风,和老师请假去上厕所,实际是想去天台,学校的天台上了锁的,我坐在阶梯上,或许都知道这里上锁了,没有人来,我望着窗口四四方方的天,哭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想把记忆挖出来融掉
班主任对我怜爱,我醒了回去,已经下课了,看见她四处奔波寻找,那么小的个子暴跳如雷,我竟笑了,她把我拉扯进办公室,无数次的问,我不说
周老师你要不说就留在这
我倒想留在这儿呢,现在想想也是幸福的
可貌似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憋了很久就说了三个字,上厕所
周老师上厕所上了一节课吗?刘老师(历史老师)去厕所里蹲下去把每个门缝都看了都没有
我不说话,索性看着她笑
周老师以后不舒服就跟我说
原来
几个月后在校外偶遇,她似乎老了许多,烫了以前觉得土的卷发,我告诉她我开了店,学会赚钱了,她很高兴,但除此之外我们无话可说
想起住院前的那段日子是在她办公室度过的,反而很快乐,看着她改作业,时不时玩游戏,看刘老师备课,看蒋老师(语文老师)刷剧,她会给我糖吃,周老师则老是提醒我少吃糖
有些时候文老头(数学老师)从三楼下来看见我回回都要问一句,唉?你怎么不去上课呢
虽然在这儿,我想我的学习也没有落下,题我乐意做,不会的我也乐意问,单词背的倒是熟的很,天天缠着她听写,还总是全对,对上学这个词无限憧憬
现在想想也许是在那段时间,我和龚婧涵(我的好朋友)渐行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