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是一片漆黑,宁安娴踩到地上,感觉软乎乎的,他看不清地上,视线似乎又重了些。
李钊仁凭借微光和熟悉感,一下就知道了,地上的都是仿制草和泥土,不过感觉跟真的没什么区别。
“小心点,有点黑。”李钊仁还在细心地牵着宁安娴的小手。
宁安娴乖乖紧随后面,回道:“好哟。”
“先生们,女士们……”忽然几束采光闪在舞台正中央的一位魔术师上。
“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快了!”李钊仁左手摸了摸地面,软乎乎的。
“好让人期待哟。”宁安娴希冀着将会为她带来惊喜的场面。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倒计时……”魔术师摇了摇一下魔术棒。
李钊仁跺了下脚,气得他不小心地又蹦出来个土味话:“我个酸泡菜(宇光市方言,愚蠢老套的意思),难道快一点会没命吗?”
宁安娴偷偷地笑了笑,李钊仁生气的样子怪可爱的,随着魔术师喊完“1”,惊喜也就此展开!
此刻,惊叹吧,震惊吧,沉溺在这花海无法自拔吧!
倒计时结束,一朵朵来自不同地区的花朵顷刻绽放,还能发出属于他们自己的香味,草地也闪了闪绿油油的灯光。
整个帐篷的正中间是槐花,槐树就屹立在那,花朵就盛开在哪,引得人们争先恐后的去抢夺合影。
当然,微岚花作为土生土长的名花自然引来了不少的人去拍照它是安齐市的象征和市花。
值得一赏的还有梦锡花,它是冬天开放的一朵同红梅并称“寒冬双女王”来自外省比较出名的花。
人们去追寻着自己心中的那朵花,在抵达这片花海之前,需要跨越一片汪洋大海。
“哇……哟”宁安娴那一刻呆住了。
“你喜欢哪朵,我帮你找!”李钊仁自信地说。
“真的哟?”宁安娴渴望道。
李钊仁十拿九稳地点了点头,毕竟也不能白摸人家手,同意道:“没错,俺习得花。”
换句话说,这也算是他农生出来的一种优势吧。
“好哟,那你可以帮我找找安娴花吗?”宁安娴,说出口的时候,李钊仁上身往后面一退,真有这朵花吗?
“好,没问题,你等一会哦!”李钊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宁安娴双手对了对,笑:“好哟,谢谢你,小蝴蝶。”
父亲去世后的两年,母亲不幸被人干了不菲之事,然后一不小心把她的母亲丧命了,那群人将破烂的住所清洗干净,然后随便找了块野地埋了下去,宁安娴止不住地流泪捂着手躲在小角落,她在母亲被拖出去的那一刻小声地哭喊:“妈妈,不要离开我……”
她还保留着早晨母亲为她扎的双马尾辫,这一刻,她痛恨地剪掉了这辫子,痛斥着自己的无能为力,不能拯救母亲,除了母亲,再也没有亲戚愿意要她了。
而这个世界除了那个知己也不再会有人记得她了吧,她依靠母亲平时攒下来的钱生活了一年,而“安娴”就是她刚出生的时候,母亲取自南龙市的一朵不起眼的安娴花上,希望她可以像这朵花一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幸福长大,然后再找到那个爱她的人共度余生。
同时,这也是蝴蝶的第二次失去色彩“坚持”,第三次受到现实撕裂。
只可惜,她没能活成这朵花,所以她希望更多的人能无事地活下去,不白来人世间一趟。
安娴花李钊仁倒是没怎么见过,他只好照着网上找到的资料一朵朵的去比对。
宁安娴地平静的站在那一块草坪上,想:“小蝴蝶哟,你加油地往海的彼岸飞哟飞,纵使海鸥们嘲笑你的痴心,那也是有一颗有梦想的心,飞哟飞哟,直到那花海的夕阳下,万物不再质疑你的能力,而是叙述蝴蝶跨越大海的梦想……蜘蛛大叔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找到了!”李钊仁朝着高空挥了挥手,宁安娴走了过来,果然是深秋开放的安娴花!
她金黄的花瓣宁安娴可觉得一点都不普通,宁安娴指示了下,李钊仁拿出手机将这美好的一幕永远留了下来。
“茄子!”李钊仁顺势比了个耶。
“好哟。”宁安娴砸了下右眼,笑了笑可惜比不了手势。
“好了,这张照片我们就让他留下来了!”李钊仁用手刮了刮鼻子。
宁安娴这时候毫无征兆的给了他一个大拥抱,掉出了眼泪:“谢谢你哟,小蝴蝶……”
“嘿嘿,这又不算啥子嘞(什么)。”李钊仁笑了笑道。
两人都好想把时间永远的定格在这一刻哟!
另一边,李天宇暗访有了很大的进展,他戴着草帽,穿着稍有破旧的衣裳,经过一阵子的访问,农民大多数都反馈有一所非常漂亮的公共厕所,村领导就是不让用,只让看。
“啊?难道厕所不用还欣赏不成?”李天宇第一时间打听也不敢相信。
“对啊,听说啊只要上面来人了就给那些大人物看的,俺也听说刘书记扫黑除恶了,我们这边情况确实好了不少,起码那些坏人都不敢作恶了……可那俺们那什么村支部书记就喜欢捉蛾子(怪),哎,你说,这厕所不就是给人用的嘛!”大妈越说越激动。
“哦,谢谢你啊。”李天宇笑了下。
“唉,讲出来舒服多了,诶,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外村人吗?”大妈打量道。
“是啊,我那个……村的。”李天宇随便找了个村子应付道。
李天宇抓了下衣服,打听了公共厕所的位置,第一时间就赶过去了,旁边还有一位年轻人坐在那看管。
“同志,请问能上厕所吗?”李天宇面带微笑询问道。
“不行!”年轻人无情地拒绝道,语气带着点猖狂。
“那这厕所不允许上,建它有什么用呢?”李天宇反问道。
“还能弄什么用呢,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年轻人有点不耐烦了。
“那就要麻烦你这位同志,把你们领导叫过来。”李天宇必定要当面谈论。
“哎,不是我凭什么啊?”年轻人直接站了起来,踢了一下板凳。
“说话时请注意你的态度,同志。”李天宇直面道。
“行……老子,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年轻人直接把村支部书记喊了过来。
村支部书记挑了下眉:“哎,不是,不是说了不让用厕所,你还听不明白吗?”
“难道你厕所就是为了给那些上层人看的?”李天宇质问道。
“嗯,那我可以请你离开了吗?我还有一堆事物没处理呢。”村支部书记直言道。
“那我现在以中央的名义,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必须对人民开放,同志。”李天宇试着缓和了点头面色。
“而不是你谁啊,哪来的资格什么以中央的名义命令我?”村支部书记握了下拳头。
“我不是在命令你,如果你连公共厕所连‘草帽’都不允许上,那这个国家早就已经没有根基了,华夏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实力,所以,同志,请你清醒一点,请现在开始向老百姓们道歉并一直开放。”李天宇坚持着好脸色沟通道。
“不允许,就是不允许了,你怎么酸泡菜废话这么多呢?”村支部书记准备走了,不想搭理他。
“等等,同志,从现在开始,我以人民的名义,你被撤职了并且三年不得担任,你没有给老百姓开放几天,就按照天数进行罚金,罚金全部用于村部建设!”李天宇利落地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唉,我不……”村支部书记看到“中央委员”的时候,腿甚至都吓软了。
“你咋啦,哥?”年轻人瞧他一副惊慌的模样。
这位刚想走的人瞬间瘫痪在地上:“我……我……领导,是我……”
“什么领导啊,我们都是人民的一份子,从人民中去,到人民中来,希望你能明白啊,同志!”李天宇向中央汇报了此事,不过,在此之前该地的人都非常感谢他,终于能用上公共厕所了。
在中央赋予的一定权限,李天宇顺利的解决此事,不过中央又发了一条特殊的消息,说宁安娴是擅自,出院了,尽快把她接回医院。
“那位凄惨的少女么?”李天宇立马就定了前往安齐市的高铁票,他明白中央之所以让他这么做,是确保这位姑娘的安全,因为她跟蜘蛛有着紧密的联系,中央就在一直关注着她的动态,只不过今天没明面抓蜘蛛。
“失去父母,失去知己……如果她真的能像安娴花那样活着就好了……”李天宇想着,他在京都的时没少跟蜘蛛打交道,自然了解宁安娴。
又过了两年,宁安娴的知己从高楼摔了下来,宁安娴又查出了绝症,这是蝴蝶的第三次和第四次失去色彩“坚信”和“坚韧”,蝴蝶被现实又撕裂了两次。
随后,安齐市政府把她送到了第一医院,这一呆就是十几年,天天呆在医院里,政府专门为其找过心理医生,但是都解开不了她的内心。
她经受精神和肉体双层折磨,蜘蛛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在医院的重病区见到了她,蜘蛛看她于心不忍尝试跟他进行了交流,果然,蜘蛛对事情的把握从来都是绝对的,通过讲一只彩色蝴蝶跨越大海的故事方式让她首次走出了童年阴影,蜘蛛因为赶时间便没有留住,结果害的蜘蛛差一点就对自己的绝对控制失效了,不过蜘蛛还是履行着两人之间的约定,每一天的早晨来见她。
在后面几年没有什么人关注宁安娴,都是蜘蛛每一日在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李天宇终于赶到了游乐场,李钊仁和宁安娴此时也正好要回去了,李天宇便没有直接向前,只是看着他俩回医院了。
而蜘蛛发觉宁安娴消失在医院,第一时间先要赶过去,却被独角兽组织了,因为那所医院一位护士(逆鳞的人)正准备给马旿龙下毒,中央这时候跟南国想要展开联合行动,但问题就出在缺乏关键信息,于是准备先行去边缘查看情况,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会在中午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