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支线二
乙女可代!!!
我会尽量减少“小弈”的使用,海乙观影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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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淡的看着眼前人似是规划好一切的模样有些好笑,有胆量当着泽法的面将你掳走可就要掂量一下自己能否承受对方的怒火。
更何况你还留有后手。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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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弈真是一如既往的多灾多难,看着屏幕的人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不过此刻准备根据屏幕定位找你的人们皱起了眉。
那里不存在。
或者说你所在的地方根据从玛丽乔亚出发的地图路线来说是不对的,不管是从周围环境还是天气来说都不对,仿佛你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天呐,他们还没想到这一点,范•奥卡这家伙连泽法都敢不放在眼里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们后面的靠山是谁吗……
那个有能力控制你行为举止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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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莱亚前脚刚踏上玛丽乔亚就被你的情况气的皱紧了眉头,无语到极致竟然笑出了声,他身后软磨硬泡才被带来的阿黛尔小心的看着自己处于高压之下的哥哥没敢开口。
她感觉舒莱亚要碎了。
注意到舒莱亚情况的邬南一手提走了想悄摸摸往战场钻的阿黛尔,哪怕销烟即将散去也避免不了有多余的麻烦。
更何况还得收拾收拾这里等你回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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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一些负面小道消息的香克斯有些阴沉,乌塔看着情报上被确认存活的家伙更加担心你,你的卡牌似乎用完了,如果真是这家伙掳走了你绝对会受伤的。
不,是会死的。
她不希望你受伤。
“香克斯,我们快去找她吧!”
找么,白胡子他们可就是从那个方向去玛丽乔亚的,更准确的说他们本该碰上面,但现在的情况无一不在说明你,又被系统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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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圆历1520年在全世界面前假装抹除你开始,马歇尔•蒂奇,你以为我没有去捞你尸体的脑子?”
蒂奇确定你手头强者的卡牌用完了并且系统确实信守承诺把你们罩在了某种无形的帐中和外界隔绝,但你现在的表现……
显而易见的无所畏惧。
“……好狼狈啊库赞先生,本来还指望着你救我呢,这下我们两个可要完蛋了。”
你伸手扶住被海镂石压制的库赞故意挖苦他,库赞看见你毫不畏惧的表情就放心了,真是的,你可是小弈啊,怎么会算不到呢。
怎么会算不到呢?
“你离开小岛后没留时间修养吧,倒是如我所料的一样,汇集几个成员去了不是?”
你仔细整理着库赞因为反抗而揉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一句接着一句说着。
库赞心死了,这绝对是报复吧,先不说什么劳什子的约会,出去了绝对会先被舒莱亚暗算再被其他人鞭尸的。
偏偏你又毫无自觉,单纯想欺负一下暴露身份的笨蛋驻守者而已。
“我可以打包票说,从你活下去联系范•奥卡他们,到收集战力,乃至刚巧让你趁着赤犬,黄猿和我对上潜入推进城把那群家伙找出来……”
“每一步,都有我的助力。”
身后众人不确定你话里有几分真实性,但鉴于你确实说对了蒂奇潜入推进城的时间,他们还是得忌惮你三分。
但如果是谎言……
你更想笑了,但在看见那条被蒂奇踩进地里的项链时微蹙眉,随即扯了下库赞的衣袖让他低头。
你用不大不小可以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问道:“库赞,知道神之谷战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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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神之谷那年香克斯还在襁褓之中,但这场无限接近于毁天灭地的战役他也十分熟悉且了解。
更何况亲身参与了战役的卡普。
卡普坐在办公室里对你接下来可能的举动有了猜测,不过还是有些无奈。
他可一点不想再见到洛克斯那家伙,况且你卡牌已经用完,提及神之谷恐怕也是狐假虎威罢了,得赶紧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再装估计就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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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是这里啊。”
艾斯站在和你相同的位置周围却毫无你们的踪迹,只有努力在光秃秃的山头上找你的兄弟,直到他们看见你整理那家伙的衣服找的更加努力了,还带了些杀气……
当然,神之谷嘛,老爹也参与了,当事人就在这里还要什么飞机。
白胡子坐在山崖旁开始回忆神之谷的事,但他觉得你提这个不会是无厘头的,你绝对在提醒什么他们没想到的。
比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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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现神之谷。
你一开始就打的这么个算盘。
一来在人们眼中彻底立下了威信,二来给其他恶人一个警醒,他们可不知道卡牌到底能用多少次,三来,黑团的所有人都是你挑选后罪无可恕的恶人才被你暗中引导加入蒂奇的,赏他们一场盛大的死亡宴会也无妨。
这群家伙该死。
罪该万死。
你就站在那里看蒂奇恐惧与惊慌,这里是系统开的隐形帐中与外界相隔。
真好笑,这算自投罗网吗?
想也知道让你在这里悲惨的死去远没有让你炸翻全场带来的反差感与好感度多吧,利益至上啊蠢货们。
你伸手掏出卡牌,素白的卡面渐渐染上不同的颜色,如同烟花般的绚丽多彩,对面已经没有反抗的欲望了,只留下拼命逃亡的信念。
下一刻,你还是不管不顾的开始念名字:
“洛克斯”
“爱德华•纽盖特”
“凯多”
“夏洛特•玲玲”
……
你享受着念出名字时恶人们惊慌失措的表情,他们的绝望和痛苦曾无数次出现在无辜者的脸上。
所以你早就说了,他们罪该万死,就算处以绞刑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在连同“卡普”都出现在你身后站定时,你终于开口给他们下了最终审判。
“杀无赦。”
虽然是恶人的死亡但你还是从生理上感到了不适,让他们痛苦的死去是你的决定,但忍受血肉横飞的场景绝不是你本意。
你仿佛看见了被切下的肉块扭曲蠕动的样子,如果是自己要救治的病人就无所谓了,但这群家伙的话……
恶心。
库赞注意到你差点发出干呕的声音,把你往后拉了拉才半蹲下来挡住你的眼睛。
“还是得让我离你近一点啊,不然这群人的一击我都吃不消。”你忘了他还戴着海镂石了来着,先找找钥匙好了。
抓住你,挟持你,杀了你,这是他最后一条可以活下去的办法,只要把你处理了……
蒂奇越过朝他攻击的人向你冲来,承受了他们这么多次攻击的他早已是强弩之末,你当然知道威胁你是他最后的生路。
不怕他来,还就怕他不来呢。
谁不来谁孙子。
你故意装作弱小的模样等着他在高压下不动脑子的冲击,偏生要等到他临近时才毁灭他的希望。
杂乱红发的男人从一旁冲来,对他来说解决这群家伙无疑是大材小用,这里最强的角色也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敢直接朝着他们包围中心的你那里冲去,也算勇气可嘉。
在他的刀刃最终抵上你脖颈时你终于有所动作,属于“物”的卡牌变出根熟悉的木钗到你手中,原本尸骨无存的东西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其实你也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想的是能杀人的利器,这一幕说明的是有人把钗子收了回去还修好了它。
修好了一根粉身碎骨的木钗。
让他穿过阻碍挟持你是在你示意下发生的事,此刻大喘气的蒂奇仿佛有了逃出生天的底气,他没注意到你的木钗,只是把刀死死地抵在你的脖子上。
你就是在给他希望后又给他致命一击。
你要亲自杀死他。
蒂奇袒胸露乳的模样让你的行动更加顺利,反手将木钗插入他心脏,被解开了手铐的库赞同时将他冻入寒冰之中。
几束阳光透过雾霭照到你的侧脸上,新鲜的血迹也粘稠的让你反胃,而你眼中的恶心也让眼前的库赞感到新奇,哪怕你身后还有座丑陋的冰雕也无法让他在意。
“不找系统交涉吗?”
“等他们疯完,让他们闯入新世界的后果我无法承担。”
你边擦血水边回答,看着被碾压的灰飞烟灭的那群家伙毫无波澜,恶人对上极恶,谁又比谁清白。
一阵又一阵的狂风席卷了帐内,散不去的血腥味让你有些眩晕,虽然库赞及时把你牵住也没掩去他眼中的疑惑,你开始收回卡牌向他解释。
“足够强大的人就算失去情绪意识也是很难掌控的,你也知道,当年那场战役中可没有弱者。”
风吹开了头顶盘旋的乌云,此刻血流成河的场景有些难办,你想了想只能再次点出了张透明卡牌往山脚走去,库赞问你让谁解决这些血液你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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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少女蹲到海边一如当年捡到罗时的模样,战争后带有伤痕和厚茧的手伸入海水中搅动了两下露出今天第一个释然的微笑。
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经由少女搅动的浑浊海水在一瞬间重回清澈,哪怕是比起鱼人岛来也不遑多让。
像是神明……
“我们,回去吧。”
把你们和外界相隔的帐好像被撤去,两年前离开小岛时脱离压抑的感觉让你格外怀念,身后的山坡上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
敌人?
“真是的超级帅啊小弈姐!”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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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脏东西都收进卡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