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一次的梦,蒋迟已经很长时间没梦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了。
浑浑噩噩过了一周,蒋迟和江欣约好周天一起去墓园看顾茸,可蒋父临时告诉蒋迟周天要去江医生那问诊。
两件事的时间刚好撞在一起,江欣知道后明显有点不高兴,“那先去问诊喽,我们家茸茸其实可以迟一点去看他的,因为某人名字有迟啊”
蒋迟知道江欣是在阴阳怪气他,他只好安慰她道,“江欣,其实我可以和我爸商量推迟问诊,先去看顾茸的。”
就这样江欣生气不搭理蒋迟三四天了,蒋迟实在没办法只好在周六放学的时候拦住江欣,“别生气了,明天我先陪你去看望顾茸再去问诊,还不好。”
“其实我没关系的,先陪你问诊吧。”
两人又和好如初,约定明天早上早点去墓园看了顾茸后再去问诊,蒋父也很大方的同意了蒋迟的要求。
次日清晨,蒋迟和江欣两人提着顾茸爱吃的蛋糕和鲜花去了墓园。
和门卫保安大爷打了招呼后两人直奔顾茸的墓碑。
“阿茸,我们又来啦,有没有想我啊?”江欣将花放到墓碑旁,用纸巾给顾茸的墓碑擦了擦,“看看都脏了,我记得啊你可是我们三里头最爱干净的。”
蒋迟将蛋糕递给江欣并未多说话,“阿茸,你看是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今天早上刚买的,新鲜着呢,偷偷告诉你昂,是蒋迟一早爬起来给你买的。”江欣后半句话说的很小声,周围很安静蒋迟还是听到了。
“嗯,一早爬起来给你买的,可好吃了。”
江欣将蛋糕拿出来插上蜡烛,“这会风有点大就先不点蜡烛啦。”
三人聊了很久很久,虽然只有两个人在讲,但江欣始终认为她一定能听得到。
过了会风停了,江欣点燃蜡烛将蛋糕往里放了放,“虽然不是你的生日,但我觉得每年都跟你买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江欣语气里带上了丝丝不被察觉的哭腔,“阿茸吹完蜡烛就要说再见啦,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会不会是你的生日呢。”
说罢,江欣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盯着蜡烛看,虽说有点点期待,但还是愿意承认她已经离去的事实。
“起风了。”
空气里带了些凉意,风有点大,可蛋糕上的蜡烛却一直燃着,“蒋迟,你说阿茸会不会不想让我们走啊。”
蒋迟看了眼蛋糕,“她可能是在挽留你吧,这么大的风也没能将蜡烛吹灭,万一她真的在护着蜡烛不灭呢。”
江欣抹了把眼泪,笑着拍了拍墓碑,“好啦好啦,这么大的人了还在耍小孩子脾气,我们真的要走啦,蒋迟生病要去看医生,下次来一定给你带超级好吃的蛋糕。”
话落,蛋糕上的蜡烛奇迹般的灭了,江欣捂着嘴哭,她宁愿相信这是风吹灭的,也不想相信这是顾茸吹灭的。
—
整理好心情江欣和蒋迟又去了老地方—南香街。
按响门铃,依旧是那个管家开的门,上了三楼,管家推门示意两人进去。
进去后江毅没有在里面,蒋迟和江欣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江欣压着嗓子道,“我记得江医生都很准时啊?”
“我们也才来第二次,你怎么这么了解他了?”
江欣掏出手机将论坛上对江毅的评价递给蒋迟看,“我没说错吧,给他的评价都是准时上班准时下班的,而且对患者态度也很好。”
“哈?这论坛评价也太离谱了吧,什么问诊两小时,一小时在看江医生的脸,一小时在想和江医生的马赛克画面。”
江欣摆摆手,收回手机,“反正你说这网上对江医生的评价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反而很变态。”
蒋迟刚说完问诊室的大门便被推开了,“不要意思突发意外,耽误了点时间,如果你们问诊后有空的话,我就将我耽误的时间补偿回来好嘛?”
蒋迟点点头,江毅将沙漏倒放算是问诊开始了。
一些该问的都问了之后,江毅又开始了他的催眠。
没一会蒋迟就昏睡过去了,“他昏过去之后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醒,你没关系吧?”
江欣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不用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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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蒋迟来到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这里的装饰很华丽。
蒋迟光着脚朝外面跑去,有很多巡逻的人,蒋迟东躲西藏最终还是被抓住了。
“你为何总想着逃跑呢,难道这里比天界差吗?”
天界?蒋迟有些懵,他这才发现四周的士兵都是鬼怪,蒋迟躺在地上看着高坐在皇座上的人。
那人一身黑衣,眉眼间竟是不解。
蒋迟想了想自己应该是在魔界,而那人应该就是之前梦到过的玄咎。
“玄咎?”蒋迟试探性开口,座位上的人冷哼一声,起身慢慢靠近自己,“我以为夫人不记得我是谁了呢。”
夫人?蒋迟更疑惑了,他和玄咎都是堂堂七尺男儿,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弯的啊。
玄咎见蒋迟不说话,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夫人。”一吻落下,蒋迟整个人都不好了。
蒋迟见玄咎还想加深这个吻只好把他推开,“那个…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也对。”蒋迟刚放下心来,玄咎便一把抱起他来,“那回房做。”
“啊?”
玄咎将蒋迟抱回来房间,将他抵在床榻上和他咬耳朵。
“夫人不喜欢这个称呼其实我也可以改叫哥的。”玄咎在蒋迟的脖子上亲了亲,蒋迟被痒得只好闭紧双眼,他安慰自己道,这是梦,都是假的。
而玄咎却自顾自的拖起衣服来,蒋迟见玄咎没了动静,睁开眼睛却看见玄咎光着膀子站在床前,“不…不…不是!你怎么就开始脱衣服了?!!”
玄咎委屈的像小狗一般,“不是你……”可话还没说完蒋迟就发现周围所有东西都消失了。
蒋迟无助的喊着,耳边传来一道又一道熟悉的声音。
“哥,回去吧,我不爱你了。”
“不,哥你回去,我不需要你了。”
“我放你走。”
蒋迟眼前出现了从未遇到过的场景,他自己跪在地上恳求玄咎,蒋迟看着这一幕很奇怪,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恳求着玄咎,还最终还是被拖了出去。
梦到这里就是一片漆黑了,蒋迟到处摸索着,却摸到一直血淋淋的手,像是按到什么开关似的,周围一下子亮了起来。
四周都是尸体,蒋迟那见过这么多尸体,他一下子从梦里惊醒。
江欣见蒋迟醒了,马上凑了上去,“蒋迟,你没事吧。”
蒋迟接过江毅给的水,喝了一大口温水,歇了会才缓缓开口,“没事。”
“说吧,这次又梦到什么了?”江毅靠在椅背上,蒋迟回忆了梦里的一些细节。
“我又梦到那个人了,玄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