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书案边的香炉中燃烧着味道浅淡的香,丝丝缕缕的白烟自镂空的缝隙中飘散出来。
彼时,盘腿坐于床榻上的皓翎亓鸩睁开了双眼,正好望见了书页上那一片不知何时飘来的白色花朵,然后就听到玱玹的声音。
亓鸩“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翻窗户这个爱好”
玱玹“你让我跟你保持距离,我听了,但你不能阻止我晚上来找你”
亓鸩“今日你在石先生那里打听的怎么样?”
玱玹摇头,“没有太多有利的线索”
亓鸩“嗯”
玱玹缓步来到皓翎亓鸩的身边,悄然落座,目光却不离其手腕半寸,难道他已然离去?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意在心底悄然萌动。
亓鸩被看的发毛,“怎么了?”

玱玹“我这些日子淘了个好东西,叫相思骨”
亓鸩“什么”
玱玹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红润的镯子,“你戴上试试”
亓鸩“……有什么用?”
玱玹藏起小心思,“只是好看罢了”
亓鸩“我一男子戴什么镯子啊”
玱玹委屈的看着了,“可是我就想送你,亓鸩哥哥”
玱玹一有祈求就委屈的喊着亓鸩哥哥,每一次都是如此,每一次都被玱玹给狠狠拿捏住。
亓鸩伸出手,“那你给我戴上吧”
玱玹笑,“好”
红色的镯子配上皓翎亓鸩皓月白皙的手腕,真是越看越不够,玱玹指腹摩挲着那跳动的脉搏,这个地方那条臭蛇也触碰过,可能还触碰过其他的地方,想到这些,玱玹下意识的捏紧他的手腕擦拭起来。
亓鸩皱眉,“玱玹,你弄疼我了”
玱玹回过神,看到你的手腕出现痕迹,“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
亓鸩“……压力太大?还是西炎那边又来找你麻烦”
玱玹点头,面前端的一副伤心难过,“嗯,五王七王派人刺杀我”
亓鸩着急,“这些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玱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更何况这些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亓鸩哑口无言,“我,抱歉,这些年忽略了你的感受”
亓鸩担心,“那你可有受伤?”
玱玹“有,很痛……”
亓鸩“哪里?我看看”
玱玹默默服从,轻轻褪去外衣,那袒露的胸口肋骨处,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在目,简陋的包扎透着仓促。
亓鸩抚摸着那处,“我真是太没用了……”
玱玹握住你的手,“没事的,不用保护我也没事,只要你理我,陪在我身边就好”
亓鸩“我答应你”
玱玹“那能抱抱我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亓鸩“好”
玱玹如愿以偿的靠在皓翎亓鸩的肩窝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脸上露出笑容,也不枉费临时取骨做成镯子,这还是他从禁书中知道的一个秘术,传说中这相思骨,只有相思之人才能戴上,同时也会承担对方多半的伤害。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能随时知道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