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后,辰荣军在皓翎亓鸩的围剿下已经是逃到不知名的地方苟延残喘,可还是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出现在他面前。

“谁杀了西炎亓鸩,相柳军师说了重重有赏!”
“侮辱谁呢!”

“我姓皓翎!”

说话的时候,有一个辰荣军背后袭击皓翎亓鸩,他突然一个侧身,避开了对方的致命一击,随即反手一剑,精准地刺入了敌人的心脏。
月光下,皓翎亓鸩战斗后,他未沾半点伤痕,唯有那轻轻倚靠在古树边的身姿显得些许倦怠。衣袂角落不慎沾染的鲜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剑锋过处,血色衣角应声而落,飘散在微凉的夜风中。
抬头看着月,嘟囔,“该去接小夭了”

“相柳你就这么一直待在上面看着我杀你的士兵?”



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喝一杯?”
“不行”


笑出声,“怪我忘记你是一个一杯倒的人”
“是,是,是,谁能比的过你这千杯不醉的九头蛇啊”

说来也奇怪,你俩的身份从最开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关系下,居然能变成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可能这就是惺惺相惜,英雄惜英雄吧。
总归来说,两个外姓人守的都不是自己的家……

“你要去玉山了?”
“对,去玉山接我妹”


“嗯,那我打算在你去玉山的路上截杀你”
相处模式也是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要杀对方的日常,皓翎亓鸩对着树上的相柳翻了个不是很优雅的白眼。
“别逼我在这美好的夜色下扇你”


低低的笑出声,“好啊”
“相柳”


“什么事?”
“你带着辰荣军躲起来吧”


“为何,你是看不起我?”
“不是,因为我要离开西炎了,以后都不再领兵了,下一个人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说话”


捏紧酒瓶,声音沉闷,“好”
“以后有麻烦就来五神山找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亓鸩”
“怎么了?”


“保重”
清冷的月光下,皓翎亓鸩脸上浅浅的笑意,那般好看。 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那多情瑞凤眼,引得相柳有一瞬的失神。
“相柳,你也保重”

这两个人真是相爱相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