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
桑酒“鸩哥哥,是天欢圣女强迫你来的神域吗?”
亓鸩“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桑酒落寞,“……是因为喜欢她?”
亓鸩“对,我喜欢她”
亓鸩说完这话有些心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天欢,只知道没有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心里空荡荡的,直到她的出现,那种感觉消失了。
桑酒“那我怎么办……”
亓鸩“抱歉,小桑酒,我从一开始只是把你当妹妹看待”
亓鸩“如果你真的想跟冥夜和离,我会想办法的”
桑酒苦笑,“没必要了”
亓鸩“我会保护你的,小桑酒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桑酒即使再喜欢你,但她明智地选择了退一步,不愿自己的纠缠惹来他的厌烦。
桑酒“鸩哥哥,那你有事就先忙吧,我看天欢圣女刚刚离开的时候很生气”
亓鸩从怀里掏出一个镜子,“这是双面镜,有事喊我的名字就行”
桑酒接过镜子,“好”
亓鸩犹豫,“那我就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桑酒笑的甜蜜,“嗯,我知道的,鸩哥哥”
桑酒看着手中的双面镜,双眸看着亓鸩离开的背影,心中升起期待,他送这个是不是代表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当亓鸩抵达军营的那一刻,他驻足于营门之侧,耳畔隐约飘来冥夜与天欢的低语交谈。
天欢“所以那蚌精已经是神君夫人了是吗?”
冥夜“我与桑酒成婚已有几日,那时也不见你过来询问什么”
天欢哑口无言,那几日被亓鸩美色迷了眼,她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反驳冥夜,只能从找别的事情来转移话题。
天欢“那些日子是我随你征战四方,是我陪着你在这玉倾宫中散步,是我为了你委身于他人,求他挖出了那上古冰晶”
委身于我吗,他以为天官会有一丝喜欢自己的意思,亓鸩不愿在继续听下去,可是他却在听到冥夜的话时,脚步停了下来。
冥夜嘴角莫名其妙的勾起,嘟囔,“原来还真的是他”

冥夜正色起来,眼神犀利,“你不喜欢他,何必刚开始将他囚于天牢里”
天欢嘴硬,“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冥夜“那我跟桑酒成婚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天欢眼中含泪,“早知如此,我便不去求他救你,也不会到如今一无所有,寄人篱下”
冥夜“你从小便在这玉倾宫中长大,没有什么寄人篱下”
天欢“那冥夜你告诉我,你与那蚌精每日在这里恩恩爱爱,如胶似漆,我算什么”
冥夜皱眉,“天欢,你要真的以此事来找我,那你就先把亓鸩放了,在与我争论这件事”

天欢不甘心,“凭什么……那蚌精究竟有什么好的,把你们迷的”
冥夜“好了,我知道你今日情绪激动,待你明日平和一些,我们再聊”
天欢气笑,“好,好”
亓鸩如幽灵般悄然消失,只留下一抹若有若无的影子。他看着天欢那魂不守舍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牵挂,便无声无息地尾随其后。
这项隐身技巧是某个寻常日子意外会的,能自如地开启或关闭,只为了在需要之时,让特定的人捕捉到他的存在。
亓鸩“天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