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大婚,婚车美轮美奂,婚礼很隆重,上清的景色很美,只是两位新婚夫妻脸上却没有一丝欢喜之气。

前几日,桑酒杀了四个魔军,在赶回来的时候,她碰到了蚌王跟桑佑,只见蚌王要对着冥夜下手取回冰晶。
桑酒“爹爹,别杀他”
桑酒“他是被魔神重伤性命垂危,才会吸取冰晶的”
蚌王怒极反笑,“性命垂危?哈哈,真巧啊,他恰巧落入了我这墨河,夺了这镇水冰晶”
桑酒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亓鸩跟那个仙子的身影,神情有些紧张,但是不能让爹爹知道这里还有他的存在,便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既然是自己闯下的祸她便自己承担,取出自己仙髓代替冰晶镇水。然后代价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她想嫁的人是亓鸩,并不是战神冥夜。

桑酒看着这空旷的宫殿,“鸩哥哥,你究竟去了哪里……”
这一夜,几人都不太好过,亓鸩因为天欢的占有欲强,当天晚上便想出去清净一下,没想到碰到了新郎官冥夜。

冥夜“你就是天欢从墨河带回来的人?”
亓鸩“正是,战神”
冥夜的目光如深邃的夜空,定定地凝视着亓鸩,周遭的氛围在你们之间悄然绷紧,仿佛冻结的旋律。他唤出战戟,锋芒直指着亓鸩的咽喉。
冥夜“你身上有魔神的气息,你是魔”
这是除了桑佑第二个人能看出亓鸩是魔族的人,他眼眸闪过诧异。
亓鸩“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冥夜“什么意思?”
亓鸩“你以为镇水冰晶能无缘无故的跑进你体内?你是有多大脸啊,战神”
亓鸩“自然是你面前的我打破封印救的你”
冥夜虽有些怀疑,但始终没有对你放松警惕,“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亓鸩“你问问你的新娘桑酒就知道了,我可是她的鸩哥哥,那日你与魔神打斗时,受伤跌落到墨河,当时我跟她都在现场”
冥夜“我如何能信你”
亓鸩“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又不会逃跑的”
冥夜收回战戟,“我自会调查清楚,希望你在玉倾宫安分守己,要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
亓鸩“自然”
亓鸩好奇,“新婚之夜,你不去陪着小桑酒来这里干什么?”
冥夜“我与她本来素不相识,并无缘分,虽结为夫妻但都并非出自本心,我看得出来她今日心事重重”
亓鸩劝解,“少女怀春,能嫁与崇拜的人,她估计现在还不太习惯,过些日子就好了”
冥夜“可是……”
亓鸩“好了,别可是了,我得回去了,天欢一会见不到我,会发脾气的”
冥夜看着你要离开,着急开口,“你与天欢是?”
亓鸩“暖床的”
冥夜“什么?”
亓鸩“字面意思,我走了”
冥夜看着亓鸩消失离开这里,当时跌落墨河之时,他其实还有些意识,他被亓鸩揽在怀中时,隐约闻到了你身上独有的清冷梅香味。
因为这味道魔神的身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