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孝帝“朕听闻你夫人亡故,还能将朕交给你的差事办的如此妥帖,实耐能臣”
沈玉容“回陛下,臣前些时日因家妻亡故心中颇为伤怀,还要抽身回其母家处置后事,陛下所差未能尽善,臣踟蹰惶恐”
沈玉容“还请陛下恕罪”
洪孝帝“人之常情,何错之有,沈卿与亡妻情深意切”
在那庄重的氛围中,你竟无法克制地轻轻笑了出来,这讽刺实在太过辣耳朵。沈玉容夜夜蜷缩于你床榻边冰冷的地面上,乞求着你给予的一丝温情。
洪孝帝无奈的看了你一眼,继续说道,“又对其家人极尽孝道,实乃我朝典范,在朝百官当以此为例,凡有夫妻恩爱,治家守孝者,也当一因推举朝廷所倚重”
沈玉容“谢陛下”
亓鸩这虚伪的场面,真是比听书还有意思,“……”
洪孝帝“姜卿”
姜元柏“臣在”
洪孝帝“修陵一事进展如何?”
姜元柏“夏太后的陵寝已大致完工,只剩三间享殿尚余几处篆刻未善,下个月迁灵大典之前,定可全部完工”
洪孝帝“生母生前朕未能尽孝,姜卿奏意为母后修建陵园”
洪孝帝“上慰天灵,下宽朕心,且亲自修建陵寝一事,夙兴夜寐,连夜辛苦”
洪孝帝口中再次吐露那些堂而皇之的言辞,每一字每一句都仿佛精心雕琢的玉佩,华美却空洞,让你不禁生出一丝厌倦。
但是有一点不得不承认,他这皇帝做的不错。
洪孝帝察觉你走神,“……宁王可是乏了?”
亓鸩“只是在代国时的旧伤犯了,有些疼痛”
洪孝帝吩咐侍从,“来人,给宁王搬椅子过来”
洪孝帝“你以后上朝坐着就行”
洪孝帝这话一出,底下的臣子们却是习以为常,谁不知当朝皇上将自己的皇弟亓鸩宠的无法无天。
亓鸩“谢陛下”
洪孝帝“你我兄弟二人,不必说这些”
你暗骂他一声虚伪,但还是面上不显露出笑容。
亓鸩“好”
李仲南“陛下,臣刚从工程部得知,此次修陵亏空甚多呀”
姜元柏看着李仲南,“……”
亓鸩抿嘴一笑,“……”
洪孝帝“哦?”
李仲南“陛下上个月京郊大暑酷热难耐,臣见修陵工匠之中有人中暑倒下,不得不将工程暂停,但迁陵之期不可废,只能成倍的征调工匠以赶工时,更遣人从城南灌桶运水,以供工匠之需,其中必有支耗,可怎么能被污蔑成亏空二字”
李仲南笑面虎,“都说中书令爱民如己啊,果不其然,不过修缮陵墓乃朝中要事,且不说这百姓悠悠之口,御史言官哪个不是提着笔看着呀”
亓鸩“皇兄,李相国说的也不无道理,这私自修改工部预算非同小可,姜相国倒是挺会说一些好听的话,为自己沽名钓誉,可是皇兄你的面子怎么办啊”
姜元柏“宁王!”
亓鸩“怎么,姜相国认为本王说的不对吗?”
姜元柏自知说不过你,便住嘴,“……”
洪孝帝“好了,宁王说的对,这样多出的支耗大内补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