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燕国力日渐衰弱,敌国的侵袭频频,使得先帝不得不妥协,以皇室子嗣作为质子来换取和平,而你,亓鸩便是先皇的第一选择。
我,亓鸩要一步一步的走到最高处,让那些欺辱伤害自己的人全部陪葬,嘴角上扬。
只因亓鸩绝美容颜,那一夜,代国帝王的眸中闪烁着不轨的幽光,对亓鸩的美貌觊觎不已。

亓鸩“皇兄,你可千万别忘了远在代国的皇弟啊”
亓鸩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纤细苍白的手指上,那里沾染着几滴鲜红的血迹,宛若冬日里突兀绽放的红梅。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是在品味这份意外的色彩,又似是在厌恶这突如其来的污点。
目光落在那瘫倒在地的代王身上,他昔日的威严如今已被鲜血玷污,下半身浸染成骇人的殷红,痛苦扭曲的脸庞在尘土中显得格外无助。
代王痛呼出声,“来人……来人”
亓鸩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赤裸的双足轻盈而又无声,仿佛踏在一片虚无之上。
每一步落下,亓鸩的脚底便沾染上了那人的鲜血,红色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犹如一朵朵绽放在黑暗中的恶之花。
最终,亓鸩站在了代王的身旁,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杰作,脚狠狠踩在对方的脸上,使其对方更加的狼狈。
亓鸩“不是喜欢吗?陛下,就你跟我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叫人来呢”
代王“怪物……”
代王的胸腔起伏不定,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难以顺畅地吸入新鲜的空气,尤其是下半身疼的他呼气没有吸气多。
亓鸩“渍,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亓鸩“放心好了,我不会现在要你的命,毕竟两国之交,我大燕可是礼仪之邦”
亓鸩“怎么会谋害陛下呢”
代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只要你饶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亓鸩“嘘,我可什么都没有干”
代王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是,是,大燕皇子亓鸩即日起,便被我国安全护送回大燕”
代王“我立马下旨”
亓鸩笑的一脸无辜,“不够”
代王“你还要什么”
亓鸩“十座城池,十箱黄金,十箱珠宝”
代王“什么?!”
代王话音甫落,一阵刺耳的骨碎之音陡然回荡,紧接着,他的面庞上痛楚如狂潮席卷,口鼻间霎时溢出殷红的血流。
代王口齿不清,“我答应你”
亓鸩“什么?我没听清楚”
代王“我答应你的要求,十座城池,十箱黄金,十箱珠宝送你”
亓鸩“乖”
亓鸩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代王的脸,动作温柔而又充满挑衅。
亓鸩“好好休息,陛下,我还得回羊圈休息呢”
代王害怕的语无伦次,“你在我宫殿休息,我去羊圈……”
亓鸩“那多不好意思”
你转身离开令人窒息的污秽之地,只消一步,便与门外刀光剑影的紧张气氛短兵相接。刹那间,代王的恐惧之声穿透墙壁,如寒风刺骨,“让他走!”。
亓鸩笑容逐渐消失,眼底闪过杀意,“听到没有,都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