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小人!
小越侯忍不住在心里怒骂一声,当下也急忙站起来。
小越侯陛下,臣的确和他有事务上的交集,但绝无私下交情。
小越侯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想要陷害臣于不义,使得臣和元道长结仇!
小越侯心里是一点不心虚的,他的生气更是真实的,那人虽然是他的属下,也多次听他命令行事。
但今日宴席之上,几乎是那人开口,小越侯就觉得不对。
先不说他已经停了行动,就算要诬陷元道长,他也犯不着“身先士卒”啊!
整个宴席上,他使了多少眼色,眼睛都快抽过去了,那人是一点不看啊!
小越侯陛下,越氏一族随您征战天下,忠心耿耿,却不想还是被人看不过去,处心积虑想要构陷臣。
小越侯陛下明鉴啊!
不得不说,小越侯还是有点本事在身的。
他的这些话,的确让文帝脸上出现动容之色。
越氏一族,随他起兵,为了帮他定鼎天下,只剩下小越侯和越妃兄妹。
而且今日这手段的确简单粗糙了些,不符合小越侯的风格。
越姮陛下,此事蹊跷甚多。
宣皇后是啊,陛下,不如细细查明,给元道长一个真相,以免错冤了人。
梯子都搭过来了,文帝便看向萧元涟。
萧元涟陛下,贫道有一份礼物要送给陛下。
文帝哦?是什么?
萧元涟缓缓走上前,轻柔的拂袖。
宽大的袖摆自文帝身前拂过,如同一阵清风拂过文帝的脸庞,然后浸染全身。
文帝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
萧元涟陛下,您觉得如何?
文帝握了一下手,忽然笑了起来。
文帝好,朕觉得很好。
萧元涟陛下满意就好。
这两人打得一嘴好哑谜,让其他人摸不着头脑,却又隐约觉得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足以改变一切的事。
宴席结束,青皮马车在一众豪华的车架中缓缓驶出。
萧少商阿父,宣皇后和越妃关系很好吗?
萧少商以为她们之间会有很深的矛盾,皇后和后妃,太子和三皇子,一想都觉得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今天宣皇后会为小越侯说话,着实让她吃惊。
萧元涟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子,造化弄人罢了。
说完,他又看霍靖。
萧元涟陛下是否圣明?
霍靖愣了一下,却是毫不犹豫点头。
能结束乱世,将天下百姓放在心上的陛下,是一位令万民景仰的陛下。
霍靖师父为何这样问?
萧元涟神秘一笑,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话。
萧元涟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时间,最是无情。
第二天,东方的天空泛起白色,萧少商正睡得香,却忽然被人轻轻推醒。
没有起床气,但每天都睡不醒的她翻身藏进被子里,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嘟囔囔。
萧少商好蕴竹,让我再睡会儿,昨天晚上忙活了那么久,阿父都说了我今日可以暂缓早练。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蕴竹坚持不懈的叫醒服务,声音温柔且坚定。
蕴竹女公子,要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