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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防风意映肚子里的孩子好歹也是我们涂山家的,这么做不太合适吧?至少也该让防风意映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吧?”

涂山太夫人捏着一颗白子,下到了棋盘上,思虑万千,终究还是同意了涂山听澜的要求。“来人,去找找防风意映,把她给我带回来,别伤了孩子。”
那些小厮也只能毕恭毕敬地接下了这个任务。涂山听澜思绪万千,还没有意识到涂山太夫人已经下了一颗棋子,随即便说道。“渺渺,我赢了。”
涂山听澜这才注意到棋盘上的棋子,略微有些苦恼地看着涂山太夫人。
“啊?奶奶,你就不能让着我些吗?你这样,我还怎么玩啊?”

涂山太夫人看着听澜这般模样,心里面有些想笑,随即便摸了摸听澜的头发,柔声道。“那还不是听澜心里面想着有心事,不然的话,你早就赢了奶奶了。”
听澜有些苦恼,似乎是在后悔。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

随即涂山听澜便转身离开了,涂山太夫人看着涂山听澜这般娇纵,无可奈何。
……
当小厮带着防风意映回来的时候,防风意映身上浑身脏兮兮的,似乎是才从外面流浪回来。涂山听澜看着防风意映这般,有些无奈,便吩咐一旁的侍女。
“把她安顿好,在她还没有生下孩子之前,千万要监视好她,万一出了什么变故,我唯你们试问。”

那些小厮和侍女有些害怕,恭恭敬敬地应下了这个任务。
听澜嘱咐完了之后,急忙便离开了。因为防风意映有身孕的缘故,小厮和侍女都在毕恭毕敬地守着她,不让她有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这让防风意映感到很是煎熬。
……
防风意映经过这几个月的休养,与其说休养,倒不如说是囚禁,身体总算是好了起来,但是她始终是郁郁寡欢。她始终都没有想到,一向爱她如命的涂山篌,竟会说抛弃她就抛弃她了,这让一向骄傲的她彻底崩溃,就在此时,防风意映不小心动了胎气。
小厮和侍女有些慌张,最后还是有一个人去找了涂山听澜和涂山璟,还有一个人去叫了产婆和医师。听澜和涂山璟去往偏院的路上面上有些疑惑,特别是听澜。
“这防风意映,休养得好好的怎么就动了胎气了?”


“渺渺,先别说了,还是去看一下吧。”
“嗯,我看也是。”

涂山听澜和涂山璟来到偏院的时候,防风意映正在房间里痛的大喊大叫。听澜想去询问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可小厮也是毕恭毕敬地说着。“三小姐,小的也不知道防风小姐是怎么动的胎气。”
涂山听澜对此也是无可奈何,也只能作罢。默默地和涂山璟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听澜看了看涂山璟的反应,却发现涂山璟只是淡淡地看着房门,除此以外,并无任何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