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咏善遇见她的上一任男朋友的时候,在旅行的途中,他捡到了谭咏善的身份证,她差点就上不了飞机了,所以谭咏善特别感激他,这一段就和她跟傅崇桉说的一样。
前男友身上那鼓劲跟她最开始认识的傅崇桉还挺像的,或者说跟谭咏善想象的傅崇桉该有的样子一模一样。
机场的偶遇之后,谭咏善在地球的另一半又偶遇了他无数次,他能够将所有的刻意的遇见都规划为巧合,并且让谭咏善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谭咏善觉得恋情就是应该这样开始的,不是一开始就抱着目的,想去接近她,而是从一段她感兴趣的对话开始。
他对谭咏善讲了很多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给她介绍了最美的风景,谭咏善问他,“年纪小小的,怎么懂这么多。”
前男友顾着解释他不小。
谭咏善根本不在意他们差距多少,他们是否合适,都不在考虑范畴之内,前男友甚至都不在。
谭咏善还是那样,只在乎过程,不在乎结果,当前男友说想和谭咏善在一起的时候,她答应了,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应该有那么点改变。
一点的不同就会牵动更多的改变,当你想要守住自己的时候,他就会告诉你,“我都为你改变这么多了,你就不能为这段感情做点什么吗?”
他希望谭咏善永远努力竞争上游,但是谭咏善从小就不是这样的人。
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要有什么样的规划,前男友替谭咏善报了很多考试,买了很多书,她怀疑自己到底是在谈恋爱还是找了一个家庭教师。
前男友稍微知道她的家庭,对此他的说法是,“你的家庭根本帮不了你,所以自己更应该向上爬。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们以后应该怎么办。”
“我们哪来的以后。”在一段让谭咏善觉得很累的关系中,她一般都选择解决他自己。“我们分手吧,没什么可谈的。”
她特别擅长分手,她经常这么和自己打趣。
也讨厌分手了之后,男方把自己变得很可怜的样子,央求谭咏善怎么样,前男友说自己会让步的。
谭咏善要的不是让步,她寻求的是灵魂伴侣,一个她不要求对方,对方也想着改变她的人,他们相爱,也很合适。
“我们难道不应该磨合吗?这么自私,谈什么恋爱啊?”
“是啊,我现在让你及时止损。”没有她分不掉的手。
现在想来不仅是爱情也需要分手,亲情也需要隔断,她也应该跟常谰说,我们及时止损吧。
傅崇桉跟前男友的区别就是,他不在乎谭咏善是什么样的人。
谭咏善真不知道傅崇桉到底纠结自己哪里,她做什么事情他都能说两句,但是傅崇桉就是紧抓着她不放,不一定要往上爬,他们可以一起跳进悬崖。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最无力的谎言,我只是感到愧疚,但是并不代表会改变。
谭咏善就是这样,第一次说的时候想可求原谅,但是你不原谅,我都没有关系。对方再想深究,你到底哪里错了,谭咏善就会暴跳如雷,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我怎样。
她就是这样一个哪里都是毛病的人,如果没有傅崇桉的话,她就会带着这些病在泥里烂掉。
但是现在的傅崇桉,跟她说我,也有病,我们一起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