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传染你的。”一切都结束了,谭咏善裹着被子说
“早怎么没想到?”
谭咏善嘿嘿笑两声,“我故意的。”
“清醒的时候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嗯。”谭咏善把自己的脸蒙上了。
傅崇桉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已经不烧了。
病毒没有转移,反而消失了。但是似乎病毒这才是谭咏善理智的来源。
一觉醒来,复盘了一下昨晚,对上傅崇桉含情脉脉的眼睛,然后丢出一句:我自愿的,你不用对我负责。
傅崇桉立马撒手。
他昨晚就该把谭咏善说我们结婚吧录下来的。
话说出去之后,谭咏善好像立马就开始后悔了。傅崇桉收拾东西打算走了,只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话是谭咏善自己说的,但是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是她。
“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谭咏善手指着门,悬在半空中。
傅崇桉听出来了,谭咏善的意思是:你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谭咏善内心无论怎么想要抓住他却没伸出去的手,被傅崇桉握住了。
“我要是这么容易就走的话,昨天我就不会来了。”傅崇桉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是自愿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听懂了吗?”
没有。
但是如实说的话,傅崇桉可能会把她的脖子捏碎。算了。
傅崇桉问了谭咏善还走吗,她说在这留几天,也没说清楚几天是多久,反正傅崇桉让人把房子收拾出来了。两个人去家具城里挑了些新的家居,还有用得上的生活用品,拿回家一一摆好。
谭咏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参与,她确实有地方住。表面看起来上坚强,但是也有点害怕一个人,特别是无论怎么逃,常谰都能找到她的时候。
他们的作息多少有点阴间,早上十一点醒的,下午五点又开始睡午觉,晚上十一点是他们一天里最清醒的时候,两个人中间隔着一米去逛公园。
谭咏善提议的,因为她睡的眼睛都肿了,只是闭上眼睛就觉得累。
公园的正门被锁住了,保安大爷睡了,他们商量着怎么翻过围栏,正在傅崇桉一只脚踏上去的时候,保安突然睁眼了,吓得他们四处逃窜,然后躲在草丛后面。
保安也奇怪,明明听到声响声,也看到了一只脚,但是等他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他们又不甘心回去,“公园里有什么啊?晚上还得锁个门。”
傅崇桉分析道,“那边有游船,可能怕你掉水里吧。”
应该是这样,因为把游船的路口堵住了,剩下的区域,从后门可以绕进去公园。
“嗯,那我们翻去划船吧。”
“防的就是你这种人。”傅崇桉一语中地,“那我们…翻吗?”
里面一盏灯都没有。还一直有鱼跃到水面上,然后又钻进湖底的扑通声,天黑的他们根本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在动,所以谭咏善一直称它为恐怖的生物。
公园里还有其他神秘的生物。
路上走着走着,会突然间窜出个影子,是猫、是狗。
如果是猫的话就更吓人了,它的眼睛在黑夜里放着光,特别亮,就只有两个眼珠子在老远外就能看见,见到他们就窜到草丛里躲着,留下一个黑影。
想想保安听到他们的动静也可能以为只是猫过去了,傅崇桉以此开始编纂一个鬼故事…